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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稍解釋一下吧,之前是我寫的不夠清楚。小堯的怪魚水箱游戲,判定是三球全中標靶,水箱上的人掉落水箱。三球都不扔出去,扔球的人被小丑紙板咔嚓了。扔球的時候放水作弊太明顯,會被判罰,球會直接改變路線直接命中。只有往標靶周圍的一個范圍內扔,才算是正確投球,就像是棒球那樣,有個好球和壞球的范圍。
當時的情況是2個標靶倒下,再來1個胖子死,小堯死。兩個不扔球的紅叉記號,再來1個小堯死。所以小堯扔了最后一個球到標靶范圍中但是又沒命中,沒違反規則,只判她沒命中,胖子沒掉進水箱獲得勝利,小堯也不用死,相當于2人通關。
第22章 a先生的馬戲團9
另外兩組人也是知道要選繩子的,但怎么選他們沒頭緒,只顧著相互商議,沒注意到莫小堯這邊已經選完了。
莫小堯是根據之前在占卜小屋抽到的塔羅牌來選的,她之前想了半天,和姜堰之間的區別除了這個,就剩下他那邊通關的打地鼠項目。
那個她也問過了,姜堰告訴她,里面沒有任何跟塔羅牌沾邊的東西。而且票上標注著一星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姜堰,這也足夠說明問題了。
其他的項目,都是未知的,惟獨這個還有點思路,這也是莫小堯選擇看似風險高的“信仰飛躍”的原因。
而姜堰通關的打地鼠屬于單人項目,也已經跟她詳細描繪了項目的具體情況,她一會自己去就行了。
只有這個還是需要合作的,她需要一個可靠的搭檔,而不是會背后捅刀子的。其實莫小堯考慮過復制之前周俊的契約技能,可惜她的水晶在復制塔羅牌的時候就用掉了一個,系統提示她水晶不足,也不知道是差一個,還是差n個,總之不行就是了。
在高帽先生的催促下,那邊兩組也很快選好了自己的繩子,在三人都確定之后,其余的兩根繩子就緩緩升空,只剩下選定的那條宛如靈蛇一樣,突然下降纏繞到了三個準備跳下去的玩家腳上。
莫小堯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后就發覺自家的雙腿被并得緊緊的,腳尖勉強還能分開,腳踝卻碰著腳踝,根本無法挪動分毫。這樣子別說走路了,就算是想到跳板的邊緣,不靠同伴幫忙,就得自己蹦著過去。
姜堰走到莫小堯身后,倒是很紳士地問了一句:“需要我幫忙嗎?”
莫小堯本身就很忐忑了,不知道自己的推測到底對不對,再有把握,在答案沒出來之前她也沒法真的放松。
本就緊張,又被高帽先生的繩子捆得結結實實,再聽姜堰跟沒事人一樣的問話,莫小堯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幫什么?推我下去?”
姜堰面無表情:“可以。是慢點還是快點,你自己選。”
莫小堯被氣笑了,剛想譏諷姜堰兩句,卻聽到了一聲刺耳的鳴笛聲,然后腳下驟然一空,身體猛地一沉,隨著慣性蕩了出去。
等到從直立變成了大頭沖下,莫小堯這才發現,原本踩著的地面違反了物理法則,憑空不見了。
就在這一瞬間,莫小堯心中突然有了明悟,怪不得把她捆得那么緊,原來根本就不用走路啊,跳板什么的,都是擺設,玩的就是這種猝不及防的……心跳?
可去他的吧!
