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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夏遲用鞭柄上下磨楚縞的女穴,大小不一的凹凸玉石隔著逼,涼涼的,宛如許多冰貼在逼上,玉陷入小小陰眼,上頭還有塊大玉,死死按著陰蒂。
左夏遲使力,柔軟脆弱的陰蒂痛得直抽,整塊逼都快陷進了鞭柄里。
逼汁弄濕了鞭柄,磨逼不是磨逼,變成楚縞主動給左夏遲洗鞭。
“別裝睡了。”左夏遲輕聲說,“再裝,就把你逼打爛。”
他給楚縞下的迷藥,是一天的份量,按理來說不因昏睡這么久,可楚縞是實打實睡了二天,他特意讓馬車開得抖,楚縞渾身無力,連頭首撞在馬車壁上都沒反應,弄得淫玩都像在奸尸。
“敬酒不吃吃罰酒。”左夏遲嘟囔一下,這鞭柄肯定是不能握了,全是腥騷淫水,怕是剛上手就得滑掉,便順勢握住鞭中部,一掌扒穴,另一掌用鞭梢拍打陰蒂。
那顆軟嫩赤紅的騷豆,比初見時大了一倍有余,被蛇皮似的鞭打激得發硬,斷斷續續地落在陰蒂上,速度力量全看左夏遲心情,騷陰蒂彈了幾下,像躲避懲罰,鞭的速度卻越來越快,女穴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性虐,整塊逼都在抖,掙扎時還波及了陰唇,陰蒂快爛了,成了一灘只會噴水的死肉。
左夏遲覺得差不多了,便用了五成的力,重重打在騷爛的陰蒂上。
楚縞潮吹了。
他連嗚咽都發不出來了,睜開眼,好看的瞳孔渙散,全是淚。
可惜了。
左夏遲這次是真的想把一個人弄爛,手在抖,眼睛微瞇,舌頭頂在口腔上壁,他想用性器把楚縞釘在榻上,將高高在上的楚縞玩成比妓還騷的婊子。
“終于肯醒了?”楚解時道。
他的騷義父,被打得逼都合不攏,楚解時摸去楚縞流的涎水,又擦在乳兒上。
楚縞還沒回過神,瞳孔漸漸聚焦,看清了楚解時的臉。
他腦子不甚清醒,竟問道:“你怎么還沒死?”
楚解時沒生氣,笑道:“我要先把義父玩爛,再拉著義父一起下黃泉。”
屬實說,楚解時長得好看,眉目英俊深遂,只是笑時露出的那兩顆犬牙,咬起人來也疼。
“太傅可認識我?”
左夏遲把心愛的鞭丟掉,捧著臉,輕聲細語,恍若把楚縞打成這樣的人不是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楚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