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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百里軒干脆停了筆,一臉疑惑。
秦小一心里頓時哐當一聲,臥槽,她有習慣性滿嘴跑火車了!但現在,她可不敢做出這種改變歷史,更新經濟的事啊!
暗罵了自己一聲笨蛋,秦小一還是乖巧的糊弄解釋道,這些話都是自己在家鄉時,碰見貨郎做買賣,隨口給他的家人小工說起的話,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賺點小錢的法子。
百里軒不著痕的收斂起自己的情緒,似乎真的相信了秦小一的說詞,盯著一臉僵硬的秦小一=說道:“是嗎?可惜花悅閣將要換東家了,要不然還可以試試。”
聞言,秦小一十分驚訝,不是說女人的錢最好賺嗎?怎么說轉手就轉手了?而且轉手的話是誰接管花悅閣?一般只有確定了自己會不在某地長住,要舉家遷居的人,才會轉手自己的產業吧?百里軒這是......早知道自己會將去雁東?
沒錯過秦小一的驚訝,百里軒狀似閑聊道,“是太子殿下。但聽你這一說,本王又不想送出去了,真是可惜呢。”
咋舌不已,天啊,那么大的產業居然是送出去的?
有錢人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這種渣劇情,存在的意義是什么?是不是為了能順利發展男女主的感情下去,就故意降低百里軒的智商啊?
明明前幾天,他還在懷疑太子下黑手啊?怎么轉眼間就大方的送了套產業過去?
劇情大神也太可怕了吧?
她以為說不定會有轉機,不用多熬這五年啊,現在自己是不是也要打包出去,想花悅閣一般被賣掉送人啊??
“不不不!當然不送啊!王爺你想想,太子殿下處理政務已經很日理萬機了,就算能者多勞,也沒時間打理花悅閣吧?倒是王爺一直為花悅閣的事上心,花悅閣也只有在王爺手里才能發揮它的用處,與其送花悅閣,倒不如送其他更合太子心意的禮物?”
秦小一一想到自己要被賣,都嚇得臉色發青了,天花亂墜的拍了好一輪彩虹屁,這才傻不拉幾的補充著,“奴婢看來,庫房里面就有奇珍異寶無數,隨便拿一件出去,也夠名貴的,夠配得上太子殿下啊。”
這到底是那邊教出來的蠢鈍細作?真的,除了蠢,實在沒有詞形容了吧?
百里軒握拳抵唇,強隱著笑意。
太子身份尊貴,不說花悅閣,就是自己手下最能盈利的茶鹽兩道,他想要,自己也得送上去,秦小一居然提出拿庫房里的俗物送給太子了事?這是對太子有多不上心?
就不說他之前還還懷疑秦小一是太子那邊派來的奸細,假如真的是,那秦小一還讓他不要給自家主子上貢,也很好笑不是嗎?
但最該懷疑的人居然不是太子,那秦小一背后站的,到底是誰?
這丫頭,給他的感覺還真有點……一言難盡。
再細細想想,秦小一讓他把產業都攏回自己手上,不要散出去。是真的不知道他將被發配雁東的事?還是在試探他?
試探應該是不可能的,這事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真不知道的話,她難道沒想過自己一走,余下的人脈產業就會暴露出來,誰先搶到,誰的資本就會更上一層嗎?她怎么可能不為她背后的主子考慮?
這做法,除了能維護他的利益,還有什么他想不到的用處?但維護他的利益,這有可能嗎?
越是看不出秦小一的心思,就越是覺得有挑戰性。
百里軒心里一樂,臉上硬是裝出嚴肅到了極點的表情:“胡鬧,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豈是你能亂說?”
秦小一被百里軒嚴厲訓斥,委屈的表情馬上浮于臉上。
她來自現代,就算她再不清楚狀況,但只要是出于好心說的話,對方不能接受也會禮貌的給她拒絕,誰會一來就是一句‘豈是你能亂說?’?這話和你這身份那插嘴不就是一個意思嗎?尤其是百里軒語氣還這樣嚴厲!
秦小一本來有幾分不高興,但想到這里不是現代,只好壓下悶氣,幾不可聞的說道:“又怪我。”等你出事了,看我不狠狠的嘲笑你!
余光本就注意著秦小一,她那句壓得幾不可聞的話,自然也讓他看見了。
嘴角不由的揚起半分,這丫頭片子來歷雖然古怪,但她委屈又可憐的模樣實在是太逗人了。百里軒明知道秦小一敢怒不敢言,出于惡趣味,還是冷著一張臉把賬本扔會給秦小一,揚言送了就是送了,要秦小一不要多嘴。
秦小一被氣的半死,真沒見過這樣上趕著散財的,你要是嫌錢多,不妨送給她啊!
賬本沒有合上,余光掃到上面標注的尾數,秦小一臉上露出了肉疼無比的表情,仿佛真的看到了無數白花花的銀子,會自己跑一樣,跳到了太子手上!
那恨鐵不成鋼又郁悶不已的表情,豐富極了,很是成功的讓百里軒暗笑成內傷。
救命!
劇情大神已經徹底毀了男主的智商,她該怎么做,才能讓百里軒的智商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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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秦小一,剛剛才發誓不再管智商堪憂的百里軒,出了書房不到半刻,又擔心起百里軒與莫白雪的那點破事來。
原因無他,只因為眼前路過的阿展,手里拿著的,不正是莫白雪的心肝寶貝琴穗子?
那東西莫白雪寶貝得連睡覺也要握在手邊,怎么現在出現了在阿展手上?
秦小一心里像被貓爪子撓了似的,癢癢的想要知道過程,瞪圓了眼睛好奇的直瞄看著阿展,就差額頭上刻上三個大大的字——求解答!
阿展今日難得很給面子,沒像往常一樣無視秦小一離去,而是停了下來問起她調去書房習不習慣。
秦小一暗忖,難道她不習慣就能調回去莫白雪那邊?肯定不可能啊,竟然不行問她還有意義嗎?模棱兩可的邊回著話,邊瞄著阿展拿在手上的琴穗,她敢百分百確定,這就是莫白雪的東西,那洗不掉的難看茶跡還是她親手弄上去的呢。
“王爺很好,奴婢能服侍王爺已是幸運,不敢出任何差錯。”秦小一恭恭敬敬的念臺詞,自然錯過了阿展滿意的眼色。
這句話很是取悅了額有點愚忠思想的阿展,他常年緊抿的嘴唇,此時也彎了幾分,贊賞道,“很好,你只要明白王爺就是你的主子……即使你有一些非分之想,在不損害到王府的利益下,我是不會管的。但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二心,我絕對不會輕饒!”
悠悠的訓斥完畢,阿展便滿意的走去了書房,留下一陣懵逼的秦小一。
非分之想?
他說的確定是她嗎?此非分之想不會是她想的那種非分之想吧?
別搞笑了好不好嗎?
她為了劇情操碎了心!哪里來的非分之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