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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見的臉上透著狐疑,說道:“沒怎么,皇上您插門做什么?”
武帝并沒有說什么,卻兩步上前將周云見抱了起來,身上已然有些熱燙。顯然,剛剛周云見撩他撩的狠了,他一直忍著沒什么表現,卻在回到周云見房間后終于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了。將周云見放到了他入宮前閨房的牙床之上,緩緩解開了他的衣帶。
屋內空氣漸漸變得濃稠,周云見用力壓抑著自己,卻發現這種用力壓抑的感覺竟更帶感。卻苦于這是他的娘家,不敢放肆。萬一老爹再跑去宮里訓斥,那可就不好看了。
好在武帝并沒打算用力折騰他,他只是一時沒控制住,想對他做一些羞羞的事情而已。雖然這次是周云見感受過的最平平無奇的一次,但他卻十分清楚的感受到了武帝的欲望。是真真正正的,發自內心的。而不是第一次因為自己給他用了藥,也不是后面透著幾分小情緒在里面。這次便是他發乎于本心,只是想要而已。
周云見便乖乖的躺在那里,任他予取予求。卻羞澀的不行,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其實周云見沒發現,武帝也不敢看他的眼睛。曾經他認為自己沒有軟肋,如今卻覺得,自己處處都是軟肋。可他卻這樣心甘情愿的沉淪下去了,這種感覺真的挺美好。
躺在那里的周云見卻心虛異常,因為他看到武帝對自己的好感值正以肉眼所見的速度直飆。但是自己呢?自己身上有太多不能拿出來的秘密,若是他知道了,這些好感值會不會……掉得一點渣渣都不剩?
反正不論如何,如今他是愛自己的,就夠了。
結束后兩人匆忙的穿衣服,周云見卻看到一言不發的武帝臊了一臉通紅。周云見覺得好玩兒,故意不讓他穿衣服,摟住他的腰在他身上撒嬌,并說道:“皇上,您剛剛是怎么了?是不是控制不住了?臣……好吃么?”
武帝滿頭黑線,問道:“什么好吃么?”
周云見還在那里笑,說道:“臣的意思是說,您日臣的時候,舒服嗎?”
武帝:!!!!!!
此刻的他一句話也不想說,穿好衣服后便要出門。卻又覺得床鋪有些不妥,親手疊整齊后又將窗戶打開。新鮮的空氣吹進來,武帝回過頭,周云見正一臉揶揄的看著他。武帝覺得自己不能好了,臉越來越紅,還怎么見人?
然而這時門卻被敲開了,周云見下意識的問道:“誰?”
門外是周崇的聲音:“皇上,皇后殿下,臣專門備了單獨的喜晏,并安排犬子作陪,您要入席嗎?”
周云見拉開門,周崇正畢恭畢敬的站在外面。這一點周云見還是不太習慣,君是君,臣是臣。就算周云見是周崇的兒子,但在周云見面前,周崇還是要俯首稱臣的。但周云見還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辛苦爹,我們呆會兒就過來。”
這時,屋頂之上卻傳來一陣陣力拉崩倒之聲并打斗聲。周云見下意識抬頭,周崇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皇上就在屋里,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這時屋頂上傳來一陣輕佻的調笑聲:“喲,媳婦兒,你不是懷孕了嗎?怎么還做那么大動作?不怕滑胎?仔細著,這可是我們老周家的種!”緊接著便是一陣嘲諷般的笑聲。
第75章
后院兒喜晏上, 八大世家剛好坐在了一個八仙桌上。所謂八大世家,便是江湖正道上最有名的八個門派。八大門派掌門自然是以武林盟馬首是瞻的,尤其是新一代武林盟主,年紀輕輕便坐上江湖第一高手寶座。雖然有人評價他, 相較于老一代的江湖第一高手,實在有些差強人意。但相較于老一代的江湖第一高手, 他也著實年輕了十好幾歲。
所以, 得出的結論是,沒有可比性。江湖代有人才出,只要新任盟主別作妖, 待到三十來歲上下, 肯定能有一番建樹。好在他結交的好友都是正道人士, 尤其與崇明山的浥塵劍傳人交好。
雖然崇明山是中立陣營,正鬼兩道, 均有結交。但正鬼兩道若想打交道, 還是要靠著崇明山從中協調。而且江湖陣營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也有不少江湖中人不想參與江湖爭端。所以,便選擇加入崇明山。他們幫理不幫親, 不論正道還是鬼道, 都能在他們這里找到一個公道。
不過……江湖正道總覺得,崇明山新傳人,似乎有點……不靠譜。好在武功了得,沒人說出什么來。在新一代排行里,屈居第二。有人表示這也就是老一代俠士相繼隕落, 否則像這樣的貨色,怎么可能打得上第二?為了能正名,武林盟表示將于明年春于崇明山崇陽頂論劍,重洗排名。
這些眾正道精英都不擔心,畢竟新一代俠士中,能勝過武林盟盟主嚴之凜的恐怕還沒出生。只是……盟主最近越發玩皮了,他與崇明山浥塵劍之間你來我往總是互相搞烏龍。不就是因為上次浥塵劍當著八大世家的面說要娶他為妻嗎?他倒是好,直接殺上了人家家里,揚言讓他負責。若是不負責,便到萬歲爺跟前靠御狀。這一副小媳婦的模樣,當真是委屈巴巴。
但武林盟與八大世家新一代掌門家主乃八拜之交,其中以嚴之凜為大哥。眾人均以大哥馬首是瞻,怎么能不聽他的?于是便有了今天這一烏龍事件,他們這是……報仇來了。
房頂之上,一手持玉笛的俊朗年輕人,長身玉立于屋脊之上。他淡淡看了一眼對面的周風霽,說道:“周師弟,別來無恙。”
周風霽哼哼了兩聲,直接躺到了屋脊之上,翹起二郎腿,隨手摘了根屋檐草叼在了嘴里,說道:“無恙無恙,你少氣我兩次,我還能多活幾年。老嚴,有你這么記仇的嗎?我不就跟你開了個玩笑嗎?你至于追到我家里來?”
