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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明月高懸，夜深露重，姜巳突然丟下一句累了，讓姜令璟自己罰跪完休息就關了視頻，一時坐在窗前說不出話。

他成為S先生的時間并不長，兩個多月。偶然的一次機會，他從姜令璟的手機里看到那個App，從簡單的頁面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跟著去下載。他只震驚了幾分鐘就去迅速惡補了BDSM的知識，甚至還找幾個專業人士緊急培訓了基礎操作，才敢去接觸姜令璟。在這幾個月里，他也從未停止過學習如何做一個頂級Dom，甚至去旁聽了心理學的課程。

他以前沒想過做Dom，因為想收一個心儀已久的Sub才選擇入圈。

哥哥的ID并不難找，憑借姜巳對他的了解，很快就找到了哪一個才是哥哥的賬戶，那個披著一張灰白色雕塑的頭像，昵稱叫【NINTH】的Sub。

S先生一開始并不知道怎么跟他打招呼，他從來沒有這么跟哥哥說過話。就算是心里妄想過哥哥對他有求必應，哥哥在他身下發騷發浪，哥哥揚起臉用粉嫩的唇瓣來觸碰他的性器，他也不曾這么直接對別人宣諸過欲望。

但他是個天生的Dom，姜巳對哥哥的掌控欲望從來都沒有減少過半分。

從暗里建議哥哥該穿什么顏色，到明目張膽換掉哥哥常用的牙刷沐浴露和貼身衣服并沒有用多少時間。哥哥該吃什么早餐，又該在幾點入睡和蘇醒。

他依附著哥哥，又用自己的方式改變著哥哥的一切。他還不夠強大和獨立，就學會了怎么操縱自己心儀的Sub。

姜令璟的Sub屬性很明顯，他對姜巳的控制沒有任何反抗，姜巳輕易就能說服他把自己用慣了的東西換掉。他對強大的同性表現出明顯的順從，而生活中能被插手的一切都給了弟弟。

姜令璟除了工作，生活中的一切都交代給弟弟來辦。姜巳果斷又溫柔，能很明確他的需求，給他的總是最適合的。

短短幾次磨合，他們就已經分工的天衣無縫，是血緣，也是天性。

姜巳回想起他第一次跟哥哥聊天的時候，他的ID只有簡簡單單一個【S】。那天他在自己掌握的所有的BDSM知識里翻來覆去的尋找，企圖找到打開哥哥雙腿的方法。

他洗了澡，濕著頭發，對著鏡子拍自己線條漂亮的腹肌和粗壯的性器，一張一張翻過去，竟然沒有一張是滿意的。最后姜巳選擇賭一把，不同于別人的問候和粗暴的命令，他只給姜令璟發了一條語音，用他弄來的變聲軟件，跟本音很像卻又不像，悅耳動聽，聲音帶著隨意，語氣平緩：

“有沒有興趣試一次調教，五分鐘之內。”

但姜巳很緊張，他畢竟是個新手Dom，第一次調教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是他的親生哥哥。

姜令璟正對著圈內人推薦的軟件發呆，他下載這個軟件也是獵奇，他之前去了幾次俱樂部也找不到自己最合適的Dom，法治社會，雙向選擇，他不喜歡那些人。他喜歡粗暴，又喜歡溫柔；喜歡被掌控，也喜歡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