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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4)菜雞互啄
2021年8月20日
陳菁萱的心情那叫一個糟糕,本來和黃毛愈發甜蜜,雖說暢想未來太過迷茫,但享受當下特別是襠下還是非常快樂的,而黃毛不在的日子里,與盛男及時拉近關系,男女通吃的局面反倒讓她更加放肆地享受著最本能的快樂,然而這一切都因為那個女人改變了。
這個人便是阿秋,當然,她要叫人家秋姐,看起來比自己大個6、7歲,實際年齡可能更大,是組里前輩,級別也比自己高兩級,她們的組主要針對華北和東北收集情報,所以北海艦隊這支海上御林軍也成了重點目標,長官們宣稱她們組是精英中的精英,來執行這項艱巨的任務,而黃毛的邏輯里則說她純粹是炮灰,到底是精英還是炮灰,現在陳菁萱自己也猶豫了。本組中女性成員不少,畢竟大陸這邊甭管軍工還是軍迷,肯定是男人更多,所以能進這個組的女性成員都有幾分姿色,沒有過于中性或者陽剛的,騷浪賤倒是不少,要用美人計的嘛。而這個秋姐呢,個子不高,1米6左右,特點是胸大,目測起碼有F,也可能是G,絕對夠騷夠浪,對長官會發嗲,對下屬能裝屄,同為女人的陳菁萱加入之后也沒少受她欺負,自然對她沒有好感,可人家雖不是組長,卻也是長官,所以還是得有幾分敬畏的。這次見面,秋姐又擺著官威,對她的工作進度敲打一番,讓陳菁萱煩透了。
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見面,卻讓陳菁萱方寸大亂,她不知道秋姐的任務,不敢問也不能問,事實上秋姐也無權過度地了解她的任務,只草草說了點毛皮,還被人家拿腔作勢地指導一番,讓人很是不爽,更關鍵的是,不了解秋姐的任務,也就無法知曉她接下來的動向,她會怎樣?會留在這座城市嗎?會再次突然出現嗎?如果被她發現自己與黃毛、盛男她們的親密關系,自然是要壞事的。
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她有一絲絲上頭,胃中的暖流讓她覺得身體發熱,腦海中又情不自禁地出現那些充分釋放本能的歡愉場景,想著想著,右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內褲,輕輕撥弄著亢奮的陰蒂,左手則在摸進睡袍,緩緩地揉捏著右乳房。
過去的幾個月里,她這樣自娛自樂的次數屈指可數,頻繁的運動消耗了多余的精力,而且自慰也就是種釋放,想做到高潮迭起可不容易。雖說不乏經驗,但最近頻繁的性愛仿佛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讓她甚至懷疑自己是性癮患者,只要閑下來,想的全是那方面的事。她想念黃毛,也想念盛男,可秋姐的存在讓她不敢去聯系他們,為他們的安全,更是為了保護自己。
“嗯!嗯……”
閉上眼睛,仿佛能感到黃毛老練地抽插,抑或是盛男青澀地挑逗,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片刻之間,陳菁萱讓自己高潮了,呼吸算不上局促,快感沒那么強勁,過后反而讓人更加空虛,自慰自慰,卻沒能讓她真正實現自我安慰……
人類其實很奇怪,沒想法時一切自然,有了想法,則仿佛空氣都是變質的,在本能得不到充分釋放的時候,陳菁萱就是這樣,間諜工作本就是刀尖上舔血,身體上的不愉悅更讓她仿佛被無形的大山壓得喘不過氣來,忍著忍著,忍不住了,她決定鋌而走險。
于是,在這個星期五的下午,女特務聯系了盛男,因為有專業課,這一天盛男沒來公司,而陳菁萱介紹來的實習生,多少也是有些特權的,所以考勤方面比較寬松。只是,陳菁萱接下來的舉動就有些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她本來有自己的辦公室,卻偏偏到洗手間來打電話,沒有過多的寒暄,只是交代盛男晚上去郊外的度假村。