嚴之凜躺到了他旁邊,玉笛橫陳到兩人之間,說道:“周師弟當著整個武林盟的人說要娶我過門,如今又反悔了。若不是我在后院兒攔住了你,是不是又要逃?”
周風霽嘆了口氣,起身指了指那邊,將躺在屋頂的嚴之凜拽了起來,說道:“看到那邊沒有?那個,是我大哥和大嫂的洞房。我大哥今日迎娶大嫂過門兒,工部章伯伯家的小女兒。長得花容月貌,閉月羞花。重點是,她是個姑娘!老嚴!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兩個男的,怎么過日子?”
一把長笛耍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嚴之凜指了指腳下,說道:“如果我沒弄錯,這個房間,應該是你小弟和你小弟的夫婿所住的吧?如果我沒弄錯,你的小弟是當今皇后,你小弟的夫婿是當今皇上。周二公子,還是當朝二國舅。你說兩個男的怎么過日子,怎么不去問問當朝圣上?”
周風霽:……
他一時間竟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仿佛,的確是事實。
還沒等周風霽說什么,嚴之凜又說道:“你弟弟兩伉儷,倒是挺恩愛。”
一開始周風霽沒感覺到什么,片刻后他拽住嚴之凜的衣襟,說道:“你偷看什么了?我警告你!不許亂看!也不許亂說!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嚴之凜輕笑頭用笛子格開他的手,說道:“我沒偷看,也沒亂看,他們兩個就有院子里,你自己不會看嗎?”
兩人低頭,只見周云見和武帝正雙雙站在院子里,朝他們看過來。周云見的臉上帶著笑意,沖他們喊道:“二哥,二嫂,你們不下來吃點東西嗎?爹爹備了好酒好菜,沒什么招待的,二嫂可否賞個臉啊?”
嚴之凜將笛子插回腰間,輕輕一躍便跳了下來。身后周風霽也下來了,他朝嚴之凜介紹道:“我小弟周云見,這位是……清塵師弟,也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江湖人自是以江湖中的身份相處,你讓武林盟盟主給武帝磕頭下跪也不現實。于是周風霽便以崇明山的身份介紹給了武林盟盟主,這樣大家相處起來也輕松些。
武帝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滿意,他朝嚴之凜抱了抱拳,說道:“二嫂。”
周云見:……
周風霽:……
嚴之凜倒是挺高興,他也朝武帝抱了抱拳,說道:“嚴之凜,武林盟。”
武帝對他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嚴盟主,久仰大名。”
兩人互吹了一會兒彩虹屁,便去了偏廳。前院兒后院兒都是賓客,專屬的席面兒設在了偏廳。周雪嵐和章大人作陪,周崇又帶來了周風霽和嚴之凜。
其實周崇有些尷尬,本來他以為老二拐了棵白菜回家,想不到竟帶了個閻王回來。這青年英氣迫人,身量頎長,烏發螓首,劍眉朗目,端得是一表人才。周崇也喜歡這樣的兒郎啊!相較于自己生出的兒子,儒氣重了些。至于老二……,痞氣又重了些。他挺喜歡這端方的青年,就是跟老二一樣,太過淘氣了些。不過以他對老二的了解,這事兒八成是他先作的妖。
好在這事兒有驚無險,也讓他有些失落。他倒是希望老二就此定下來,也省得他再一天到晚的為他提心吊膽。都說兒女是債,老二這個,肯定是個大債主。
晚上周云見和武帝宿在了周崇這里,大哥被灌得醉熏熏,吐了一洞房。新娘子倒是鎮定自若,只是欒夫人有些過不去。她讓下人收拾干凈了,又把老大扔進浴桶里涮了一遍,才算叮囑他們安睡了。
周云見和武帝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環境里安睡,只是天色雖晚,兩人卻都沒什么睡意。武帝拉著周云見去周家的花園里閑逛,不走月明花路,卻專走林蔭小道。就在周云見以為武帝要在小花園里對自己醬醬釀釀的時候,他的腳步停了下來,指了指十幾米開外的兩個人。
周云見剛要伸手,便被武帝捂住了嘴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怎么說你怎么做,不然會被他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