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清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1年8月22日
沈倫腦子飛快地轉(zhuǎn)著,片刻之后就有了定計,只見他用兇狠的眼神瞄了一眼堵著出口的男人,那男人見他果然選擇從自己這里突圍,不禁露出慌張地神色,忙看向三個同伴,只見三人中的兩人果然腳步上慢慢移向出口,沈倫突然拔腿跑向出口方向,那兩人也加快腳步去封堵他,可是沈倫剛跑出幾步卻嗖的一下轉(zhuǎn)向路燈方向去襲擊已然落單的性侵男子,男人顯然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招,慌亂中被沈倫飛起一腳踹中小腹,男人被踹得急速倒退,身體撞上之前春光無限的木箱后又反彈了回來,沈倫舉起搟面杖對準(zhǔn)他的脖子又是重重一擊,整個過程如此之快,男人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悶哼就已經(jīng)倒在地上呻吟,這就是沈倫的策略——各個擊破。
「老大!干死那小子!」
被引開的幾人大喝一聲撲向沈倫。
此時的王瑀霏已經(jīng)扶起了叫珊珊的女孩,由于內(nèi)褲已經(jīng)被扯爛無法再穿,裙子又過短容易走光,王瑀霏已經(jīng)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了她的下半身,兩人正互相摟抱著躲在角落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沈倫這才知道剛才被自己干倒的居然是這伙人的老大,怪不得這種事能打頭陣呢,但是他來不及細(xì)想,那三個人已經(jīng)殺到了,沈倫急忙后退,后退過程中還不忘在躺倒在地的老大的大腿上狠狠踩了一腳,那個老大又是一聲慘叫。
手機男舉著鐵條率先殺到,湊近了沈倫才看清那是一段建筑用的鋼筋,雖然不粗,但是被砸到一下也是能傷筋斷骨的,他不敢大意,后退中用手里的搟面杖生生接了一下,巨大的撞擊力差點讓他脫手了唯一的兵器。
「長腳,去看住那兩個女的!」
手機男大聲招呼一個同伴。
沈倫急了,如果兩個女孩再次被他們控制住,這場爛仗就可以別打了,屆時束手就擒和拔腿逃跑是他僅有的兩個選項。
護花勇氣被激發(fā)起來的沈倫避開手機男揮下的第二棒,急忙跑向兩個女孩藏身的角落,眼看長腳就要撲向兩個女孩,他在女孩驚叫聲中擲出了手里的搟面杖,只見細(xì)長的搟面杖在空中旋轉(zhuǎn)著呼嘯著正中長腳的側(cè)臉,長腳慘呼一聲向后逃去,失去武器的沈倫已經(jīng)沒有后招了,他能做的只有憑著一腔熱血不讓兩個女孩再次受辱了。
「你跑啊,你他媽倒是再跑啊。」
說話的是剛才倒在地上的老大,只見他一瘸一拐齜牙咧嘴地走向他們,從手機男手里搶過鋼筋,掄圓了就要打向沈倫,沈倫心頭大駭,這一下下來還不得骨斷筋折,他情急之中下意識的舉手就要去擋,就在這緊急關(guān)頭,只聽王瑀霏大叫一聲。
「等一下!」
老大也許本就沒想要下死手,被王瑀霏一聲大喝也就順勢停了下來,他知道該談條件了。
「小妹妹你想干什么?」
王瑀霏喘著粗氣,胸膛不停起伏著,小臉煞白,額頭的發(fā)絲已經(jīng)被汗水黏在了頭上。
「你們……你們剛才一上來就把我嘴捂了,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聽我說幾句行嗎?」
老大還是有些疼,他咧著嘴抽著冷氣,恨恨地看了一眼沈倫,把鋼筋在地上狠狠地杵了幾下。
「你說。」
「各位大哥。」
王瑀霏喘著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臉上花容失色,小臉煞白,顯然是被嚇的。
「你們也不想事情鬧大的對不對?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可以給你們錢。」