“別說話,聽我說,今晚,來‘世外桃源’酒店,懂了嗎?”然后便匆匆掛了電話。
這些話,大大方方地講不好嗎?過于謹慎,就有點可疑了,而隔墻有耳,衛生間的隔間里,還有一位不怎么厲害大人物。
徐萊,隔壁公司的美女前臺,當然,她還有另一重身份——國家安全局干警。24歲的徐萊其實算是盛男的學姐,只是盛男入學時她剛好畢業,而當時國安來學校招人,徐萊不僅有優異的成績,更是出身軍人家庭,無疑是重點關注的對象,而這個高中時便已入黨的姑娘也不負眾望,在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
其實入職初期,徐萊還挺讓領導發愁的,看簡歷挑不出毛病,一報道嚇一跳,姑娘身高171,體重49公斤,修長苗條,又不是過于瘦弱,膚白貌美大長腿,屬于那種想低調,可實力不允許的類型,而小姑娘極為上進,各項考核成績都不錯,也積極請戰,這才派到這里,以實習生的身份觀察陳特務所在的臺企。其實本來也沒指望她有多大收獲,只是增加些經驗,練練級,這不,到月底就準備撤了,好死不死地就讓她聽到了這通不那么尋常的電話。
中午的時候,徐萊剛剛匯報過工作,沒有什么特別的疑點,平時跟局里聯系頻率也不是很高,周末到了,她也可以休息一下了。徐萊父母所在部隊半年前移防,去了千里之外,如今家里就她一個人住,而且這段時間正在演習,無論是參謀長老爸還是軍醫老媽都沒時間聯系她。
隔壁隔間里壓低聲音的臺灣腔很是可疑,徐萊決定跟進一下,這一跟,更是疑點重重。陳特務下班時換了身衣服,原本職業套裙換成了棕色吊帶背心和牛仔褲,近10公分的高跟鞋也換成了運動鞋,手里還拿件黑色夾克,
她先是開車去超市采購了一番,然后拿著包裹,打車走了,徐萊也打了輛車,遠遠地跟著她。當車子漸漸離開市區,徐萊意識到了問題,自己一身正裝,放在寫字樓和超市里沒什么,可是去到郊區的酒店,就有些許奇怪了,而且那家酒店直通海灘,要是穿著絲襪踩著高跟鞋走在沙灘上,就太突兀了,她將盤起的披肩長發放下來,這當然也不解決問題。
越怕什么越來什么,陳特務沒辦入住,徑直走向了海灘,然后沿著海岸線走,徐萊也只好硬著頭皮遠遠地跟著,沙灘外圍還是鋪了一條路,但隨著她漸漸走出酒店范圍,路也到了盡頭,她只能在沙灘上踉蹌地走著,鞋跟一次次陷入沙子中。公司前臺的位置空調不是很足,徐萊和另一位同事平時都只穿襯衫,這會兒天色暗下來,她的白襯衫也更加顯眼。
徐萊望著數百米外的陳菁萱,又看看周圍,沙灘上已沒什么人了,她干脆坐下來,脫掉鞋子,然后將手伸進裙子中,想把連褲襪也脫下來,不行!裙子太緊了!沒有人會穿著絲襪在沙灘上溜達,無論是被海水打濕,還是被磨破,都會讓她更感不適,這會兒視線里沒有其他人,她干脆解開裙子,迅速退下連褲襪,在襯衣下擺和裙子的掩護下,徐萊將黑色連褲襪退到了屁股以下,并沒露出內褲,接下來她脫下襪子并整理好了衣服,起身向陳菁萱的方向望去,這時兩人的距離又拉開了不少,幾乎看不清了,她拎著鞋襪,快步追過去。
陳菁萱要去哪?沿著海岸線向北走3公里,有一個小漁村,穿過那里再走上1公里,則有一片廢棄的廠房,陳特務曾用空頭公司租下來一個倉庫,用來作安全屋。在壓抑了一些日子后,她打算把盛男約過來,她曾經跟盛男提過這里,所以那通電話特意強調了“懂了嗎”,而以盛男的智慧,當然會明白這里,只是盛男不知道,為什么要繞這么大個圈子,而不是直接去倉庫,陳特務當時沒多解釋,只是要她記住這條路線。
接到任老師的電話,盛男挺高興的,只是沒想到對方的態度這么嚴肅,又幾乎不讓她回話就掛了電話,她也就心猿意馬地挨到下課,回宿舍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便打車出發了。本來節儉的盛男很少打車,最近有了黃毛和這位任老師的支持,她也大方起來了,而且,學校到這里也并不算遠,花費不算太離譜。本來下課就挺晚,再加上有些堵車,盛男到海邊時天也已經黑了,她一路連跑帶顛地向著目的地前進。
