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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隨時都可以跑走!完全沒必要非夾著人家大淫龍,磨得……!
唉……師姐不讓我殺他,我連半分希望都沒有!武功差出千百倍呢。那我這不是純屬去出丑嗎!
去了……還當昨天那樣……看著不動?……太折磨煎熬人了吧?昨天只是淫褻一會我都氣得昏死過去!今天……不得巨龍、玄陰大戰一宿啊!!!一直看著……那我得死幾回啊!!!
回去吧?就算我有藏氣護體!今天郁悶不死……明天也就差不多了!就算……有人跟著屁股后幫我導出怒氣,讓我郁悶不死……
可失去了我的最愛……對我這個廢物來說,活著還有意義嗎?何況此時的廢物,還不像以前那樣單純是無用……根本就是世間……最恥辱的廢物……新婚之夜被老婆扣上綠帽子!
而且還是明明知道此事,卻半路跑回去忍氣吞聲的大王八!連武大郎的勇氣都沒有的天字第一號大王八!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大廢物!!
剛才還享受著無人能及的幸福、快樂和超級幸運的我,此時的新婚夜──天上的繁星和師姐的眼眸一樣燦爛明亮──如果我能聽懂上蒼的天籟之音──他一定在告訴我──天堂和地獄就是這樣一步之遙。鐘大為,你惟有一條路可以表現你起碼還有一絲男人的尊嚴和勇氣!那就是────一秒鐘都別耽擱地立即一頭撞死吧!
(二)
生死
我沒有留下最后一絲尊嚴和勇氣。
我沒一頭撞死的惟一原因是藏氣害了我!一直自動開啟著使我全身僵麻──一頭撞哪里都肯定死不了!除非一脖子撞刀刃上,可惜一路無刀刃!
生死恍惚間,我竟然蹭到了“行宮”門口!
宮門大開著!隔著好幾步都能聞到酒味,里邊人聲鼎沸。
“哈哈哈哈……中陽好酒量!好!夠爽快!夠英雄……可惜孤王只有一個女兒……要不……我回去讓……我那幫婆娘趕緊……再生一個嫁給你!你這女婿,我要定了!”
就算沒有那些大舌頭音,從話的內容上,也知道蠻王肯定是喝醉了!
我在門外仔細看進去,那三個蠻人,連同師兄和朱總管都光著上身,喝得熱氣騰騰,地下一大排空酒罈,肯定是從婚宴后一直喝到現在,絕無師姐的身影。
難道師姐在樓上臥房等著呢?不可能,師兄和朱丘都在,絕不可能師姐莫名進來過,他們還會如此開懷暢飲!
感謝藏氣沒讓我剛才一頭撞死!
師姐真的去吃飯了?或者去師傅那里了?
我撒腿就往武峰閣跑去……這輩子還沒跑這么快過。
師姐真的一個人在吃飯!!!動作優雅,面色平靜。
乖乖!不知道你老公剛才生死門前滾了一個來回!
我心雀躍地正要沖進去。抱住愛妻狂親著發誓──以后再也不胡思亂想瞎猜疑了!忽然想起剛才師姐就不讓我跟來,如果知道我不僅跟來了,還想了一路那些……我這春宵肯定要報銷!
就止住腳步,藏身於門外,滿心喜悅地望著仙子般幽雅美麗的嬌妻……不,仙子沒她此刻這樣艷麗!鳳冠隨著她不時低頭進餐,流光異彩,栩栩如生地活躍在高聳云鬢上,婦儀天下的端莊姿態,又更像圣母嘛!
師姐為什么連鬢發都整理得一絲不茍,還要戴著沉重的鳳冠來進餐呢?就算洞房里沒準備別的衣服……非這樣披掛冠戴的,也與師姐平時自然隨意的性子不符啊?她衣著是偏愛粉色,但從來不在意發式,因為她一頭秀發,怎樣都漂亮!
不會是……見蠻王他們正聚眾狂飲,在這等等著他們結束吧?!!!
那……我可等著了!如果一會她真往行宮去,我死也一定攔下她!……何況根本用不著死吧?師姐不會在路上讓我難堪的!
