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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蓋著紅布,看不到里面是什么。福公公笑瞇瞇的行了禮,十分客氣,“奴才給小主道喜了。今晚皇上興致頗高,命奴才準備了些東西。皇上說,小主頭一次承寵,難免有些緊張,皇上好人做到底,桌上的東西隨便您選。”
白筠筠想笑著說知道了,可是眼皮子一瞥,瞅見紅布子下面露出個東西。再仔細一看,竟然是根鐵鉤子,不由得嘴角一抽抽。
這廝是六星級的…六星級…六星級…
福公公只當是她不好意思,胖手兒捂著嘴倒退著走出大殿。白筠筠走到木案前,揭開第一塊紅布,心里咯噔一下,是紅色的麻繩。
再往后面看,有鐵鏈,皮鞭,鐵鉤,還有些叫不上名兒的物件。
可以預想,遇上一個喜歡這口的男人,過程一定很激烈。島國的片子給了她足夠的理論教育,看來實踐教育要在今晚補上了。可見古人的智慧多么無窮,早就將島國那套玩的落花流水,連她這歷經兩世之人都沒見識過。
蕭珩進來的時候,見她手指撫在鐵鉤上。南晉牢獄里的刑法,他隨便取了幾樣,不過是嚇唬嚇唬她。可蕭珩哪里知道,白筠筠腦子里是知識的海洋,幾樣刑具被想成了別的用途。
“在想什么?”男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白筠筠的小心臟嚇得直撲騰。
轉過身來,男人依舊是那副陰郁的神色。白筠筠深呼吸一口氣,柔柔的行了禮,聲音比平時還嬌軟幾分,“臣妾見過皇上。臣妾依照皇上的旨意,正在看盤子里的事物。”
“哦?”蕭珩眼角一挑,“筠筠喜歡哪個?”說著,大手撫上了麻繩。
“皇上。”白筠筠上前握住那只大手,小拇指似是不經意的撓過他的手心,媚笑道:“這有什么意思,今晚臣妾給您跳支舞助興,如何?”
蕭珩唇角一勾,“甚好。”本想嚇唬她,沒想到有意外之喜。若是跳得好,一切都好說。若是跳的不好,哼哼……
殿內之人都退了下去,原本明亮的燭火也滅掉了大部分,只余下幾盞溫泉池邊的燈架子。燈架子一人多高,小臂粗,白筠筠一進來就打量過,跳舞的話勉強可用。
蕭珩在榻上半倚半坐,雙手枕在腦后,內心很期待。今晚,一定是個有意思的夜晚。
果然,見女子將外衣脫下一扔,身上裹了綠色薄紗。兩條又長又直的腿格外誘人,腰肢盈盈一握,胸。前倒是很有的看。淺綠極襯她的膚色,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燭光下更是瑩白可人。
腰間的薄紗上,似是有什么東西掛在上面,燭火下瑩瑩發光,還隱隱有金玉相撞的聲音。
只見她腰肢一扭,金玉相撞,叮叮當當的煞是好聽。女子像是變了個人,散發著異域風情,面上盡是魅色,眸中像是帶了小鉤,鉤的他心癢難耐。
白筠筠在殿中跳的歡快,她是個健身愛好者,鋼管舞肚皮舞也都接觸過。不敢說跳的多么好,該有的韻味還是能表達出來的。眼神和表情到位,該軟的軟,該柔的柔,風騷表現得一展無遺。
見榻上的男人看的專注,眸中燃起小火苗,喉間微動,白筠筠連著轉了幾個圈,身子主動靠了上去。
蕭珩將她身子一扭,坐在膝上,面色在燭火下忽明忽暗,可是壓抑的喘。聲是騙不了人的。帶著薄繭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掃過她嬌。嫩的唇,輕聲問:“嬤嬤可曾教過你規矩?”
女人輕輕嗯了聲,隨即閉上了眼睛。
蕭珩雙臂撐在她身側,俯視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樣,卻又不一樣。大手撫上她的薄紗,輕輕一拽,那顆紅痣赫然在眼前。
心中猛地一顫,再三確認那顆紅痣并非作假,蕭珩輕撫。女子極為配合,伸手撫上他的臉頰,眼中盡是無限風情。
蕭珩微微一笑,此刻不再管她是真還是假,打橫將她抱起,兩人一同進了溫泉池。
蕭珩很盡興,女子也很享受。蕭珩馳騁后宮兩世,竟從未有過這般感覺,像是十幾歲初嘗魚水之歡。
不,比那歡愉的多。
所有嬪妃侍寢,有的嬌俏,有的妖嬈。但大多數女子謹遵嬤嬤的囑咐,玉。體橫陳一聲不吭,極是忍耐。事后有想哭不敢哭的,也有忍不住落淚的。像今日這般配合的,還是頭一回。蕭珩也難得的放縱自己,事后心情頗好。
白筠筠心情更好,原來皇上喜歡吃這口。免了受罪不說,她也享受一番。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經驗極其豐富,哪怕初。夜也能享受到幾分樂趣。長此以往,并非想象中的那般煎熬。
倆人都是意外之喜,雖然同床異夢,可也各得樂趣。
蕭珩輕撫著她的長發,問道:“可有什么話跟朕說?算是私下里的話,無論你想說什么都可以。”那顆紅痣懸在心頭,此人原本判斷是假,現在又像是真的,可蕭珩知道她就是假的。若是她坦白自己的身份,蕭珩愿意接受。
這個男人比前世接觸過的任何一個男人的活兒都好,可是她不能夸他——您老技術真好。若真這么說了,她保證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白筠筠捏捏他的大手,嬌聲道:“臣妾適才像是飄到了天上,躺在云彩中間,渾身愉悅,不由自主的顫抖。”
蕭珩忍不住輕笑,這個女人簡直是…妖精。她的話半真半假,可是他喜歡聽。蕭珩覺得自己有些瘋了,竟然被一個探子給哄得暈頭轉向。大手輕輕揉著那顆紅痣,心中百轉千回。
“這顆紅痣,一直都有么?”
白筠筠一愣,伸手去摸肋間,果然有個米粒般的小痣,“皇上不說,臣妾竟然不知這里有處小痣,想必是一出生就有的。”
蕭珩微微一怔,若她是假的,那必然知道此處有顆紅痣。他絕不相信,天底下有一模一樣的人。可若她是真的,那為何與前世完全不同。
“你可有心愿?”
白筠筠想了想,這個男人雖說總是嚇唬她,可從來沒動真格的。就連剛才一番云雨,也是粗獷中包含溫柔,能在初。夜讓一個女人享受到舒適的男人,都是極具耐心的潛力股。
想來想去,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原來的世界。
“臣妾一不愛侍郎府,二不愛功名利祿。臣妾就希望國泰民安,永世和平罷。”
蕭珩抿唇,這女人越說越歪。“進宮前,你父親可曾交代過你什么?”
“嗯——”
“別說伺候好朕的那些話,說點別的。”
別的?
白筠筠琢磨片刻,“那皇上莫要怪罪臣妾。”
蕭珩嗓子里嗯了聲,男歡。女愛之后,腦子是要遲鈍一些的。不趁這時候套話,更待何時。
“父親希望臣妾向您推薦臣妾的妹妹。”
蕭珩心中咯噔一下,這就與前世對上了。前世,她在侍寢的頭一夜,哭著向他引薦白梅。“那你為何不說?”
“臣妾并不愿意她進宮來。”
這套路不對啊。蕭珩不語,摩挲著她的長發,等著她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