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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蕭墻之亂
章節有點混亂,作者大人修改了章節編號。但內容前后順序是正確的,順次吧。
構思突然改變了,眼前我需要時間重新構思。
原本的構思,現在不妨和大家說說,是打算在囚犯們取得武器后,遭遇殘余的軍隊勢力,“我”和囚犯們被困在軍分區,然后巨型怪物,以及第一卷的隱藏BOSS都紛紛在軍分區登場,亂戰個不停。基本上前面的十來章都是沖著這個目標寫的,但是,我現在放棄了這種構思。
原因有二。
其一,高潮來的太早,再繼續寫下去,恐怕后繼無力。
最關鍵的是第二個原因,這本直到現在,視野一直沒有打開,視野很局促,沒有接觸到大量的普通幸存者,沒有描述疫情后整體社會的面貌,劇情發展的很不充分,這時再繼續用大量筆墨糾纏于小范圍里的沖突,我覺得不妥。所以呢,預定好的構思戛然而止。
以上,所以昨天停了一天,今天也不敢多寫,繼續水一下,今晚仔細想想,相信睡覺時我應該能組織好新的故事,明天爭取多更一些,哈。
每人扛著一桿56式從地下室爬了出來,后面有四個人抬出了兩箱子彈,在大廳將箱子撬開,眾人爭搶著將子彈裝入彈匣。我被擠在后面,等我將彈匣裝滿時,已經有十來個人朝著院墻外開槍了,接著是好幾聲哎吆,有的被射擊的后坐力頂疼了,有的是被旁邊的人開槍拋射出的彈殼砸在了臉上。
在網上我曾看到56式拋彈殼太高是一大的缺點,容易暴露射手的位置,這果然是真的。眾人怕被拋出的彈殼誤傷,彼此拉開了一米的距離,我也插入到中間,舉起槍瞄準了遠處的一棵大樹。我上學時軍訓就使用的56式,雖然不懂如何校正準星之類的知識,還記得如何開槍,將保險從「0」的保險狀態調到「2」的連發射擊狀態,輕輕扣了一下扳機,沒扣動,又猛一扣,「噠噠噠」,打出了四五發,沒有擊中大樹,我還被槍托鑿的微微退了一步,覺得肩膀生疼。
也沒人教正確的姿勢,只能自己試著調整了一個覺得更合適的姿勢,用肩膀頂住槍托,至于射擊,三點一線的道理還是懂的,將缺口、準星和大樹對準一齊,又一扣扳機,槍聲響后,樹干被我打飛了一塊樹皮,目標是擊中了,純屬蒙上的,不是我要瞄準的位置。
我這里才打了幾發,旁邊的老鼠嗷嗷叫著一梭子打完了,后坐力鑿的他的小身子亂晃蕩,我在他身邊覺得非常危險,害怕他歪了身子,把我給崩上了,大多數人也都是老鼠這種打法,就是圖個爽快,周圍槍聲密集,就仿佛發生了一場規模不小的槍戰。我一個彈匣還沒打完,已經有人裝滿第二個彈匣開始射擊了。
這是難得的練習機會,我不管他們,自己一點點慢慢找感覺,等我打了三個彈匣再換時,才發現身邊沒人了。
他們過了槍癮,又想起了女人,把三個超市里的女人拖到大廳中間,一群人輪流操了起來,太多人等著排隊,每個女人一次要兩個同時上,六個人上場,其他人圍著觀看哄鬧,有等不及的在旁邊自己擼了起來。女人慘呼著,囚犯們歇斯底里地叫喊著,就像邪教在組織狂歡一樣。還好,他們沒有去搞黎瑾,黎瑾也還知道高低,自己縮在墻角里低著腦袋。
長期缺乏女人的囚牢生涯,以及末世的道德崩潰,把這些人變成了野獸,我看著寒心,但知道阻止不了,他們需要發泄,眼不見心不煩,我繼續我的實彈射擊,期間還偷偷將我多攜帶的三個彈匣都裝滿了揣在腰上。
我射擊著,一會兒老鼠提著褲腰跑了過來,我道:「爽完了?」
老鼠道:「爽個屁,我排到最后上的,等我上的時候,那女人早被操成大象逼了,我靠,你想,我是老鼠啊,老鼠的雞巴操大象的逼,他能爽嗎?」
「嘿嘿……」
我轉頭看去,不知道這些人從哪里找來水,沖在死活不知癱在地上的三個女人身上,一圈輪完了,朱歡他們三個大哥又開始上場了。
老鼠淫笑道:「還是展哥安逸啊,自己獨享一個美女,怪不得你這么沉得住氣。」
我開了一槍,道:「操,什么美女,一個丑老娘們,你又不是沒看到過。」
老鼠沖我嘿嘿一笑:「哎呀,展哥,你也太小看我老鼠了,咱們這一行,眼睛得亮,展哥的手藝和眼力,我都很佩服,可我老鼠的眼神也不差。」
我
微微一驚,平靜地道:「你他媽的什么意思?」
老鼠道:「你跟我還裝糊涂,那娘們是個美熟女,我早看出來了。」
我放下槍,盯著老鼠的眼睛道:「我看你眼睛太亮了,小心要挨拳頭。」
老鼠道:「展哥,別嚇唬我了,咱們誰跟誰,抽空讓我玩玩?」
這家伙賴上我了,我軟的硬的什么話他都不吃,最后我只好假裝答應下來,悄聲道,「好,等沒人看到時,我喊你來操她,現在別說了。」
老鼠一臉歡喜,忽然一聲慘叫,這個慘叫和剛才的慘叫不同,我現在也見多了人死,知道這是人臨死時的叫聲,我跑到人群中朝里看去,朱歡壓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做著活塞運動,他運動幾下,就朝女人的胸脯捅上一刀,最后朱歡身子一挺,一刀割斷了女人的喉嚨,女人的鮮血噴滿了朱歡的胸膛。
我怔住了,不知道為什么朱歡忽然兇性大發,老鼠在我耳邊道:「聽說女人臨死的時候,下面會夾得很緊,嘿嘿。」
楊勇和胡海華也有樣學樣,做著活塞動作將兩個可憐的女人刺死了,此時人群的氣氛熱鬧到了極點,亂的我的腦子嗡嗡的,只覺得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處,我提了提槍,只覺一股熱血上涌,恨不得將一群人都掃死,想了想,又將槍放下,又使勁提起槍,還是放下了。
老鼠道:「糟蹋了,可惜啊。哎?展哥,怎么了,你臉色怎么這么不好?」
我隨口道:「可能是讓槍震的吧。」
眾人將尸體拋在廁所,清除了血跡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軍分區有獨立供電系統,有人找到了發電機,辦公樓亮了起來。
一樓有很多辦公室,囚犯們各自找了房間,以中間樓梯隔開,朱歡的一群人在一邊,楊勇胡海華一群人在另一邊,我在朱歡一邊靠近中間樓梯的位置找了個房間。眾人還聚在一起開了個會,說的什么,我也聽不進耳朵。整個下午我一直都感覺恍惚,集中不起精神,身子也有些發軟,風一吹就覺得冷,我大概是發燒了。
等會開完了,我感覺幾乎是游回了房間,黎瑾把我伏到床上,摸了摸我的額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