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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靳博彥的媽媽付雪對著兒子微笑點頭后就繼續打量馬上成為自己兒媳的吉喆,這孩子臉上的天真看得她很滿意,自家清冷的兒子就應該找一個活潑可愛的伴侶。
站在付雪身邊的靳爸爸靳天面上含笑,內心卻在無情地吐槽自家兒子:這都還沒嫁過去呢就向著那邊,果然是要嫁出去的兒子已經成潑出去的水了。
靳博彥喊過長輩后就跟吉喆介紹自己的爸爸媽媽,吉喆面上帶笑打招呼,但靠近靳博彥的手卻暗暗擰他腰上的軟肉,這人要不要準備這么多“驚喜”給她,她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了,好嗎!
吉喆的意外和不解顯然都在靳博彥的意料之中,被她捏,也不惱,反而低頭靠近吉喆耳邊對她說,“乖,回家我再跟你解釋。”
僅僅一句話,吉喆的怒氣就消了,她給了靳博彥一個“晚上不好好解釋清楚有你好看”的眼神后一手挽一位媽媽到一邊聊天去了。
兩位爸爸被落下,齊齊看了靳博彥一眼后又互相看向對方,最后還是靳天扯了個話題,“親家,聽說你是醫藥出身的,這個行業挺景氣的啊,而且一看您就是做良心藥出生,讓人佩服。”
一說起做了大半輩子的事業,靳承澤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哪里哪里,您高看了。”
靳博彥看著四位長輩和嘴甜逗得兩位媽媽哈哈笑的準老婆,轉身去柜臺取資料。
領證的步驟一點都不復雜,填表格,宣誓,照相,等到工作人員遞給他們兩個紅本本,說了句“恭喜二位”,這領證的儀式也就完了。
吉喆接過兩個鮮紅的本本,回頭就看到對她微笑的家長,直到此時,吉喆不得不承認,靳博彥還是最了解她的人,吉喆拿著本本走到眼睛紅紅的吉承澤面前,墊腳親了他的臉一口,說道:“爸爸,我愛你。”
因為這五個字,吉承澤強忍的淚水奪眶而出,這五年他沒有一天不后悔當初的武斷,如果他不霸道地拆散他們,如果她能更尊重女兒的想法,如果他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跟女兒好好溝通,而不是一巴掌打到她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那女兒這些年的苦是不是就不用受了?而他是不是也不會想去又不敢去看她,生生急白了頭發?
吉喆見爸爸哭,偷偷抹掉眼角的淚水,她媽媽一直在家念叨她爸最丟臉的三個時刻,第一個是當他抱起剛剛出生的她時留下的欣喜的眼淚,第二個是她讀幼兒園,他爸趴在窗臺上了看了他半天,最后在車里哭了半小時,最后一次是送她去上大學,回去的路上偷偷抹眼淚,現在最丟臉的時刻還要加上此時哭得鼻水都流出來的時刻了。
等吉承澤慢慢平復下來,靳天就提議找個酒樓坐下來聊聊天吃吃飯,因此一大群人一起出了二樓大廳。
下樓的時候,吉喆見很多時往三樓去,而三樓的轉角處寫著“婚檢處”,吉喆有點疑惑,小聲問靳博彥,“我們為什么不用婚檢?”她依稀是記得領證需要婚檢,但他們怎么就跳過這個流程了?
靳博彥對著她的耳朵說道:“因為我對醫生說,你不方便。”
吉喆反應了一回兒才意識到他說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但是事實卻是,時隔五年,他們昨天才滾到一起,怎么可能懷孕?哪吒也才懷三年,難道她比哪吒他媽還厲害?
“這不好吧,萬一我有什么病呢?”對于在醫院工作的靳博彥來說,一年體檢兩次是不可缺少的流程,但自己好像有一年多沒體檢,會不會有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靳博彥輕咳一聲,回答道:“沒有。”
“你怎么知道沒有?”
“因為我昨天檢查了多遍,確定無誤!”