王瑀霏帶著哭音,那小模樣真是讓人愛憐到了極點。
「這男的是你什么人?還偷襲我大哥,我們就這么算了?」
「他是我朋友,正好經(jīng)過的,也算我的,我來賠。」
王瑀霏說道。
「嘿嘿嘿。」
手機男淫笑一聲,「怎么賠?賠多少?要是少了得拿你的身子來湊。」
王瑀霏想了一下,連忙摘下手上的手表遞了出去,「我身上沒帶現(xiàn)金,最值錢的就是這塊手表了,你們拿去吧。」
沈倫瞧了一眼她的手表,頓時眼睛都直了。
老大接過手表上下左右看了看,「這什么兒童手表?針在哪兒呢?小丫頭你耍我們吶?」
「沒有沒有,我怎么敢耍你們,這表真的值錢。」
「那你說值多少錢?」
老大隨意把玩著手里的手表。
「五……二十萬。」
王瑀霏報了個數(shù)字。
老大手一哆嗦差點沒拿住手表,雜耍似的翻了幾下手才拿穩(wěn),再看王瑀霏,面色平靜,居然一點不擔(dān)心被他摔壞一樣。
「這小破表二十萬?!」
老大發(fā)出一聲怪叫。
沈倫心里卻是由此將王瑀霏高看了一眼,他是個資深表迷,這塊看著復(fù)雜怪異,第一眼都不知道怎么看時間的手表他是認(rèn)識的,那可是梵克雅寶的知名代表作—情人橋,表盤上沒有傳統(tǒng)的時針分針以及一圈或數(shù)字或條字的刻度,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造型優(yōu)美的小拱橋,橋上是一對小情侶分別指代時針和分針,兩人每隔12小時便會擁抱親吻一次,在濃縮時間的同時又充滿了浪漫的美感,是一款腦洞與藝術(shù)相結(jié)合的作品,市場價在人民幣八十萬到九十萬左右,她這塊表品相完美,如果放到二手市場,以這塊表
的稀缺程度來說原價賣出是底線,她一開始明顯是想說五十萬,但是稍一猶豫改口稱二十萬,她是看出了這幾個流氓不識貨,說多了反而不信,于是才報個了骨折價,饒是如此也把幾個流氓嚇了一跳,這是一個正合適的報價,既讓幾個不識貨的流氓不敢輕易否認(rèn)手表的價值,又拋出
了一個足以讓他們手下留情的價碼。
老大的手還在捂著傷腿齜牙咧嘴地吸著氣,長腳的半邊腮幫子被沈倫擲出的搟面杖砸得腫起一片,但是幾人眼中都升騰起貪婪的欲望,那不是之前的情欲,而是對金錢的貪婪與渴望。
「把你戒指摘下來。」
老大看著王瑀霏秀氣的小手說道。
「哦哦好的。」
王瑀霏爽快的除下了手上的幾個戒指遞了出去。
「手機拿出來。」
王瑀霏又交出了自己的手機,老大接過之后給自己手機打了個電話。
「我們現(xiàn)在就走人,你們過半小時離開這巷子,想早走也行。」
老大說這眼睛對著幾人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拿起珊珊被脫下的裙子和內(nèi)褲,「不嫌丟人就這么走,否則過半小時我給你打電話告訴你衣服褲子在哪兒,還有,出去不許報警,老子知道你應(yīng)該是個富家小姐,但是老子做事也是玩命的,別把我逼急了讓你生不如死。」
「不會的不會的,各位大哥放心,小妹心里有數(shù)的。」
王瑀霏連忙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大哥這才點了點頭,在幾個同伙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向外走著。
眼見危機逐漸解除,沈倫心里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悅。
「王小姐你沒事吧?受傷了嗎?」
沈倫翻身爬起問道。
王瑀霏蒼白的面色逐漸恢復(fù)紅潤,顯然也是從極大的恐懼中慢慢恢復(fù)過來了,只是并不高聳的胸脯還在不斷欺負(fù),看來被嚇得不輕。
「沈倫,能不能借你的外套用一下?」
王瑀霏問道。
「嗯?外套?」
沈倫呆了一下,隨即卻猛然醒悟過來,她這是要給被欺負(fù)的女伴遮擋身體,他連忙脫下自己的輕薄外套給女孩披上。
