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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克星敦(10-11)錯位的婚禮
作者:卡茲戴爾的說書人
字數(shù):20903
2020年10月24日
本文中一共出現(xiàn)了兩個列克星敦,分別是艦R和艦B的太太。
艦R太太:金發(fā)列克星敦,化名心鳳夕,年齡比艦B的列克星敦略大一點,
與薩卡共事過一段時間。現(xiàn)在是R港提督的妻子。
艦B太太:粉發(fā)列克星敦,無化名,曾經(jīng)和R港提督有過交往歷史,后來兩
人分手轉到B港與薩卡結婚。
海倫娜,聲望均為艦R角色。好了,正文開始。
——————以下為正文——————
一如往日,下班后的薩卡習慣性地跑到聲望的酒吧小酌。
從列克星敦回來之后,他的心情一直就很不錯。自己心愛的老婆接受自己的
部分觀點,甚至還開始主動出軌……仔細想來,少年的出現(xiàn)簡直是如同催化劑一
般加速了列克星敦的出軌。或許這就是少年的魅力所在,他們瘦弱的身體總是會
讓大姐姐忍不住散發(fā)母性,進而被引誘沉淪,不,應該說是升華更為恰當。
想到這里,薩卡興致就上來,忍不住痛飲一大口,卻怎料想喉嚨受不得如此
劇烈的酒精刺激,讓他咳嗽了好幾聲。這引得了一旁作為侍者聲望的注意,她心
懷關切的走過來,看到薩卡臉上紅潤興奮的表情,她知道光是酒精可到不了這個
地步。
她拿出手帕,擦去了薩卡撒落在臉上的酒液,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那沾
滿自己體香的絲巾輕輕地劃過了薩卡的嘴角。
「得手了?」本來薩卡想著聲望如此獻殷勤的目的,卻怎料想聲望的冷不丁
的一句話把他嚇了一跳。
「什,什么得手了?」
「你拿我設備去監(jiān)聽你老婆和別人出軌的事情。」
聲望將手帕塞入自己胸前巨峰間的深谷中隨口說道。趁著酒店沒有別的客人,
她雙肘撐到吧臺上,視線水平地欣賞著薩卡支支吾吾卻又得意至極的模樣。即使
穿著寬大的女仆裝,玲瓏有料的身段還是遮掩不住。那露出北半球的渾圓乳房簡
直就是想晃暈身前男人的雙眼。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和自己家那個提督倒是還挺有緣分的,有時候臭味相投
也會是知己。
「我,我這是……」
薩卡說到興奮處有卡住了殼,他思考在外人說這樣的事情究竟合不合適。而
另一邊聲望的內心里卻在無奈嘆氣,要不是她了解薩卡,否則她真的以為薩卡是
性無能,還是說老娘真的就年老色衰被人看不上?
都說男人喜歡女人這若有若無的暗示,可她對薩卡何止是暗示,她之前都對
薩卡挑明了隨時可以上她,但這個男人仍然不為所動,滿腦子都是那個出了軌的
列克星敦。作為一個沒有男人滋潤的艦娘,每天晚上過得可是十分的空虛。
眼看著薩卡又要對自己編一些一戳就破的謊言,深感無聊的聲望嘆口氣,右
手伸出手指貼到了薩卡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想要說的話。
「不用跟我解釋了,唉,你這人真是……」
聲望引以為傲的美色在薩卡面前失靈,她站起來。用那溫柔中滿含怨念的眼
神看了薩卡一眼后,她回到里屋,不一會兒拿出一封請柬放到了薩卡桌子前。她
微微用力,踮起雙腳,側身坐到了吧臺上。
薩卡感覺從聲望身下的吧臺那里傳來了勻速的電機振動聲,他抬頭看去,發(fā)
現(xiàn)聲望如一條美人蛇蜿蜒著妙曼的身體把請柬遞到了自己手邊。他在想知道聲望
如此做的原因之前,更好奇的是這震動聲從何而來。
「聲望……你不覺得這里嗡嗡的嗎?感覺什么在震?」
「哼~有嗎?我怎么沒感覺到?」聲望的媚眼從上而下依次瞟過薩卡那強壯