徐萊努力地搜索著陳特務的蹤跡,而她自己則完全暴露給了后面的盛男,夜幕漸漸落下,白襯衣和大白腿太顯眼了。
走著走著,沙灘到了盡頭,徐萊穿上鞋,在礁石中蹣跚前行,而陳菁萱則消失在村口。徐萊來到小賣鋪買了些水果,拿了瓶可樂,就像個剛下班回家的白領一樣,不那么突兀了,畢竟這邊還是有一些租戶的,她一邊走,一邊判斷陳菁萱可能的路線。
陳特務此時在小飯館炒了兩份小海鮮,又點了個涼菜,打包好了準備去倉庫,此時遇到了盛男,見任老師主動搭話,盛男就立刻跑過來,她今天也是牛仔褲,搭配個短袖T桖,寒暄了幾句,她顯示把有工作內容的U盤給了這位任老師,接著提了下剛才好像有個女人,似乎在找什么人,這對于陳特務來說可是重磅炸彈,她馬上做出應對,要了盛男的資料,把打包的菜給她,還特意把自己的外套給她穿上,讓她走村口的那條路,再穿過廠房去上大路的車站,盛男還是一頭霧水,但經歷了之前的輪奸后,她徹底學會了聽話,臨走時把自己的防狼噴霧留給了陳菁萱。
看著盛男離開的背影,確實和自己有幾分相像,陳特務徑直去了廠房那邊。不一會兒,盛男過去了,片刻之后,果然有個穿白襯衫的女人跟著她。接下來,陳特務在一個昏暗的轉角處伏擊,說實話,徐萊的反應不慢,但還是沒能躲開防狼噴霧的偷襲,在視線受阻之際又挨了兩拳,被打倒在地,陳菁萱則立刻壓在她身上,將她手臂反剪,并用扎帶捆住了手腕,押著俘虜進入了院子。
這個院子并不是她準備的安全屋,但這里的情況她了如指掌,甚至還曾報警舉報過盤踞于此的盜竊團伙,然后她在這里藏了一輛本田CRV。陳菁萱的背包里總是有幾根扎帶,這下排上用場了,扎帶將徐萊的手腕與腳腕固定住,接下來翻一下俘虜的包,連褲襪直接塞進她嘴里,手機關機扔掉,工作證有照片和徐萊的名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除此之外倒也沒發現其他特別的,打開后備箱,拿出大旅行箱,把徐萊抱進去,然后發動汽車。
CRV一路狂奔,來到城市的另一端,這里是山上的一個小院,同樣是陳特務的安全屋,這兩處安全找得還是有技術含量的,周圍都缺乏監控,就算暴露,也能為她贏得一些時間。
到了安全屋,趕緊把徐萊放出來,防狼噴霧加堵嘴,幾乎要把這位女警官憋死了,陳菁萱拉出絲襪,用水管對著她猛沖一通,雖然粗暴,但也緩解了徐萊的痛苦。陳菁萱打量著眼前的女俘虜,淡妝之下是精致的五官,配上那張瓜子臉,即便是還有些紅腫,也真是耐看;濕漉漉的白襯衫已藏不住內衣的輪廓,白色又帶一點點粉色的胸罩包裹著一對豐滿的乳房;緊身的套裙勾勒出圓潤的蜜桃臀,卻藏不住修長的大白腿,作為女人,作為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陳菁萱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姑娘是個大美女。
接下來揪著徐萊的頭發,粗暴地將她抱起來扔進放滿水
的浴缸中,把她的腦袋按進水下,過一會兒再拉出來:“為什么跟蹤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萊只是自顧自地干咳著,根本不理會,陳菁萱見狀,又將她的頭按進水中,再拉出來時,徐萊的工作證已被她拿在手上。
兩記耳光落下,徐萊的臉上泛起紅印,胸口因氣促的呼吸而不斷起伏著,濕透了的白襯衣已是半透明,完全包裹在那對圓潤的山峰上。
“從寫字樓追到海邊,你到底想怎樣?!”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抓我?快放開我!”
