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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暗暗的審訊室里，李亞明緊緊靠著張昕，像是唯一的依靠。

“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殺掉那些女孩，她們是不是都欺負過你。”看李亞明進入了狀態，張昕開始正常的審訊。

李亞明：“我沒有殺，不是我，不是我……”

“好好好，不是你。”張昕換了個問法，“那你喜不喜歡她們？”

李亞明想了想，“不喜歡……不喜歡。她們都喜歡穿碎花裙子，我姐姐也喜歡穿。但是我不喜歡穿，我看到她們穿我生氣，很憤怒。”

張昕抓到話里的信息點，他打開準備好的錄音器，“你穿過碎花裙子？”

“不是不是不是！”仿佛被戳到了某個點，李亞明漲紅了臉，開始激烈的抖動，“我不喜歡，我不喜歡不是我主動的，我不喜歡……我不喜歡！”

張昕連忙安撫住他，重新在他的手臂上進行有節奏的敲打，“沒事，沒事，噓——我也穿過，我穿的是紫色的連衣裙。”

李亞明慢慢被安撫住，重新依偎著張昕，突出一口濁氣，“是我姐姐的裙子，她要我穿。穿上后，她還叫來了朋友，她們拍了視頻。后來她脫掉了我的裙子……”

“然后呢……不要怕，說出來，我會陪著你的。”張昕鼓勵他。

“她還脫掉了我的內褲，她讓我趴在床上，用家里的東西捅了進來……我好疼啊，好像還流血了……好疼啊，真的好疼……可是姐姐說那是她愛我的意思。”李亞明雙目失去清明，好像回到了過去的那個時間段。

張昕感覺自己找到了關鍵問題，“那個時候，你幾歲，你姐姐幾歲？”

李亞明如小獸般蹭了蹭張昕，“我……我14歲，姐姐……姐姐17歲。”

“后來呢，還有別的事情嗎？”

“后來……后來，姐姐經常帶朋友來，他們都喜歡我穿碎花裙子……可是我不喜歡，我不愿意，他們就生氣了，姐姐也生氣了，我不想讓姐姐生氣。”

“然后你就穿上了是嗎？真是個好孩子。”張昕笑著說。眼里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們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兩個人……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