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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急。”沒想到說不急的竟然是樊噲,五大粗的漢子道:“好不容易抱上媳婦,都還沒盡興要什么孩子。”
……劉元是聽出這話里的意思了,呂媭是趕緊的捂著劉元的耳朵,不客氣地唾了樊噲一句,“叫你胡言亂語,再在孩子面前胡說,我饒不了你。阿姐,快進來。”
呂媭招呼呂雉趕緊進去,呂雉全當沒聽見樊噲說的話,而樊噲也是連忙地道:“嫂子,你快進去,快進去。”
對這兩個活寶呂雉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正好她此來也是有正事要說,先與呂媭說了也好,她也是擔心樊噲未必會同意教劉元練功,倒不如說服了呂媭,讓呂媭幫她一道勸。
自家的姐妹,旁的話也不須多說,“借你的錢,緩一些再還。”
“阿姐說的是哪里話,那點錢,你什么時候方便就什么時候還,就我們兩個也用不著什么錢。”呂媭是個爽快利落的性子,借錢這事呂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了,這會兒先把最后還錢的事也一并跟她提一提。
呂雉看呂媭只顧著給劉元拿吃的,想了想開口道:“這一次來是還有件事要麻煩你跟樊噲。”
“阿姐怎么那么客氣了,有什么我們能幫上忙的你就說。”呂媭可勁往劉元的嘴里塞東西,這剛吞下東西就放嘴邊了,一度讓劉元懷疑呂媭是不是不錯眼的看著她,否則能怎么會這樣?
呂雉道:“我想讓樊噲教元兒武功。”
這一句成功讓呂媭的動作停下,劉元趁機往呂雉那兒跑,“姨母,我不吃了,不餓,不能再吃下去了。”
……手里還拿著一塊肉干的,結果被劉元拒絕了,呂媭直接放嘴里,不解地問了呂雉,“阿姐怎么好好的想讓元兒學武功,女孩子家家的,學武像什么樣?”
“可以防身。”呂雉直白得利落,目的一說出來,呂媭道:“這回是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呂雉養女兒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突然起了這樣的心思,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女人那點事吧,說難猜也難猜,說好猜也好猜。
劉元道:“這世道那么亂,女郎學得一身好功夫不僅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身邊的人。”
也就是說,這事是劉元自己想做的,呂雉也僅僅是要成全劉元而已。
呂媭的話都已經問出來了,但呂雉卻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反倒是看著劉元目光越發的堅定了。
“這件事你幫我勸勸樊噲,讓他好好教著元兒,教她真本事。”
“屠狗的本事?”呂媭打趣地問一句,叫呂雉朝她背上打了一巴,“再說那不正經的話,真打你了。”
“別,別,我就隨口說一句,沒有別的意思。”呂媭快給自己笑死,朝著呂雉昂了昂頭,“樊噲是個沒心機的,真要說,他一準就嫌棄,不肯答應。”
劉元在旁邊補了一句,“嫌棄也沒關系,能教我本事就好。”
……心可真大,少年老成的,呂媭立刻伸手攬過劉元,“別怕,他要是敢嫌棄你,姨母幫你教訓他。”
所謂一物降一物,是這意思對吧。
“那你倒是讓人進來。”呂雉這般沖著呂媭說,呂媭連連點頭,“對,對,對,應該先讓人進來。樊噲,樊噲!”
“怎么了,怎么了?”外頭本來跟人聊著天的,結果聽到自家娘子叫喚,提著刀跑了進來,那臉上還掛著血,劉元……
呂媭嫌棄地道:“你進來能不能把你臉上的血擦擦?”
“我又看不到我的臉,我哪兒知道臉上有血,你看看我這手的,也沒空擦,你倒是給我擦擦。”樊噲一手拿著刀,一手還滿血污,讓他擦妥妥是越擦越臟吧。
呂媭冷冷地哼了一聲,拿著帕子走過去給樊噲擦了臉上的血跡,樊噲傻笑著,那叫一個高興的。
無意識被撒了一波狗糧,倍覺辣眼睛,美女與野獸,請自行腦補不必多說。
“有件事要你搭把手。”呂媭也不拐彎抹角的,開山見山就與樊噲提起,樊噲道:“什么事你說,大哥跟嫂子的事,但有吩咐,我一定下沖前面,保證做到。”
拍著胸脯的,那叫一個一往無前的傻樣,呂媭道:“放心,于你也就是一樁小事,算不得什么。”
樊噲立刻高興地道:“上刀山下火海都成,更別說別旁的事了,你只管吩咐,吩咐。”
與自家娘子說著吩咐,也沒有一丁點為難的樣子,劉元得承認,哪怕外形兩人是真不配,樊噲是真疼媳婦的人,比起劉邦來不知要好多少倍。
“教元兒一些防身的功夫。”呂媭話一丟出去,樊噲當然不會連劉元的名字都不知道,傻了一樣看了劉元半響,劉元挺直腰背地站著,等著樊噲點頭。
“不成不成,那怎么成,劉元是個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讓她學功夫,有我這當叔叔的在,定能護住她。”二話不說就把事兒往自己身上攬了。
劉元接話問道:“那要是有一天,我跟姨母一道遇了險,你是先救姨母還是先救我?”
這個答案劉元其實比誰都清楚,問出這一句,不過是想讓樊噲思考,方便她引出下文。
樊噲捉著腦袋,眼睛直往呂媭身上飄,答案已經不言而喻,劉元道:“姨父只要教我功夫,我自己護得住自己不說,還能幫你一塊護著姨母,這樣兩全其美不用你左右為難的事你還不樂意,卻是為何?”
……樊噲捉了捉頭,“這孩子說話都不帶喘氣的,什么意思?”
第007章 說了你就信
一直認為讀了二十幾年的書,結果卻成了一個半文盲十分可恥,沒見到對上一個全文盲,作為一個想要脫離文盲的人,一口氣堵著,差點沒給嗆著。
“讓你多讀點書你非不肯,連這么簡單的意思都不懂,你是白活了那么多年。”敢這么嫌棄樊噲的除了呂媭還能有誰。
一手掐住樊噲的耳朵,呂媭懶得跟他廢話,只管要一個準話,“你別那管那些有的沒有,我就問你,你是教元兒還是不教?”
“哎喲!”一聲聲叫喚,那叫一個可憐,五大粗的的漢子叫呂媭一個軟女子掐著耳朵的,卻沒有要掙脫的意思,哀求地道:“娘子,輕點,輕點,疼得緊,還有孩子在,別讓孩子看著笑話。”
“你還怕人笑什么話,你做那些讓人笑話的事還少了。教還是不教?”下手可勁地擰啊擰,樊噲連忙地應道:“教,我教,我教。”
呂媭哪能那么輕易地放過他,再三叮囑道:“你得好好教,教得比你厲害。”
樊噲一聽也顧不上耳朵還叫人擰著,瞪大眼睛地道:“那我不是真成白吃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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