……
一番無需贅述又毫無實質內容的對話,陳特務自然是問不出什么來,當然,稍微動一下腦子,也就能預見到這樣的局面,即便是她自己這樣的菜鳥,也沒在黃毛他們的拷打之下招供,若不是那插進陰道的金屬鉤太過可怕,和可能要插進肛門里的另一個金屬鉤,她又怎么會屈服?所以眼下的這番問答很水,作為俘虜的徐萊也被按進水里嗆了好幾口水,除此之外,不值一提。
折騰了半天,徐萊挺慘,陳菁萱也累得夠嗆,既然不好好說話,那就不要說,那條連褲襪再度被塞進徐萊的嘴巴里,然后女俘虜被拉出浴缸,扔在地上,接下來裙子就被扒掉了,徐萊當然要反抗,當然也是徒勞的。扎帶根本掙脫不了,只會讓白皙的手腕和腳腕磨得生疼,冷靜下來的徐萊也就不再做無用功,而得寸進尺的陳特務又解開了她的襯衫,拉到肩膀下面,將徐萊的胸部盡收眼底。很多穿著衣服胸前鼓鼓的女人其實胸都不大,而她淡粉色的內衣被豐滿的乳房填充滿,也沒有厚厚的墊,應該不小。
陳菁萱解開了徐萊的內衣,又卸下肩帶將其取下,不出所料,雖然比自己的小點,也足有D罩杯,被扒掉內衣讓徐萊很羞恥,即便對方是女人,她也不喜歡裸露給對方,便又猛烈地掙扎了一番,徒勞,且很疼。后背被踹了一腳,徐萊應聲倒地。
“老實點!”一把小刀架在眼前,“別逼我殺了你!”