第22章 2025年
吉喆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的時候, 少見的有些臉紅,她偷偷斜了靳博彥一眼,“四位爸爸媽媽都在身后, 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靳博彥亮亮手里的結婚證, “挺好的,我們是合法的。”
“那你總不能污了別人的耳朵吧?”
靳博彥又亮亮結婚證, “我調戲你也是合法的, 別人的感受我干嘛在意?”
吉喆算是發現了,這人只是窮顯擺,剛剛拿完證,他就拍了一張發到朋友圈, 很自然地驚掉了一眾眼球,吉喆拿過他的手機翻了翻評論,大多是恭喜之類的, 當然也有肖超這種“同情”她的——學妹兩次都掉進同一個坑,現在居然還嫁給了挖坑人,你是不是傻?靳博彥少有地在下面回復了兩個字“不傻”。
看了一圈后吉喆覺得挺有意思的, 于是把照片保存到自己的手機,同樣發了朋友圈。
“問題是現在我們身后的不是‘別人’, 而是父母啊!”吉喆覺得在父母前面秀恩愛什么的特別不自在。
靳博彥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湊近她, 在她臉上狠狠地啵了一下, 聲音有些大,“你放心, 我們恩愛,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話音一落,吉喆就聽到兩位媽媽的笑聲從身后傳來,她紅著臉,有點想暴走。
四位父母來的時候是坐靳天開的車來的,去酒樓的路上也是同樣,大家極有臉色的把私人空間留給了一對新人。
吉喆一上車就有些忍不住問靳博彥,“這些你都是什么時候安排的?”明明兩人昨天都在床上廝混,他是什么時候有時間做這么多事的,而且她一點都不知道?
靳博彥一笑,“某人睡得跟小豬一樣的時候啊。”
昨天吉喆把一堆證件都捧到他面前時,靳博彥瞬間就萌發了這種想法,通過吉喆的表姐米霏知道了伯父伯母的回國航班后,他立刻打電話叫來了他爸媽,為了催促他們快點,靳博彥甚至用上了“威脅”這招——速度快了,兒媳孫子啥都有,慢了,兒子我只能光棍一輩子了!
靳博彥很少用這種嚴肅的口吻跟父母說話,于是電話那頭的付雪馬上就被嚇到了,當場就拉著靳天打包去機場,到了t市又高價租了車開去錦繡江南“守株待兔”。
吉喆回想起昨天下午喝完粥就睡著了,猜想靳博彥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安排的一切。
“你簡直用心良苦了,但是沒有必要啊,我又不會跑。”
靳博彥不信任地看了吉喆一眼,“難說。”
吉喆想想五年前自己發了分手信息就跑去了國外,縮縮脖子不敢爭論。
六人找了家高檔的酒樓包間坐下來喝茶,兩位爸爸很矜持地坐在一起邊喝茶邊聊,相比之下,兩位媽媽就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意思了。
“婚禮就定在半年后,辦兩場,一場在h市,一場在s市,s市的婚房,我們承包了。”
“嗯,吉喆在h市有套房,裝修好就能入住,我們再給她配輛車,出行方便。”
“我覺得可行,以后他們如果在想在t市發展,那就給他們再買個大點的房,錦繡江南的房子太小了。”
“是太小了,以后要有了寶寶,人都轉不開。”
......
吉喆聽著兩位媽媽給他們規劃的未來,嘴角有些抽搐,她剛剛拿證,一點都不想馬上為結婚的各種雜事奔波,特別是生孩子,她才24歲啊,連份工作都沒有就要被孩子綁住了手腳嗎?她雖然也喜歡小孩子,但再怎么也得她工作穩定下來才談生孩子的事吧!
但她覺得這話她說不好,于是拿手偷偷摸向靳博彥的大腿,暗示他開口說話。
正淡定喝茶的靳博彥很自然地握住了那只手,輕咳一聲,“吉伯母,媽,你們的打算不合理,確定裝修方案加裝修至少得半年吧,裝修完至少又得放上半年,而且t市的房子緊缺,也不是那么好買的,這都應該要在考慮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