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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帝王,第一次以科舉取士,劉盈怎么也該見見所取之士,正好當場將他們的任職定下。
不過,扮著虛弱的皇帝也就露上一個臉罷了,等將人的官職都安排下去了,劉盈即走,其實看到所取之士竟然過半是女郎,劉盈的心情說不出的玄妙,至于這些人將來能不能在朝廷立足……
劉元讓他們從底層開始歷練,就是因為從底層開始,一步一步地往上爬,能讓他們學到本事,也知道如何應對不容于他們的人。
至于鹽務,劉元以州劃分,規定了一州之內定下四家可售鹽者,而每郡之內,四家并立,相互競爭也是相互監督,至于他們可能四家聯合起來,劉元選人的時候將死敵放在一塊,想要合作先得化解他們的仇怨,仇怨是好解的?
至于北境之內,跟了劉元最久的貴族們還是有售鹽的權利、價格,還是如同從前。售于百姓的價,大漢內都是一樣的。
鹽利之豐,天下皆知,第一回 收到一月所得的鹽利,點算銀錢和賬目的人都嚇住了,如此暴利難怪讓貴族寧愿放了女子出仕也要想盡辦法分到。
人入了仕也是可以辭官的,不能明面上為難人,難道還不許人背地為難。
可惜貴族們打得再好的算盤,卻頂不過有一個瓊容還有一個劉元在后面,為官手則,各官所需要做的事,不應該做的事,全都寫了出來。
分內的事要做好,不該你做的事,甩回去,若是想鬧起來的,大可鬧到公主府。
不能否認各官衙的人想逼得女子無法出仕的不知凡幾,可是劉元早就有言在先,敢對人暗暗下手的,想清楚后果,若是認定自己能承擔得起,那也好說。
總之只要有人告到劉元的手上,劉元就會出面,讓人評評理,這么欺負一個女流,迫切地用小手段逼得人做不了這個官,倒是有本事得很。
當然,尋到劉元頭上的人極少,幾乎能自己處理好的人,都不會想鬧到劉元的頭上。
女郎們心知雖然劉元會為她們撐腰,但是如同科考一樣,她們想要出人頭地,不想再被人欺負,就得靠自己的真本事。否則長此以往,她們和從前一樣靠著男人的時候沒什么不同。
劉元倒是挺滿意的,她們懂得自強才能自立,凡事有問題劉元是可以幫她們解決了,但是總有劉元顧不上她們的時候,她們得自己學得去處理自己的事。
要知道劉元能現在站在這么高的位置,也不是一朝一夕可成的,劉元可以憑自己的本事站在男人堆里無人能動,為什么她們就不行?
既然想學劉元,想和劉元一樣厲害,她們就要一步一個腳印走上去。
只有這樣,天下女人才能叫男人再不敢輕視,再也不會有人認為女人一輩子就應該做男人的附屬,永遠被人看著,捏著。
女郎們的想法,于劉元而言是極大的收獲,她們看明白了只有自己應對千萬人的為難,只有自己站起來了,才會再也沒有人能為難她們,劉元是欣慰的。
可是南越國那里卻傳來了不少的消息,南越國亂起,大漢在等著南越前來求救,按理來說不會有什么事,錯只錯過南越國的寶物。
可南越國與張良達成了協議,張良令大漢的兵馬出動,救南越國于危難,南越國將寶物借給張良,張良用完即還。
然而問題就出在寶物上,拿到寶物的張良昏迷不醒,請了許多大夫看了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張良沒傷沒痛,渾身上下都是好好的,只是昏迷不醒,一直沒睜過眼。
現在夏侯嬰只想問,他要不要舉兵進入南越國,問清楚南越國的人,到底他們的寶物有沒有問題。
張良是大漢的留侯,有大功于漢,更是劉元的夫婿,劉元這么多年與張良恩愛有加,天下誰人不知。
萬一,若是張良有個萬一,劉元會不會動怒?會不會將怨恨記在南越國的身?,夏侯嬰拿不準。
呂雉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人,當時看到夏侯嬰的奏折,道是張良已經昏迷了十日,若非每日給張良灌入米水,張良早就餓死了。
現在是沒餓死,可是人也瘦得厲害,夏侯嬰在請遍大夫看完之后都說張良沒事,也想過去尋南越國的人問個清楚,無奈南越國的巫師卻告訴他們,張良與寶物有緣,或許寶物帶著張良經歷風云,這是張良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世界。
屁的世界。去往什么世界,難道就一直讓人昏迷,不能讓人活過來的?
不對啊,夏侯嬰也不蠢,他記得一開始說這個所謂的寶物是能起死回生的,沒說過能去到別的世界,這寶物莫不是假的?
寶物不假,寶物能起死回生,也可以讓人去到從未想過的世界并不沖突,世人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這不能怪寶物吧。
南越國的巫師說得條條是道,都還挺在理的,夏侯嬰沒辦法拿住人的錯,只管逼人想辦法讓張良醒過來。
大巫卻搖了搖頭,喚不得喚不得,若是將人強制喚醒,人醒來會比昏迷還糟糕,確定要喚?
夏侯嬰差點沒被氣死,他當然不想,因而拿不寶主意,想著關系張良,怎么說也得問問呂雉和劉元的意思,讓她們決定打或不打南越。
“去請公主進宮?!钡玫较?,看完的呂雉即刻讓人去請劉元,讓劉元速速的趕來。
劉元還是第一次被呂雉傳得那么急,也不說收拾,直接便到長安宮來,呂雉道:“留侯出了事?!?
話音落下引得劉元一頓,隨后立刻上去接過呂雉遞過來的折子,帶著詢問之意道:“你看完之后告訴我有什么打算,不管什么打算,我都支持你。”
呂雉知道劉元的心思,劉元心中張良極重,將來只會越來越重,沒有人可以取代張良在劉元心中的位置。
從前她還怕張良那樣的人會不會對劉元不好,畢竟一個過于正直的人,一直心懷天下的人,劉元一但走上那條路,布滿荊棘,若是連她身邊的人都不肯幫著她,不僅不幫,或許還會幫著旁人來對付她,劉元怎么辦?
好在,張良從南越國回來了!
帶回來南越國內有一件寶物或許能治好劉元的身體的寶物,呂雉充滿期待,不僅是因為劉元可以治了,更因為張良的心還是偏著劉元在,只要他的心偏著劉元,還想和劉元在一起。
作為一個母親,她能為劉元做得太少,一直都是劉元想盡辦法地為她做下許多。
她不是不想,卻沒有機會,因為劉元早早地為她準備好了一切,就連殺人,當她動手到一半時,劉元還是選擇為她擋在前面,如何不叫呂雉動容。
“從南越國傳信回來也要不少的時間,現在未必見得留侯未醒?!睂毼锫?,雖然聽起來奇怪,但是古代的東西,劉元沒有見到寶物之前,她不敢下斷言道那寶物是真是假。
張良不醒,憑張良的心智聰明,無論張良經歷了什么,他一定都會熬過來。
呂雉沒想到劉元看完的第一反應是這樣,不禁提醒地道:“你不擔心留侯?”
“擔心,但我更相信他。留侯的心性我知道,不管他去了什么世界,經歷了什么,他都不會失了心智,他會回來的,一定會?!币荒樀暮V定,如同看到張良站在她的面前,叫她相信。
呂雉道:“依你之見,與南越國之間的事就這樣完了,不管不問,還是等著留侯醒過來?”
“再等等,寶物是人家的,若是不想給,他們一開始就不會給了。既然都給了,就看看吧,若是留侯當真出了事,我們再說?!毕胝胰怂阗~也得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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