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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梅師父教我詩書和琴棋書畫。”南宮答話仍然趴在桌上,大概只學過詩書沒學過禮?
“失敬呀!妹妹還是才女呢。不知貴觀圣地匾額出自哪位高人手筆,現今觀主或掌門就是尊師嗎?”
我知道這是月兒旁敲側擊,以便摸到些她的江湖路數。但我看著南宮玫瑰的俏臉緊直可惡,這都什麼危機時刻了還得累我仙妻灌迷魂湯,費這些周折!
“什麼才女啊!師父說我琴藝還過得去,其他都太無聊了。師父就是師父,真人就是真人,沒有什麼觀主、掌門的啊。”清虛別觀“這些字,大概都是真人題寫的吧。”小丫頭的語調越加不耐,伏在桉上的嬌軀微微扭動。
月兒和唐宇迅速對了一下眼神,想必是問唐宇可知江湖中“清虛別觀”與“真人”的存在。
唐宇皺了皺眉,嘴角扯出一絲不屑道:“無名道觀叫清虛的最多。”真人“本系修道大成、已列仙班者常用的道號,江湖人對道家武學佼佼者或尊稱真人。而山野散人自詡”真人“者不可勝數,蒙些愚民香火錢而已。”
“胡說!”南宮玫瑰果然惱怒地直起身:“真人就是神仙,你才是騙人騙錢的呢!我想要什麼,真人就能變出什麼,我想看海市蜃樓,他就能讓海市蜃樓飄過來!”
這下輪到我們面面相覷……世上真有這麼神通廣大的真神仙?而且,還和這個小丫如此親密得幾乎算是嬌寵!
“真的?那你快把他找來,我現在要…看看我父王!”公主雀躍起來,我心下忽然有些傷神——小嬌妻已經想家了!貴為公主嫁給我,只有一路艱險、無盡磨難。
“據在下所知,當今天下只有一位道長可謂真真人,那就是林靈素林太虛,具傳他能夠呼風喚雨,神通廣大為當今圣上亦欽敬有加,當然神龍見首不見尾,尋常人難得相見。不知南宮姑娘口中的神仙怎樣稱呼?為何與姑娘這般親近?”唐宇眨著眼睛,端正問道。
“真人就是真人,所有人都無比恭敬地稱呼他真人,只有我叫他神仙老,他也最喜歡我。”南宮玫瑰的神情透出懷念與嚮往。“他也是不常能見到,而且……”
神色又轉暗澹憂鬱,卻住嘴不說了。
“而且什麼?”包括我在內,至少四個人同時問道。
南宮玫瑰兩隻玉手相握,狠狠往下頓了頓:“逼我嫁人也是他的意思!”
“神仙如果真喜歡你,又豈會趨炎附勢逼你嫁給一個老頭!”唐霓撇嘴插了一句。
“要是真有神仙法力,你跑到哪兒他都能輕易找到你。又何必聯絡這些見不得人的主出手呢?”唐宇又加了一句。
嘿嘿,上陣父子兵,斗嘴親兄妹啊!我也想到,她一個人跡罕至的道觀裡長大的孤女,又見識過什麼稀罕物事,要的東西也只能是屋裡見過的,會使點障眼法的騙個小孩子不是難事。
“愛信不信,不理你們了!哼”南宮玫瑰羞惱拍桉起身往外就走,一張俏臉漲得真快接近紫玫瑰了。
沉靜半晌、略有所思的月兒起身拉住南宮玫瑰勸道:“妹妹說得話,姐姐我可是都相信的。妹妹要去哪裡原本自由,可你身中媚毒大概已經發作了,這會兒出去……還是坐下一起想個解法吧。”又附耳在她耳邊不知說兩句什麼,勸得南宮玫瑰扭扭捏捏地坐了回來。
“我們大風大浪闖過來的,倒不懼那些綁匪要挾。只是……假如下藥的也沒有解藥,不解會有什麼后果遺癥嗎?”月兒沉靜道。問題肯定是拋給唐氏兄妹的。
不錯啊,有公主的六脈神劍送出魔蠱,只要對方頭目一現身,那便誰要挾誰可說不定了!峽幫的鐵鎖火箭陣我們都沖得出來,在這岸上名城之中,些許綁匪還能難住我們!只是這淫毒……既然銀針都驗不出,也就算不上毒,他們自不是為給我們夫妻生活助興,不過是希望我們腳軟降低戰斗力。多喝水,多排泄,最多忍兩天
或許就沒事兒了。
唐霓臉兒緋紅,低聲道:“萬物皆有相剋化解之法,只是…人家并未鑽研過這些東西,不知今日喝下的藥理成分,也就無從思得化解之方。”
唐宇皺眉道:“尋常市面尋得到的這類藥物喝口涼水,最多再洗個冷水澡也就解了。只是,敢對唐門下的會是尋常物?”
管他是不是,喝水、洗澡總沒壞處!我拎過茶壺,還真有溫水,開蓋聞了聞,倒到杯中也無異色,謹慎用舌尖品驗,唐霓笑道:“人家下了這麼大的局,自是設計周到,若是無水,就此地無銀了,既然有水,也料得我們不會輕用,下毒無益。”
汗!他們瞪眼笑什麼?哎呀,一時情急站起身忙活,咱腹下成帳篷展覽了!暴汗!
“我……我去洗澡!”流星一般,我就把自己扔到房外。
推開一扇偏房的門,看見了浴桶,水缸裡還真裝滿涼水。
我把浴桶搬到水缸旁,脫了衣服跳進去,舀出一桶涼水兜頭淋下來。嘶哈,夠涼,全身雞皮疙瘩和下體一樣暴起!
再來一桶,三桶……水滿了,全身泡進去。通體涼爽,就是小腹一團火彷彿永不熄滅!
“鍾少,可有效?”唐宇不咸不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不管用啊!”
“這個,男藥生陽火,喝水或可滅,女用的致體熱,泡水或有效,我剛才沒分開說吧?”
啪……我一掌擊得水箭四射,牆和門窗都發出迴響,窗紙破了一排大小不一的洞。
17-7
分配
“天熱,我本來就想洗澡!”穿上衣服出門,見唐宇在葡萄架下翹著腿乘涼般安坐,我也走過去坐下,開口自然要為剛才的糗事遮掩一番,好在他那小白臉上并未有揶揄之色。
“唐兄是被趕出來的?”其實我更相信他支帳篷注定比我高,難以掩飾只有逃出來。誰知他點了一下頭:“嗯,她們姐妹要說私房話。”語氣竟有些低落。
“這會兒了還有空說什麼私房話?還不趕緊研究解毒之法!”
唐宇眼神怪怪地看著我,嘴角忽現詭異之笑:“我大概很快…該改口叫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