的身體,腦中下意識地幻想出了幾幅與薩卡在酒吧歡愛的情景。但理智還是把她
帶回了現(xiàn)實,她先是咽下一口口水,隨后繼續(xù)把話題扯了回來,但她的話語里能
明顯感覺到有不正常的停頓和顫抖。
「我簡單傳達一下提督說的話,嗯……雖然你做了多余的事情……但是很感
謝你照顧少年這么久……現(xiàn)在他,嗯,嗯,邀請,嗯,你和列克星敦去……參加
他的婚禮……嗯啊啊啊……」
話說到最后,聲望幾乎變成了呻吟,但是好在她還是把自家提督要求她說的
話都復述了一遍。
「多余的事?」
「就是,就是讓少年和你家太太一起……嘶——嗯,快出來了……」
原本提督只是想托薩卡照顧一下少年,讓他出門躲躲風頭,結果被薩卡利用
開發(fā)了列克星敦的另一面,或許這就是「多余的事」。
薩卡自是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
他感覺面前的聲望很奇怪。
「什么快出來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不,我好得很。把請柬收下吧,這是提督的要求……啊嗯——」
說到這里,聲望身體緊繃,咬著牙,她勉強沒有在薩卡面前出洋相,但是下
面還是漏出來一部分。
「哦,好吧。」薩卡按照聲望的意思收下了請柬,轉頭問道,「話說既然少
年都回去了,你作為保護他安全的艦娘,為什么還在這里?」
聽到這里,聲望臉上很明顯寫著不高興,她干脆擺明態(tài)度。這段薩卡不在的
日子她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在研究如何勾引男人。基本上黑市上能買到的黃色書本
都在她手上過了一遍。醞釀情緒,她今天一定要把這個男人勾引到床上——據(jù)說
直球有時候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如同黃書中劇情所描寫的那樣,她身體前傾,將妙曼的身體曲線幾乎貼到
薩卡面前,氣吐如蘭,吐出的香風飽含著她的體溫撲打到薩卡面部,吹起的發(fā)絲
撓得他癢癢的。眼看著情緒已然醞釀到位,聲望的媚眼已然勾住了男人的魂魄,
她開口輕聲道:
「提督說了跟我說了要給你謝禮,我也是這樣想的……你可以提一個要求,
任何要求都行……」
咚。
聲望的鞋子掉到了地上,包裹黑絲的兩腿相互摩擦發(fā)出沙沙聲響,傳入薩卡
耳中,就如同有人在耳邊對你輕聲細語傾訴著自己已然焦躁的內心。
說完這充滿誘惑力的話語,聲望隨即臉色一緊,該來的終究會來,柜臺下并
攏的雙腿愈發(fā)不安地扭動,一陣香甜的氣息傳入薩卡的鼻中,這味道他有幾分熟
悉,每當列克星敦高潮時總會不由得分泌出這種帶有香味的蜜液。
綜合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形,薩卡終于想明白聲望她剛才進去拿了什么東西,他
連忙站起來,一副害怕的表情。他確信要是被這個女人纏上,列克星敦絕對會殺
了他的。雖然她出軌沒有問題,但是要讓自己出軌……鬼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我,我得走了!」薩卡連忙起身結賬,掏出紙鈔數(shù)都沒數(shù)就拍到了聲望身
前,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跑去。
「等,等一下!」
聲望的挽留根本沒有被薩卡聽到,看著空蕩的大門口,聲望不甘心地從吧臺
上下來穿上鞋子,在她坐過的位置留下了一小灘香甜的蜜液。穿上鞋子后,她滿
是懊惱地跺了兩腳地面,關掉身下的開關。
「書上寫的都是假的,回去就把書都燒掉!」她咬住右手拇指,獨自思考著,
