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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博彥覺得頭痛,他快走幾步抓住吉喆的手, 吉喆假裝忸怩了幾下就隨他去了。
“我一向覺得做到比說到更重要, 我希望你能真心實意的感受到我的愛。”
吉喆不依:“那如果我想聽呢?”
靳博彥朝兩邊看看,小聲回答:“你如果想聽, 我回家說給你聽。”
吉喆聞言破泣為笑, 她就知道靳博彥其實只是害羞。
“好,回家我就要聽。”
兩人最后找了一家中餐廳解決晚飯后,又慢慢散著步往家里走。
晚上兩人洗漱完躺在不大的雙人床上, 吉喆感覺特別好,一個人睡的時候只覺得床大到無邊,跟媽媽一起睡的時候又覺得不夠大,跟靳博彥一起睡她只覺得剛剛好,她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臉,側頭能咬到他的胳膊,伸腿就能踩到他強有力的腹肌,她周圍的氣息都是淡淡消毒水味道——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靳博彥,你睡了嗎?”
“嗯。”靳博彥閉著眼睛幾乎快要睡過去,他前一天一夜沒睡,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又跟吉喆進行了一場身體的友好切磋,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我也想睡了。”
“嗯,好。”
“我真的要睡了。”
靳博彥的腦袋完全不能再思考,身體卻主動摟住吉喆的腰,他以為吉喆想這樣,“好,我們一起睡。”
“可是,可是,你還沒對我說愛我呀!”怎么暗示都不管用,吉喆只能直接提示他,明明出去吃飯時說好回來跟她說的,但靳博彥卻不記得了。
靳博彥聞言神智清醒了一分,閉著眼睛將吉喆往懷里摟得更緊。
“我愛吉喆,很愛很愛很愛很愛...”
吉喆聽到想聽的,終于滿意了,抬頭輕啄了他的嘴一下,靠在他的肩膀上也睡著了。
清早醒來,吉喆精神很好,抬頭看看睡得正香的靳博彥,經過一晚的修養,靳博彥的黑眼圈比昨天好了很多,吉喆輕輕點點他的嘴巴,并沒有再打擾他,穿好衣服悄悄出了臥室。
吉喆吃完早餐在工作室樓下等電梯的時候,碰到了陳思思,陳思思的臉色看著有些蒼白,嘴角的淤青連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吉喆想到昨天在咖啡館打架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她男友,她猜想打架的原因十有八九跟陳思思有關,但這事跟她沒關系,吉喆沒有開口問,看了一眼就轉頭看手機去了。
而陳思思似乎心情也不好,平時看到吉喆少不了說幾句有的沒的,可今天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
電梯到了后,兩人沉默地跟隨其他人一起進了電梯,待電梯到了導師的工作室,又一起沉默地出了電梯。
工作室的人并不多,不算吉喆和陳思思,也就六個人,其中五個是國內的留學生,一個是會說c國語的外國人,平時這個點大家都還沒到,但今天吉喆進去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圍在一起興奮地談論什么,但吉喆和陳思思一到,其中一人輕咳了一聲,眾人馬上散開了。
吉喆覺得大家的行為很古怪,但也無心深究。
不到半小時,等陳思思出去接電話時,前臺小妹李丹逮住了衛生間里的吉喆,神秘兮兮地問她:“昨天陳思思的前任男友和現任男友為她打架打到警局去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吉喆正在洗手,聞言沒什么反應,“我不知道。”
“我跟你說,昨天可激烈了,兩個男人打得你死我活,陳思思跑去勸架還挨了一拳,最后三人被警察全拉走了。”
吉喆對陳思思的八卦一點興趣都沒有,聞言興致缺缺,準備往外走。
李丹拉住她,非要把八卦說完:“你知道結果是什么嗎?”
吉喆搖頭,去警局不是最終結果?
“嘿嘿,我聽昨晚路過警局的人說,昨天三人出來是分開走的,一邊兩個,一邊一個。”
“兩個男的發現了陳思思的真面目同時拋棄了陳思思,成了好基友。”
“哎,她真可憐!”
吉喆走前特意看了一眼李丹的表情,見她整個人激動異常,雙眼閃著八卦的光,一點都不像可憐人的樣子,吉喆搖搖頭,越過她直接回了座位。
臨到下班時,吉喆剛跟靳博彥通完電話,導師的內線就打了過來,讓她去一趟辦公室。
吉喆往那邊走時,正好看到陳思思從里面出來,她眼圈紅紅的,看見吉喆還狠狠地瞪了一眼。
對于陳思思的怒目,吉喆莫名其實,但也沒管她的神經質,敲了導師的門后進去了。
“吉喆,這次多謝你回來幫我。”
“導師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吉喆回答道。
導師點點頭,“雖然你不介意,但我挺過意不去的,特別是在你結婚后你還愿意回來,我特別感動。”
吉喆搖著頭,微笑著說:“其實沒什么的,最重要的是我能幫到您。”
導師欣慰地笑笑,“你是個好孩子,你的愛人肯定也是好孩子,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就回去陪伴他吧。”
能盡早回國一直是吉喆想要的,聞言也就沒有推辭,說了句好。
此時導師突然對她說:“我今天把陳思思辭退了。”
吉喆有點愣。
導師卻嘆了一口氣,“我一直覺得大家本是同根,如果能幫上的,我一定會幫,但后來發現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幫。”起初他把陳思思引進來,其實是想通過完成項目考驗她的能力,再決定要不要收她當研究生,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吉喆猜想昨天的打架事件導師應該也清楚。
“你是不是跟她有過結?”導師會這么問一方面是試探,另一方面,昨天陳思思和吉喆的對話,他路過時聽到了一些,而陳思思眼里濃重的妒意讓導師心驚。
吉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導師的問題,她跟陳思思之間哪里只是“過結”兩字能說清楚的,但她沒有四處賣慘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