女孩的情緒很低落,由于下半身近乎赤裸,她把一雙大長腿緊緊蜷縮起來以免春光乍泄,一頭精心燙染的長發(fā)此時有些凌亂,她的頭低著看不清面容,但是光看側(cè)顏就知道是個美女。
沈倫不敢多看,在王瑀霏幫她遮擋的時候幾乎全程把頭轉(zhuǎn)向一邊。
「你們怎么會遇上這么群人的?」
沈倫終于忍不住發(fā)問了。
「唉……」
王瑀霏嘆了口氣,「我們可能是被算計了。」
「算計了?」
沈倫有些意外。
「嗯,唉先不說這個了,是我自己大意了。」
王瑀霏的話讓沈倫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畢竟不是很熟,人家不愿意說也不能強求。
「哎呀。」
沈倫還在想著心事,忽聽到王瑀霏的一聲呻吟。
「王小姐怎么了?」
「我……我腿軟,你扶我一下。」
「哦好的。」
沈倫急忙伸手去扶她,但是卻在怎么扶該扶哪里上犯了難,一時間手忙腳亂。
王瑀霏沒有那么矯情,她伸出一條手臂向沈倫示意,這個笨手笨腳的男人這才會意地攙著她的手臂,像是扶個老奶奶一樣將她拉了起來。
「怎么了?你要去哪兒?」
沈倫問道。
王瑀霏的臉還是很紅,她四下張望了一下,頭一歪,用尖尖的下巴指了一個方向,可是才走出一步她又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沈倫眼明手快騰出一只手一把托住她的纖腰才不至于讓她摔倒在地。
現(xiàn)在正是初夏向盛夏過渡的季節(jié),天氣逐漸變得炎熱起來,就算是在這夜晚也沒有一絲涼意,女孩穿的并不多,沈倫的手只是稍稍貼到她的身體就感覺那是一種年輕的身體特有的觸感,一種甚至不同于妻子的觸感,肌膚的質(zhì)地柔軟中帶著一點柔韌,稍稍一動就感覺到驚人的彈性,沈倫強忍著想要揉捏的沖動,老老實實扶著她向著一個角落走去。
「你怎么了?」
沈倫對她的意圖還是有些不明了。
「我……」
王瑀霏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臉上的紅潤愈發(fā)明顯起來。
「王小姐你有什么要我?guī)兔Φ木驼f吧。」
沈倫一臉正氣地說道。
「我……我想上廁所,我快憋不住了,但是我的腿實在是站不起來,你能不能幫幫我?」
王瑀霏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輕。
沈倫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什……什么?這個……我怎么幫?」
「我……我今天喝了點酒,我現(xiàn)在真的快受不了了,你把我扶到那個角落,拉著我別讓我摔倒,別的我自己來就行了,好嗎?」
王瑀霏說到最后聲音都發(fā)顫了,也不知道是極度的害羞還是真的快憋不住尿褲子了。
沈倫想了想總不能讓人家女孩子真的尿在褲子上吧,這不是乘人之危,這是在助人為樂,想到這里,他也不再猶豫,撫著王瑀霏慢慢挪到了其實不過才四
五米遠的那處角落。
地方是選好了,但是接下來怎么操作又成了問題。
「你看拉著我的手。」
王瑀霏伸出一只手臂,沈倫一把架在她的腋下。
「這樣可以嗎?」
「不行,這樣……」
王瑀霏沒說完,但是沈倫也馬上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面對面的姿勢真的太尷尬了,他幾乎一低頭就能看見人家姑娘最隱秘的所在,怎么辦呢?他也是腦筋急轉(zhuǎn)。
「把我轉(zhuǎn)過去背對著你,求你快點了。」
王瑀霏幾乎帶上了哭音。
沈倫哦了一聲,連忙將雙手插在她的腋下將她轉(zhuǎn)向面對角落,這是個相當(dāng)奇怪的姿勢,沈倫的雙手彷佛廁所內(nèi)的殘障設(shè)施一般支撐著王瑀霏搖搖欲墜的身體,在她的指揮下彷佛電動控制的一樣慢慢調(diào)整著高度。
「你……你把頭轉(zhuǎn)過去,別看。」
王瑀霏的聲音細(xì)若蚊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