「還就不信老娘連一個男人都拿不下來!」
正當這時,夜晚的客流高峰期來了,幾位客人走了進來,坐到了吧臺前。
「誒?這吧臺怎么還有水?」一位客人問道。
這一聲喚回了聲望的思緒,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吧臺上留下來的痕跡。她急
忙走到客人面前,手拿抹布收拾自己剛才一時間歡愉后的產物。
「哦,不好意思,之前客人留下來的沒有來得及收拾……」
她嘴上編著借口,內心仍然在思考如何讓薩卡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此時
她的身下也沒有再傳來嗡嗡的奇怪聲響,一切好像都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坐著薩卡開的車,去往R港口的列克星敦心中也是頗為糾結。說來不巧,她
與那邊的提督之間有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孽緣,也不是害怕薩卡見到會誤會——
他肯定巴不得誤會,但是想來要去那個提督見面,自己就頭大。
【啊啊,想想就頭疼,我當年為什么會……】
「唉——」
列克星敦都不知道這段時間第幾次嘆氣了,得虧艦娘不會那么容易衰老,要
不然,自己該考慮一下防治皺紋的美容產品了。
她懷著膽怯的心情抬起頭來,看向正在專心開車的薩卡,很顯然他沒有注意
到剛才的自己在幽怨的嘆氣,列克星敦的心里隨即輕松了不少。
今天是R港口提督結婚的日子。這樣的節(jié)日,每一個提督都會過上很多次,
但是每一次婚禮的規(guī)模也容不得半點怠慢。這一次薩卡收到了R港口提督的請柬,
這位提督可是他的老朋友,兩個人在性癖這方面的共識讓他們比親兄弟還要認可
彼此。
「親愛的。」薩卡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對R港的提督有了解嗎?」
「誒!?」
被問到心事的列克星敦心里一驚,她不知道提督與薩卡在這一層面上認識,
只是她以為是少年的關系才讓兩人相見。
「了解,只是知道的不多就是了。」列克星敦避開了一些重點部分,繼續(xù)說
明,「我之前在那個港口服役過一段時間,只是我不是特別愛說話,對提督和那
里的艦娘也不是很了解。怎么,親愛的,你對那
位提督很熟?」
「哦,我也不是很熟悉,只是之前認識,后來被委托幫忙照顧少年。這一次
要結婚叫上我們兩個,應該也是感謝之前我們對少年的照顧吧。」
「哦,是這樣啊……那……」
這一路,兩個人都沒有和對方說實話。
兩個人晚上來到的R港港口,在酒店住上一晚后,第二天,兩人拿著請柬,
來到提督慶典的現(xiàn)場。按照預先安排好的位置,兩人落座。
不一會,典禮正式開始。
新郎提督馮斯旺穿著帥氣的白西服,新娘則披著一襲白色的婚紗,低胸的設
計讓胸前波濤更加洶涌,金黃色的長發(fā)在空中飛舞。而巧的是,這一次新娘是R
港的列克星敦。隨著婚禮儀式的進行,這對新人幸福的走到臺前,接受眾人的祝
福。新郎提督在臺上與賓客們揮手示意,相伴的金發(fā)列克星度嘴角上洋溢著幸福
的微笑。
這讓坐在薩卡旁邊的B港艦娘列克星敦眼中露出了幾分羨慕的神色。薩卡注
意到了身旁粉發(fā)美人的表情,于是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在她耳邊小聲念叨:
「過段時間,我們也再來一個婚禮吧。」
聽到愛人這番獻殷勤,列克星敦先是高興的點點頭,可然后轉念一想有感覺
哪里有些不太對。
什么叫再來一個婚禮?
憑借對自家丈夫的了解,列克星敦恍然大悟,說不定此刻他心里又在憋著什
么鬼主意。明明用少年引誘自己出軌已經(jīng)夠歹毒了,他還想再來一出別的戲碼?