眼見師姐用絲帕沾過嘴角,站起了身,我心鹿撞……她卻根本沒有出門的意思,而是抬腿向樓上走去。
我拍拍心口……愛妻一句都沒騙我!她真是找師傅說事去了!疑心──真是夫妻恩愛的大忌呀!
我還是回婚床上好好睡一會!剛才這通自尋煩惱的生死兩難,著實令我疲憊不堪!趕緊去養好精神……再戰春宵吧!嘿嘿……寧可明天是滿身青紫,也要兩位正宗的絕代佳妻有個美好的新婚回憶!
(三)
木箱
往回走了幾步,忽然想起最后那個盛裝冠帶的疑團還是未解呢……
給自己一個耳光吧!剛發誓再也不猜疑妻子了就……講究儀錶裝束肯定是女孩成為少婦之后的“重大”轉變之一!
可她找師傅到底是什么事呢?應該是和我即將踏上的江湖有關吧?她不讓我來是憐惜我鏖戰雙嬌勞累,想讓我多休息了!既然是大丈夫了,應該懂得勤奮和責任!
我轉身進了武峰閣,上樓時想起那肉球朱丘上下樓都沒有聲音,我應該讓師傅知道我單練了這隱身步七年,不是白費的,看他能否發現我。
我也悄無聲息地躡腳上樓,經過二樓的書房,來到三樓師傅的房門前。師門講求樸實,衣食住行乃至武功都是四個字──實用就好。這建筑沒用啥考究的材料,百年木門也像百歲老人臉上的皺紋一樣裂紋遍佈。
透過一個裂縫望進去,師傅坐在椅子上,望著桌上一個木箱出神。師姐靜靜地面對師傅站著,彷彿在敬等著師傅開口。
半晌,師傅才動了動嘴唇,語氣如常的平淡:“大為知道你來?”
“知道。”
師傅就沒再問下去,陷入沉思。
“師傅,月兒知道您會履踐承諾,在我成為新娘時,告訴我父母的事。月兒如此一絲不茍地穿好這身新娘
裝扮,甚至很認真地吃過晚飯,就是希望師傅也能最詳盡真實地把一切都告訴月兒。”
“師傅,先告訴我最重要的,我是孤兒嗎?我父母真的都不在人世了?”
“你娘早就不在了,你父親在江湖中有十多年沒有音訊,應該也不在了。”
“但這套禮服是我娘準備好的吧?我看到第一眼時就有這種感覺”
“……”師傅在沉思,第一次見他現出悲傷神情。門外的我,聽到師姐的話則是心驚不已。
“是的,是你娘親手做的,一針一線都是。是她二十……多年前完成的。”
“您從頭說吧。”師姐白皙的纖手不自覺地輕緩撫摸著衣料,聲音黯啞。
“你……父母是……在你出生兩年前……結合的……”
“請您從頭說起!”師姐竟打斷師傅的話!
“我……為師是從他們……相識開始說的。”
“先從您和我娘交往說起好嗎?我娘在我父親健在的時候,將六歲女兒的一生完全託付給您──肯定與您……交情非同一般,如果她先愛上我父親,是不會和您有這樣深的交情,所以從您講起,才是開始吧?”
師姐思維也太縝密了!……也許,她琢磨這個問題很多年了吧?
師傅又沉默了良久,才緩緩說道:“我和你娘三十年前就相識了,她名叫慕容雪,是冰山天女,也就是冰山派的掌門,是當時武林四大美女之首,人稱”冰雪仙子“。為師當年已過而立,其貌不揚,又只是武尊令使。可是你娘偏偏……
選擇了我……我們……愛的很深……很深。“師傅的目光看向遠方,彷彿看著是遙遠的過去,一對真心戀人一幕幕的相愛場景。
“這套禮服,還有新郎的,是……我娘為準備您倆的婚禮,親手做的吧?一直都放在那只箱子里?”
我忽然覺得這套婚服讓我有毛刺在身的感覺……我身高和瘦弱的身材是與清
矍的師傅很接近!……難怪靴子會大半號!我說怎么會突然冒出這套顯然是妙手巧繡、精心縫制的禮服來!我也才注意到這身衣服有很重的樟木香味。
師傅的目光又凝滯在木箱上……
“是的,除了那頂鳳冠,是冰山天女的傳派婚器,這兩套婚禮服,是你娘二十五年前就為我倆縫制好了的。卻一直封在那木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