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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友道:「大約兩個小時吧。」
我和張炬對視一眼。
吳友跟在我們屁股后面,打開了話匣子,雖然我們都不接話,他還是機關槍一樣自言自語,說著他逃難的經歷,說著說著,他哭了起來:「我女兒是我親手殺死的,嗚啊啊啊……她才10歲呀,女兒啊,爸爸對不起你……」
他放聲嚎啕起來,一會兒哭他女兒死的如何慘,一會兒罵老天爺如何無情。
我雖然很同情吳友的經歷,但是他哭哭啼啼的讓我十分心煩,我站住揮手阻止住他,冷冷地道:「老兄,別再哭了,現在活著的人哪個沒有心痛的事情。」
張炬道:「你再tmd哭哭啼啼惹我心煩,老子就崩了你,送你和女兒早日團團圓圓。」
吳友被張炬嚇了一跳,立刻不哭了,疑惑地看著我們,大概沒見過這么兇的警察吧從吳友跟上我們,三女在前面已經砍死了兩只喪尸,張炬指著三女道:「你跟著我們很安全,我們給你提供安全,你給我們做什么?」
吳友驚詫地問道:「你想我做什么?」
張炬道:「也不指望你做什么,你幫我們拿包吧。」
說著張炬把警用裝備包脫了下來扔給吳友,我雖然不好意思讓吳友幫我拿包,但是在張炬催促下,我和三女都把包扔給了吳友。
警用裝備包里都裝著鼓鼓囊囊的,一個少說也有15斤沉,5個就有70斤,吳友背著一個,挎著兩個,捧著三個,吃力地跟在我們后面,總算不再唧唧歪歪了。
沒走多遠,又有一對十七八歲的男女青年從一處建筑物里跑出來跟上了我們,男的叫胡強,女的叫鄭姝,是一對戀人,難得這樣百分之一成活率的末世,還有一對戀人能雙雙幸存。
張炬立刻要求他們去幫幾乎走不動的吳友去背包,胡強道:「憑什么讓我們拿東西?」
小青年還挺愣的,我來氣了,道:「不拿滾蛋。」
不得已,這對男女小青年一人幫吳友拿下一個裝備包,吳友再讓他們多拿一個,胡強不樂意了,張炬毫無征兆地就給胡強扇了個大嘴巴子,把胡強抽了一個趔趄摔在地上,道:「要尊老愛幼。」
硬是讓他們一人背了兩個包,吳友對張炬的這個分配表示非常贊同。
前進了一里地,隊伍又分別加入了兩個人,都二十三四歲,一男一女,男的叫孫濤,女的叫周靜。他們也都是看到我們穿著做訓服,以為是軍隊才跑來跟隨。
哪知道碰到的不是一群好鳥,其中還有悍匪式的張炬,張炬看湊夠五個人了,干脆讓他們一人背一個包,我們怕刀砍多了喪尸會缺口,每人都從物證室帶了三把刀,又把開山刀分給他們一人一個,讓他們在前面開路。
五人自然不樂意,又不想離開荷槍實彈的我們,張炬又不和他們講道理,只好硬著頭皮走到前面砍喪尸開路。
我心里十分贊同張炬的做法,但我不愛出頭做惡人,樂得讓他作威作福。新來的五個人都以為張炬是這里的老大,對他十分畏懼。
這樣我們五個人就舒服了,只端著槍跟在后面警戒著四周。
第23章
巨型怪物
能活到現在的,多少都有點本事,別的不說,這五個人的體力都在普通人水準之上。那對小青年,據他們說學過跆拳道,我雖然不信那種東西,但他倆確實蠻靈活的,孫濤很壯實,小牛犢般,周靜名字雖然文靜,其實人長的腚大腰圓,屬于生孩子不難的那種女人,吳友說話羅羅嗦嗦,砍起喪尸來卻異常兇猛,大概是因為女兒因為喪尸而死的緣故吧。走了半里多路,他們砍死了十幾只喪尸,漸漸學也會了配合,不再各自為戰。
背后忽然傳來「哞」的一聲吼叫,驚的我打了個寒顫,小渴背上的毛像刺猬一樣豎立起來,嗚嗚地叫,我回頭去看,遠處正跑來一只斑斕的老虎,應該也是北關動物園里逃出來的。老虎在車叢中奔跑的很快,不一會就趕上了我們,它止住腳步隔著街道中間的車輛看著我們。
小渴吐掉了嘴里的人骨頭,沖著老虎一通狂吠,老虎「哞」地叫了一聲,把小渴嚇的連退兩步。曲澈對小渴的表現很不爽,一腳踢在小渴的屁股上,道:「你怕什么!」
老虎和我們對峙了幾十秒,扭頭又向前跑去了,前面道路有幾只喪尸擋著,它撲倒了一只,一溜煙跑了。果然是百獸之王,威風凜凜啊,以它的速度和力量,在喪尸群里自保應該沒有問題的。
繼續前進,在一家藥店門前我停了下來,現在我們最缺乏的就是藥物。
藥店的卷簾門半啟著,門口有三只喪尸推搡著想要進去。如果是人,一彎腰就鉆進去了,它們沒有智慧,只會用蠻力去推。里面一定有人,不然喪尸不會這么急切地想要進入。
在藥店的墻外,堆
著六具尸體,都是病變后的女性喪尸的尸體,尸體都穿著同樣款式的白色外衣,很明顯是藥店的店員。我推測藥店里還有幸存者,他們殺死了病變的人類,把它們的尸體扔在了外面。
只是奇怪如果里面還有活人,怎么會任由卷簾門半開著。轉念一想,如果朱歡他們進過藥店,大概里面的人都被殺死了吧。
張炬指揮著五個新人沖上去砍死了三只喪尸,吳友要去拉卷簾門,我阻止住他,仔細看門鎖的地方,像是被槍彈擊穿的樣子。
蘇眉從一邊地上找到了兩個彈殼,捧在掌心給我們看了看。
張炬道:「他們進去過。」
五個人都問是誰,我和他們說是一群囚犯,他們都表示在躲藏處曾看到過他們路過。這又證明了他們五個能幸存到現在也不是沒有道理,最起碼看到人多勢眾的同類時還知道去分析對方是否危險,沒有頭腦一熱就跑過去。
進入藥店,先看到地上有一灘血跡,藥架子歪倒了好幾個,像是打斗過的痕跡,在吧臺的上面,一個女人吊死在半空中。
女尸吊在半空微微轉動著,臉色醬紫,嘴張開著,舌頭伸在外面一節,看起來十分猙獰的樣子。若在以前看到這樣的女尸,我只怕也會嚇得叫出聲來,現在,我們是一路踩著人的白骨過來的,見怪不怪,別說我,就是蘇眉和許諾兩女也沒有什么特別過激的反應。
張炬領著幾個人上了二樓搜查,我走到吧臺,見吧臺里面還躺著兩具尸體,一具三十多歲的男性尸體,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尸體。
我仔細觀察著三具尸體,張炬從二樓下來,擺擺手示意樓上沒有問題。他走過來看了看地上的兩具尸體,他翻動了尸體幾下,道:「古怪,很明顯沒有病變,死了也沒多久,身上怎么沒有傷口?」
我想了一會,拔出警用匕首,割開了男尸的上衣,男尸胸口赫然有五個刀捅的傷口。傷口都很大,但被清洗過,只有一點淤血還在慢慢泛出。張炬也拔出匕首,割開小女孩尸體的衣服,但沒有發現傷口,張炬怔了一下,把褲子割開,將小女孩的兩條大腿劈開,下身有兩個合不攏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