她越想越氣,越氣越想,趁賓客們把目光放到前面的新人時,她生氣地推了一下
薩卡。薩卡則憨憨地笑著賠罪,兩人打鬧了一會兒,直到新娘與新郎緩步走到兩
人面前。
「好久不見了,薩卡,真高興你能接受邀請來這里。」金發(fā)的新娘捂著嘴笑
道,「仔細想來我們有很長時間沒有這樣面對面地交談了。」
「……嗯,是啊,好久不見了,鳳夕。」薩卡站起身迎接這對新人,「真的
很難想象時間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
【嗯?鳳夕?】
列克星敦心里「咯噔」一聲,本來還是對眼前新娘的羨慕轉眼間化為了嫉妒。
很明顯,自家丈夫與面前這位金發(fā)的列克星敦是認識的,而且竟然還知道她的化
名,兩人還叫得那么親切……
在列克星敦暗自嘀咕的時候,金發(fā)的新娘遞給了薩卡一個酒杯,她面帶欣喜
的笑容,不經(jīng)意間拉近了她與薩卡的距離。
「說了這么多,忘了敬你酒了。我特意為你準備了威士忌,啊——」
金發(fā)列克星敦端起胸前的酒杯,一時間動作幅度大了,幾滴暗金色的酒液飛
出了酒杯,滴到了她露出的北半球上,劃過她白暫的肌膚,被邊緣的婚紗吸附,
她歉意對薩卡笑了一下,把胸脯貼到了他的手臂上,遞出了酒杯。
「不好意思,那里還是太敏感了,你知道的……一受涼就忍不住……」
在場的人都能聽明白這暗示著什么,最氣不過的就是薩卡旁邊的列克星敦,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完全可以用面若冰霜來形容。
「那我建議你不要把倒得那么滿,或者干脆就不要露出來。」
一旁冷眼旁觀的列克星敦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手拉過丈夫,把他擋在了自己
身后。她直面面前的金發(fā)新娘。另一邊,金發(fā)的太太自然意識到了攪局者的出現(xiàn),
卻也不慌不忙,目光依然看向列克星敦身后的薩卡。
「薩卡,不介紹一下嗎?」
「不用他介紹。」列克星敦颯爽地用手甩了一下粉色的長發(fā),從薩卡手中奪
過酒杯,「我是薩卡的愛人,也是艦娘。白鷹海軍CV-2,列克星敦級航空母艦,
列克星敦號。請您多多指教。」
「哦,這么說我們是同行呢。列克星敦。」金發(fā)新娘自是不甘示弱,「同屬
白鷹海軍,CV-2列克星敦號,不過,我更希望您能叫我另一個名字,心鳳夕,很
美的名字,不是嗎?」
「起這種化名可真是有夠無聊呢。」列克星敦火氣仍然很大,一步一步走到
心鳳夕的面前,「你們這種不在前線的老鎮(zhèn)守府可真是夠閑的,天天想著給自己
取名字,想讓自己變得不一樣一點?」
「沒關系,嫉妒的話可以說出來。你軍銜不夠,想取一個得到認可的名字恐
怕還要有很長時間吧,別到那時候人老珠黃了。」
「這不用你操心,前線晉升很快,恐怕我拿到名字那一天會比你要年輕多了。」
「那這么說,我可要提前恭喜你嘍,可愛的列克星敦妹妹……」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直至兩對巨乳貼到一起直至變形。兩位美人的氣氛無
比凝重,列克星敦比心鳳夕服役時間要短,根據(jù)軍銜等級,她應該做出讓步,但
是她不甘心就這樣放任這個女人對著薩卡發(fā)放福利。
周圍的賓客很明顯地感受到氣氛的變化,很明智地躲到一旁,假裝與別人聊
天實則對兩位列克星敦小姐小聲議論。更有甚者已經(jīng)頗有神氣的講解起了整件事
的來龍去脈,這里面包含兩大鎮(zhèn)守府,三大豪門的愛恨情仇,情節(jié)曲折離奇,想
來定是蕩氣回腸。
眼看著兩人對峙的氛圍越發(fā)的膠著,列克星敦仿佛能聞到空氣中的火藥味,
幾乎是臉貼臉地看著對面的心鳳夕,列克星敦也趁此機會好好打量了眼前這位年
長于自己的「姐姐」。
心鳳夕雖然比列克星敦大了幾歲,但是容貌卻不顯老,金色的頭發(fā),藍色的
眼眸,兼具溫柔與驕傲的氣質,足以讓她收獲大批男士的青睞。但是列克星敦并
非輸?shù)靡粩⊥康兀抗庀蛳骂┤ィ吹搅藘扇俗钪苯咏佑|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