被陳特務壓在身上,手腕松了一下,扎帶被割開了,襯衣也沒了,不等徐萊反抗,一條紅色的棉繩勒住了脖子,然后在她身上上下纏繞,不多時,便將她綁得結結實實,本就不小的乳房也被勒得更加挺拔,接下來,腳腕也得到了片刻的放松,內褲沒了,繩子又在膝蓋和腳踝纏繞,最后手腕與腳腕連起來,形成駟馬,綁得特別緊,讓被堵住嘴的徐萊呼吸困難,陳菁萱這才將褲襪取出,徐萊又是一番干咳。
女特務打量著自己的作品,倒是挺滿意的,這條棉繩本是準備和盛男玩耍的小道具,若不是眼前這個美女的突然出現,現在被綁得應該是自己,估計還得親自指導盛男那個小笨蛋。回想起來,和盛男之前都是用絲襪和連褲襪來綁,最初曾向黃毛要過手銬,不過畢竟是制式裝備,黃毛怕惹麻煩沒有答應她,現在想來也是好事,所以這次特意準備了棉繩,比起麻繩觸感更好,而紅色也多了幾分性感與誘惑。
徐萊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突然,灼熱的感覺落在圓潤的屁股上,很燙,很疼,接下來,這份炙熱不斷襲來,屁股,后背,大腿,小腿,手臂無一幸免。她咬緊牙關,壓抑著喉嚨深處的痛苦呻吟。
陳菁萱拿著燃燒的蠟燭,將蠟油不斷滴在徐萊白皙的肌膚上,白色的蠟油漸漸覆蓋被燙得泛紅的皮膚,接下來按照某島國愛情動作電影的套路,就應該是鞭打了,不過陳特務并沒有準備鞭子,她選擇用濕毛巾代替,甩著水珠的濕毛巾抽在身上,效果也不差,徐萊徒勞地翻滾著,卻無法躲開抽打,干枯的蠟油被打落,留下一道道鞭痕……
一個赤裸的美女在眼前被捆綁著抽打,陳菁萱感到體內一股熱流涌起,她將徐萊拎到屋里,對著腹部踢了兩腳,解開了她腿上的束縛。被捆成駟馬讓腹部完全暴露,重擊之下的痛苦讓徐萊精致的五官扭曲,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即便雙腿得到暫時的自由,她也無法集中力氣發動反擊。
陳特務表演才剛剛開始,她將俘虜的小腿與大腿綁在了一起,雙腿成M型固定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成果,她不得不感慨,眼前的女人身材真是好,平坦的小腹不但贅肉,還有性感的馬甲線,再往下,便是不算太濃密的陰毛,和因為捆綁而門戶大開的秘密花園。
赤裸著身體被人盯著陰部看,徐萊的臉上泛起紅暈:“你……往哪看呢!”
陳菁萱并未搭話,反倒是直接扒開了粉嫩的陰部,端詳起來,這讓徐萊更加羞恥:“混蛋!你干什么!”
“竟然是處女!你是不是很寂寞!是不是很空虛!”陳菁萱賤賤的笑著。
“要你管!快放開我!你個死變態……啊!”
濕毛巾甩起來,正中門戶大開的陰部,美女的表情因劇烈的痛苦而扭曲,一時間她疼得說不出話來。接下來,對手的動作更加出乎她意料,陳菁萱居然挑逗起她的兩枚乳頭來,本來暴露在空氣中的兩枚粉嘟嘟的小葡萄就有些賁起,又被手指聯系撥弄,她們徹底漲起來了,而陳特務哪里肯罷手?她的右手伸向陰蒂,高速揉搓著,左手則依舊捏著乳頭,沒有絲毫地放松。
“住手!嗯!住手啊!”未經人事的處女,甚至從未自慰過,但在這等刺激下,誰又能扛得住呢?又酥又麻的感覺襲來,徐萊的陰道口濕潤了,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臉憋得更紅了,呼吸也變得
局促起來。
陳菁萱蘸了愛液,繼續刺激著陰蒂,不斷變化的節奏引領著徐萊,而羞愧的女警官試圖夾緊雙腿,但兩側的繩子讓她無能為力,她咬緊牙關,試圖壓抑住生理反應,緊閉雙目,打算轉移注意力,然而最原始的本能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她牢牢地困在里面。
即便是將牙齒死死地咬在一起,喉嚨深處還是不由自主地傳來語氣詞,而陳特務又及時地加快速率,讓徐萊的身體猛地抽到起來,就這樣,她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爽不爽?小騷貨!”言語的羞辱無法打壓生理的火焰,而那可惡的女特務又趴過來,含住另一枚乳頭,又吸又舔,刺激陰蒂的右手則進一步加快了動作……
“啊!啊!啊……”徐萊抗拒著,卻又情不自禁地呻吟著,一股水流持續而猛烈地噴射而出,女警官徹底失守,兩行屈辱地淚水也不爭氣地滑落,更可怕的是,她知道,噩夢還遠未結束。
女特務很滿意,也很疲憊,她有些后悔沒準備個按摩棒、跳蛋神馬的,要是有那些情趣小玩具的加持,肯定能把這個女俘虜搞到崩潰。片刻喘息之后,徐萊被抱上了床,原本被綁成M型的雙腿輪流被放開,又綁在床的兩角,將雙手捆在背后的繩子則沒有得到絲毫地放松,接下來陳菁萱便把自己扒得精光,然后居然把內褲塞進了徐萊的嘴里。即便是精致的美女,經過這一天的折騰,內褲的味道也不好聞,何況剛才把徐萊搞到潮吹,讓陳菁萱自己也分泌了不少愛液,徐警官被嗆得直惡心。
然而更令她惡心的事來了,女特務壓在她身上,用那對豪乳來擠壓自己的胸部,乳頭摩挲著乳頭,還親吻起脖頸來,讓剛剛降溫的身體再度燃燒。
“嗚嗚……嗚!”
