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兮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念的特效鬼臉還在冒著鼻涕泡泡,她一張嘴說話長舌頭就晃來晃去,不遠處傳來秦連碧的催促聲:“念念,你好了沒?”
“好了好了!”見裴然也沒什么事,她直接將視頻電話切斷了。
就在她掛斷的那一刻,她很清晰的聽到,裴然身側的高格含笑著道;“小嫂子選的那個特效真可愛,鼻涕都流到嘴里了。”
尤念默,趕緊將手機鎖屏。
“……”
秦連碧是開車來的,但為了照顧暈車的尤念,車子只行駛到商業街就在停車場停了。
尤念沒好意思給秦連碧說自己沒吃午飯,她餓著肚子跟隨著秦連碧穿過一排排飄著飯香的餐館和小吃攤,暗暗地吞了吞口水。
“媽,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尤念出院時有注意過醫院周圍的景致,絕不是這里。
秦連碧邊查看著手機邊往前走,她帶著尤念在街道上左轉右轉,最后停在一座藍色高樓前,微揚起下巴摘下墨鏡:“就是這里了。”
“這里是醫院嗎?”尤念看了看秦連碧又看了看眼前的高樓,還沒搞清楚狀況。
秦連碧挎著她往里走,邊走邊說道:“傻孩子,我什么時候說要帶你去醫院做檢查了?”
尤念出院前,裴然已經帶著她將檢查做的很詳細了。此時距離她出院還不到一周,根本就沒檢查的必要,所以這次老爺子要讓尤念做的檢查,是關于記憶恢復的檢查。
“念念,你老實告訴我,你滿意現在失憶后的狀態嗎?”
從前臺拿了入行卡,秦連碧帶著她進了電梯。尤念想了想搖頭道:“我說不上來,就感覺自己有時候頭疼的很突然,然后心里總會覺得空蕩蕩的,十分不安。”
“那就是不滿意了?”
尤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裴然說,我自從失憶后變傻了。”
秦連碧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我也覺得傻了不少。”
叮——
隨著兩人的交談,電梯停在了二十六層,出來迎接她們的是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女士,她很有禮貌的解釋道:“您好,我叫周妮娜,請問二位誰是裴先生提前預約的病人?”
尤念應了一聲跟著她往前走了幾步,這里的建造是清一色的亮白,空曠又幽靜。見周妮娜帶著要往最里間的那扇門去,她腳步頓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回頭看向秦連碧:“媽,您不陪我進去嗎?”
她那可憐兮兮的目光,就像是即將被人遺棄的小狗狗。秦連碧心里一軟,走過去一路將她送到門口:“別怕,我就在外面等著你。”
尤念點了點頭,沒有再過多為難她。
……
周妮娜帶她進來的這間房,要比外面還要刺眼明亮,竟然還開著白色的大燈。
潔白的地板磚因燈光的折射亮的刺眼,尤念在進來時晃了下神,只覺得有些不舒服。
“您不適應這里的亮度嗎?”
周妮娜察覺到尤念的不適,她很體貼的將房間內的窗簾拉上,也不知是按了什么按鈕,潔白的墻壁上忽然被罩了一層黑布,整片區域暗得讓尤念沒絲毫準備,她瑟縮了一下,伸手去尋找不遠處的周妮娜。
“你怕黑?”見尤念的反應更加劇烈了,她趕緊將黑布收回,房間中一點點恢復光明。
不如之前的過于明亮,也不如之后的過于黑暗,此時的亮度剛剛合適,尤念背倚在墻壁上,聽到周妮娜不含情緒道:“好的,實驗結束。”
在尤念來之前,周妮娜就在裴然那里了解過尤念的情況。
不過裴然這人獨占欲太強心思又隱藏的太深,從他那寥寥幾句中,周妮娜判斷不出尤念的具體狀況,直到她剛剛做了一個實驗,她發現尤念對于過于亮的環境和過于黑暗的環境有比正常人還要深的反抗抵觸,她心中頓時就有了判斷。
“什么實驗?”尤念激烈的心跳還沒停止,她按照周妮娜的要求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椅上,靜靜地看著周妮娜在桌前寫著什么。
“尤女士是因為車禍失憶的對嗎?”
“裴……我先生是這么告訴我的。”
“那您在失憶后有想起過零星的片段嗎?比如因為某件物體,或是看到某處場景?”
尤念認真想了想:“我記得……我第一次有不適感時是在浴室洗澡的時候,那里有一面又長又寬的鏡子,很亮很刺眼,看著有些壓抑。”
周妮娜一邊聽一邊做著記錄,她揪住了尤念話中的關鍵點,抬頭看她:“還有第二次?”
“好像是的。”
尤念一回想這幾天發生過的事情就有些頭疼,她皺了皺眉,努力回憶著那些事情:“我感覺我有一次睡覺時夢到了過去的事情,夢中有我,有裴……有裴然,也就是我的老公,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卻又什么也不記得了。”
周妮娜寫字的動作一頓:“不記得了?那你醒來后的感覺怎么樣?”
“沒、沒什么感覺。”尤念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是感覺還挺溫馨的,醒來后我就只知道我老公長得挺好看。”
周妮娜隨著她一起笑了出來,拖高格的福,她也見過幾次這位裴先生,的確長得十分俊美好看,于是這會兒也跟著她偏了偏主題,夸獎道:“顏值的確很高。”
“那您滿意您現在失憶后的狀態嗎?有沒有感覺自己融不入這里的氛圍?或是對周圍任何人都感到不信任?覺得他們很怪異,都像是在欺騙你?”
尤念先是猶豫的搖了搖頭,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點頭。
周妮娜看到她這副表現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又換了個問題:“尤女士覺得自己最近的記憶力怎么樣?”
這一點尤念回答的很快:“不太好,經常忘事,大腦轉的慢不說,有時候還總是會出現過似曾相識的感覺。”
見她說完后,周妮娜眉頭皺了起來,她不由緊張道:“周醫生,我的情況很嚴重嗎?”
“最后一個問題了。”周妮娜沒有回答她,而是將筆放下,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道;“尤女士,你想恢復記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