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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來人的相貌，凌言的目光瞬間黯淡下來，“原來是，皇……大哥啊！”

凌塵嘴角微掀，勾起了一抹溫暖的弧度，略頷首道：“怎么見到大哥很失望？”

“怎么可能？”雖然事實是如此，但是面上功夫還是要做足的，否則得罪了皇上找死嗎？

凌塵不禁失笑，“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十一這是要回言王府？”

“是啊！”凌言強打著精神應著，目光有些許游離，顯然不想把話題進行下去。

凌塵笑意更深，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凌言所來的方向，親切的拍了拍凌言的肩膀，“為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而今天色尚早，十一陪為兄小酌兩杯怎樣？”

凌言一愣，仿佛被蠱惑般點了點頭，“好啊！”

等到他再次反應過來之時，己經被拉到酒樓前了，此時就算是退也沒轍了，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說實話，若是可以，凌言一秒都不想待在凌塵身邊，誰讓他的聲音像極了慕風，就連氣質也像神了。若不是那截然不同的面孔，他真的會以為他就是慕風。

一樣的溫柔，一樣的溫暖……可惜，終不是他！

慕風……凌言的心突然一陣抽痛，若不是他一直不敢直言告白，怎么會落到如今這種境地。

“十一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凌塵抿了一口酒，似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凌言愣了愣，旋即才反應過來，苦澀一笑，“大哥可曾有喜歡的人？”

凌塵舉杯的手突然僵了僵，掩飾的笑了笑，“當然有，十一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莫不是十一找到了自己的所愛。”說道這里，凌塵握杯的手，不由一緊，眼睛也直直的鎖著凌言，生怕錯過一點情緒。

“……喜歡的人嗎？”凌言搖了搖頭，“我好像沒有！”

凌塵暗舒了口氣，嘴角的弧度剛要綻放，卻因凌言的下一句話完全僵硬在嘴角。

“不過，那種讓我刻骨銘心相愛的人，卻有一個！”

讓我刻骨銘心相愛的人卻有一個！！卻有一個！！！凌言的這句話仿佛在凌塵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塊巨石，引起了滔天大浪，幾乎要把凌塵的心絞個粉碎。

“那人……是誰？”凌塵艱難的吐出一句話，苦澀的笑凝在嘴角再也無法散去。

十一，你可知道，也有一個人，讓我愛得刻骨銘心，讓我愛得卑微……

“算了，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再說也無濟于事。”凌言表現的毫不在意，可誰又知道，他的心藏著怎樣的苦楚。

幾乎，無時無刻他都在想那個人，即使那個人曾經毫不猶豫的捅自己刀子。可是，卻無法讓自己對他的愛意減輕一分，反而逐漸深刻，侵入骨髓，再也無法割舍。

不在了嗎？凌塵握杯的手頓時一松，嘴角輕挑，“十一，逝者已矣，節哀吧！多看看身邊人，也許真愛就在身邊！”

“恩。”明知道凌塵完全誤會了，凌言也沒有多解釋，反正怎么解釋也解釋不清。他一定是腦抽了，才會突然和凌塵說這些。

“我們還是聊些開心的事吧！那些不開心的就讓它過去吧！”見凌言興致還是不高，凌塵笑著轉移了話題，“對了，十一，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總愛黏著我，不愛黏著老七？”

“的確。凌言搜刮了記憶，發現還真有這么一回事。小時候的凌凡和現在差不多，總有一副勞資天下第一的感覺，對有自己原身這么一個弟弟有很大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