乳頭被輕咬了一下,沒多疼,但那份感覺實在刺激,早已欲火焚身的陳菁萱叉開雙腿,將兩人的陰部頂在一起,劇烈地摩挲起來,雙手則捏住自己的乳頭,揉搓著自己的乳房……
“啊!啊!”女特務賣力地扭動著,女警官屈辱地流著淚……
沒過多久,陳菁萱便高潮了,她解開了徐萊的右腿,將其高高舉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樣一來,兩人的陰部也能更緊密地貼在一起,女特務又開始發動,她的右腳還時不時撩動一下女警官的胸尖。
徐萊能感受到濕漉漉的愛液落在自己的左腿內側,有自己的,也有那個變態女人的,即便是處女,偶爾也會有性沖動,剛被錄取時,她曾在某次生理期前幻想過落入敵人手中被性侵的場面,這種念頭讓這個姑娘倍感羞愧,她甚至用沖涼水澡的方式來懲罰自己,沒想到這份胡思亂想居然成為了現實,而更加沒想到的是,強暴自己的居然是個女人!
她想用自由的右腳不計后果地攻擊對方,但被折磨了這么久,哪還有力氣,現在被女特務抱在懷中完全無法掙脫,更可惡的是,那股熱浪再度襲來,渾身酥麻,可惡!不行!堅持住!不要!然而女警官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本能的沖擊,再一次高潮了,而且是在個女人的強暴之下高潮了,屈辱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卻又顯得那么無助。
梨花帶雨的美女,也刺激著女特務的欲望,放開了俘虜的腿,起身跪在她面前,右手快速撥弄著陰蒂,嘴里不斷浪叫,伴隨一聲長吟,一股水流沖向女警官的面門,這無疑是徐萊24年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個夜晚,而她,除了哭泣,又能怎么辦呢。
釋放了欲火,陳菁萱坐下來休息,腦子也終于重新上線,她開始后悔了,本來就是跟盛男約會,最多是個偷情,現在抓了這個身份不凡的女人,表面上看自己占據主動,其實則是徹底暴露了,這份草率令她懊悔不已,或許黃毛說得沒錯,自己就是個菜鳥,一不小心就會送死,而唯一值得欣慰的,也就是能好好和這個美麗的女俘虜釋放一下。
徐萊的腦子也沒閑著,最初的行動是過于冒進了,但接下來被襲擊卻恰恰說明了目標沒錯,這個女人的確有問題,只是現在一來沒有實質的證據,二來把自己搭進去,代價太大了。兩個菜鳥各自盤算著,卻又都不知道該如何破局。
另一方面,回到學校的盛男又做了件“大事”,在圖書館自習,被一群聒噪的韓國留學生打擾,忍了一會兒對方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于是,她起身用英語大喊:“安靜!”
