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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蘇君梅,也就是沈墨的繼母, 意外流產(chǎn)了。對于高齡孕婦來說, 這個時間段懷孕本就危險, 再加上, 蘇君梅以前流產(chǎn)傷了身子, 這次懷孕也是吃藥打針,勉強懷上的,胎位不穩(wěn),也算是正常。
但是沈父非常生氣, 再加上蘇君梅在一邊煽風點火,沈父便把罪責怪到沈墨的頭上。
沈墨被叫到了家里面, 一進門,沈父就端坐在主位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直接指著沈墨的鼻子罵道,“你母親流產(chǎn), 是不是你搞的鬼。”
“怎么就是我搞的鬼了。”沈墨并不怕沈父, 這么多年來, 他早就不把這個父親放在了眼里。
“不是你搞的鬼, 還有誰,你母親之前檢查報告都沒有什么問題,但自從上次去學校找你后,她的身體狀況就不好。”
沈父當然知道自己這個長子的性格,那是睚眥必報, 為了他親生母親,那是恨極了蘇君梅。
從蘇君梅進門到現(xiàn)在,從來就沒有叫過她一聲母親,更別說是尊重蘇君梅了。
蘇君梅也是個大度的女人,一直沒有跟沈墨計較。
但,現(xiàn)在沈墨真的是膽大妄為了,居然連蘇君梅的孩子都要算計。
“她身體不好,關(guān)我屁事。”沈墨眼底的顏色極淡,露出明顯的輕蔑之意。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擔心你母親生了個男孩,就會威脅到你的地位。”沈父坐到了如今的這個位置上,越發(fā)的敏感生疑。
他本來就不喜歡原配,自然就對沈墨不上心,他是動過換繼承人的打算,奈何上面老爺子壓著,其次,沈墨除了叛逆的性格之外,成績,手段都是極為出色。
為了沈家未來的發(fā)展考慮,沈父不得不憋著一口氣。
但蘇君梅要是生了一個男孩,就算是繼承不了沈家,那么勢必也要分一杯羹,沈父肯定會為自己喜歡的人的孩子打算,將來至少給他能夠制衡沈墨的力量,不能讓沈墨任意妄為。
“呵。”沈墨嗤笑,他狹長的眼眸微轉(zhuǎn),嗤笑一聲,“就憑她的孩子也配,就算是進了沈家的門又怎么樣,骨子里只不過是下賤的小三罷了。”
沈墨并不是一定要繼承沈家的產(chǎn)業(yè),他有經(jīng)商頭腦,私底下已經(jīng)開始逐步弄他自己的事業(yè),總有一天會打造屬于自己的商業(yè)王國。
但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是沈家原配的長子,本該屬于他的東西,他是一點都不會留給沈父的那些私生子。
沈墨早就調(diào)查過,沈父除了蘇君梅之外,還有好幾個固定的小情人,只是她們大都是小野模,更上不得臺面,除了花錢,討男人歡心,其他事情什么都不會做。
蘇君梅能夠勝出,進沈家大門,除了是沈父的長期的床伴之外,也是工作上的好搭檔。況且,她也拎的清楚,知道什么事情該管,什么事情不該管。
沈父的私生活,她從來都不過問。
“你這個混賬東西,那可是跟你有血緣關(guān)系的弟弟或者妹妹。”沈父氣的發(fā)抖,刻板的一張俊顏,眸子黑漆漆的,發(fā)出幽深的冷光。
“只要不是我媽的肚子里出來的,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沈墨生性寡淡,見到沈父更是如此。
“好啊,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李伯,你把我的鞭子拿過來。”沈父最痛恨人忤逆他了,現(xiàn)在海市他是說一不二,現(xiàn)在倒好,被自己親生子頂撞,他的火氣上來。
他早就說這沈墨生來就是討債的,要不是身上留著沈家的骨血,他早就趕出去了。
李伯遞了鞭子,有些不忍心,“小少爺還是個孩子,他說的這是氣話。”
在沈家長期工作的人,都知道沈家矛盾大得很,但沈墨的身世也可憐,小小年紀就沒了親媽,父親也不疼愛,把他天天丟在大房子里,問都不問,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是帶著現(xiàn)在的太太回來過夜。
但是,現(xiàn)在沈父還是掌權(quán)人,誰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孩子?”沈父冷哼一聲,“他把我當成是他老子了嗎?”沈父每次看到沈墨的眼睛,就像是看到了沈墨母親的眼睛。
那個女人只會指責他,怨恨他。
沈父覺得自己沒有什么錯,他給了沈墨母親,沈家太太的名分,婚前也沒有進行財產(chǎn)公正,比蘇君梅進門要風光多了。
他給沈墨母親沈太太的榮耀,房產(chǎn),豪車,金錢,她有什么不滿足的。
有身份有錢的男人總有犯錯的時候,圈子里像是混到他這個位置的人,私底下找的情人多了去了。
他從來不把情人帶到家里來,哪里知道沈墨的母親居然找到了公司,正好撞到他和蘇君梅的事情。
那個時候,蘇君梅剛為他打了胎,他自然是多陪陪她,誰想到沈墨的母親在公司里,就質(zhì)問他,讓他下不了臺面。
緊接著,沈墨的母親流產(chǎn)了,也是事后他才知道,原來沈墨的母親當時剛懷孕不久,受了刺激,就保不住了。
沈父雖然不喜沈墨的母親,但那孩子畢竟是沈家的正牌子孫,就那么流掉了,他自然是更不喜沈墨的母親,做事一點分寸都沒有,哪里有大家的風范。
哪里有蘇君梅懂事,為了他的名聲考慮,有孩子也不敢要,怕他心疼,自己一個人跑去醫(yī)院打胎,就是不為給他添麻煩。
沈父拿起鞭子,眉頭蹙起,但凡沈墨服軟,他也犯不著真的動手,到底是沈家的獨子,揍狠了,出去也丟人。
但沈墨性格固執(zhí),脾氣硬得很,他冷笑說道,“你倒是下手啊,你就算是把我打死,蘇君梅這輩子估計都生不出來了。”
沈墨覺得事情蹊蹺,便找人查了那家醫(yī)院,其實蘇君梅的胎位本來就不穩(wěn),年齡也大了,只是她一直故意瞞著沈父,抱著僥幸的心理,想要保胎到生產(chǎn)。
可惜,她也沒有那個命,怎么吃藥保胎都沒用,反倒是月份大了,大出血,為了保命,把子宮給摘了,這輩子想要孩子是沒徹底沒指望了。
想要生個孩子在沈家站穩(wěn)腳跟,反倒是把自己給作進去了,蘇君梅怎么會不恨。
現(xiàn)在,她沒了指望,估計像頭瘋狗在咬人。既然孩子已經(jīng)掉了,自然想把責任推到他的身上。
但是他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他薄唇輕啟,眸子噙著笑意,“她就是活該。”
“你這個逆子。”沈父聲音沉下去,臉色鐵青。
蘇君梅好不容易懷孕,他自然是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