以她的性格,情緒往往是放在心里,這種出頭的事還真沒做過,或許這就是她近來的改變吧,而這一鬧,其他人也都投來鄙視的目光,棒子們自知沒趣,便溜了。盛男就讀的江海大學全國TOP30,算是高校中的精英檔了,但對于那些留學生們,門檻可不算高,畢竟中國不是熱門留學地,來著混個學歷的洋垃圾著實不少,這幾個聒噪的棒子也沒什么素質,如小太妹一般,想來在她們國內也不是什么好學生。
盛男今天的心情也實在不美麗,任老師約她出去,本來讓她很是期待,但就是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白襯衣女人改變了一切,已經告訴家里周末不回家,她也就是只好回到學校上自習了,飯都沒心情吃了,煩躁的心情遇上聒噪的洋垃圾,軟弱的妹子終于爆發了。
剛剛從外地回來的黃毛發來視頻通話,盛男便走出自習室,在走廊中小聲聊著,往衛生間走去。盛男是聰明的,陳菁萱強調要她跟她老板說表姐來了要請假,她想來想去便明白了是要告訴黃毛,只是那會兒黃毛在忙碌
著,只回復她“知道了”,這會兒要詳細了解下情況,盛男細致地描述了咖啡店遇到陳菁萱的場景,也說了去當實習生的事,連曾在陳家過夜也不隱瞞,至于怎么過的夜嘛,那就沒必要說那么細,而對于今天發生的事,她說了去送東西,好像有人跟著那位任老師,后面的事她也不了解了。
黃毛的關注點當然沒跑偏,倒吸一口涼氣,這點兒事不難分析:“表姐”很可能是又來了個特務,而且是比陳菁萱級別更高的特務,在他眼里比她低級別的笨特務估計也不好找,而“請假”則是告訴自己不要去找她,陳菁萱的身世盛男并不清楚,她甚至連人家的真名都不知道,黃毛自然不會告訴她這位“任老師”的其實就是傳說中的狗特務,只跟她反復強調不要主動走近她的“任老師”。前面都還好,有人跟蹤這事實在可怕,要么就是那位“表姐”,要么就是國安方面已經注意到了這個菜鳥女特務,無論是哪種局面,現在最好的選擇都是遠遠地躲開女特務。
盛男來到衛生間,黃毛倒也不算變態,沒有偷窺別人噓噓的打算,便掛斷了視頻,而當盛男走出隔間,恰好與那群棒子碰上了。
“啊西!”為首的棒子有幾縷紫色頭發,一臉欠揍相,切換到還算過得去的中文,“又碰到掃把星!”
盛男沒搭理她們,低著頭往外走。人數眾多讓棒子們囂張起來,短發的那個直接上來推了盛男一把:“哎!道歉!”
盛男被推得撞到墻上,她沒想到對方會動手,這一下其實讓她有些害怕,但恐懼來襲往往會讓人表現出憤怒來,所以她也有點上頭,沒跟人打過架,卻不想示弱,回推了一把:“道什么歉!”
見盛男敢動手,一旁的紫毛上來甩了一巴掌,盛男躲閃不及,被打到了。要是早些日子,這一巴掌下來盛男肯定傻了,然而她最近也挨了幾次打,倒也沒慌,而且本來就是對方理虧,還如此囂張出手打人,她回身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紫毛一個趔趄同樣撞到墻上,這下棒子炸鍋了,短發的沖上來,這時盛男又怎能不吃虧?只是沒白看,知道宮城良田被群毆時揪著領頭的三井壽狠揍,盛男雙手護著頭,卻抓住機會薅住紫毛的紫毛,對著小腹踢了一腳,即便自己被打倒在地,手里還死死抓住紫毛的紫毛。這樣也就把紫毛拉倒。
被人死死薅著頭發,紫毛自然是很疼很難受,她現在很難展開攻勢,短發見狀更兇狠地毆打著盛男,倒是高個的比較克制,她一直沒攻擊,只是去控制盛男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