她的心都快不跳了。
風在耳畔呼呼掠過,興許只過了1秒,莫小堯卻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和一聲尖叫,莫小堯就覺得腳下一緊,繩子仿佛已經到了盡頭,嗖的一下就完全繃直了,將她倒吊在了半空中。
沒有預想中的反彈,莫小堯像是被什么看不到的東西固定住了,甚至連輕微的搖晃都沒有,就那么直挺挺地掛在那里。如果不是自己還有心跳和呼吸,莫小堯都快懷疑自己其實就是一具尸體。
在心中默數了3秒,莫小堯隱隱聽到臺子上面傳來的哭喊聲,估摸著可能是其他兩組人出了問題。她努力扭動脖子想去看看,卻發現有高臺擋著,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繩子和腳,其他就看不清了。
系統這點還是很人性化的,就在莫小堯想著自己還得再跟這里吊多長時間時,就聽到了一陣“吱吱呀呀”機器轉動的聲音,聽在耳朵里有些難受,尤其在看不到發生了什么時,特別的抓心撓肺。
但是很快,莫小堯就后悔自己的好奇心了,她發現自己在慢慢地移動,先是平移,到了高臺的轉角處時又拐了個彎,然后就向著原本在臺子另一側,同樣倒吊著的難友靠攏了過去。
嗯,這兄弟挺慘的,已經沒氣兒了。
莫小堯使勁抬起脖子往地面上看,一灘刺目的血跡就在她目前位置的斜下方。轉回脖子,莫小堯又看了看身邊眼瞅著伸手就能碰到的尸體,見尚未干涸的血跡沿著他的脖子繼續往下滴答,就知道的確是他剛弄出來的無誤了。
這是那對學生情侶中的男性,選擇了南邊的臺子,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會突然出事了。
在這個倒霉鬼的另一側,中年男人也跟莫小堯一樣,被系統轉了過來。比起莫小堯的淡定,他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了,神神叨叨地咕噥著什么,因為聲音太小,別人也聽不到什么。
又過了大約5秒鐘,機器再次運轉,仿佛上面出現了絞盤一樣,一圈一圈地收著捆著三人的繩子,將他們一寸一寸地往上拽。
莫小堯不知道這一關算不算過了,但既然沒事,就證明她的推測是正確的,也就徹底放下了心,就等著一會兒上去高帽先生宣布是游戲通關,還是再來一次。
既然在女巫那里抽了三次牌,想必只跳一次就不大可能了。
心里盤算著,莫小堯眼角余光中好像瞥到了什么,她扭過脖子看向身旁的尸體仁兄,就發現他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突然起了變化。
他的整個人仿佛是被壓路機壓過一樣,慢慢縮水變得扁平,而后從腳部開始,整個身體都像是褪色一樣,失去了衣服鞋襪原有的色彩,轉而蒙上了一層鉛灰色,看著頗為瘆人。
再然后,他臉上的樣子也開始變化了,不再像是個人,而漸漸演變成了一根形狀怪異的權杖。他人雖然是倒吊著的,但權杖卻是手柄的地方沖上,怎么看都是正著的。
轉化一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進行,等到莫小堯發現自己突然就恢復自由腳踏實地時,那位倒霉的學生老兄也已經完成了全部的轉化。
他的女朋友從發現男友猝死的時候,就已經癱軟在了高臺上,除了發出那一聲尖叫后,一直死死捂著嘴盯住大屏幕,跪坐在地上不住地哭。
她是看了自己男友轉化的全過程的,此時的懼怕驚恐遠遠大于男友死亡的訊息,等到這邊三個人都重新回到高臺之后,她才顫顫巍巍在地上蹭著轉過身來,看向那根不斷發出“篤、篤、篤”跳動聲的權杖。
“靳、靳偉?”女孩的聲音都變了調兒,“你、你別嚇我,你知道我膽子小的……”
權杖依舊在原地“篤、篤、篤”地跳動,此情此景之下,怎么都透著一股詭異。
其余的人,包括莫小堯在內,都紛紛退后了一些,讓出了周圍空白的地方給它跳,并不打算多管閑事去幫忙。
實際上,也不知道該怎么幫。去抓權杖?在場的人沒一個愿意的。扶著女孩趕緊跑?臺子就這么大,又不能退出項目,還能跑到哪里去呢?萬一一個沒站好,再來個失足墜落,那可就是真完了。
女孩可能也想到了這點,從轉過來之后就沒動過地方,只是眼淚越流越兇,怎么也止不住了。
誰都沒想到,打破僵局的是一直沉默不語的高帽先生,它往前走了幾步,到了權杖的旁邊,剛伸出一根手指,權杖就有了反應,像是懼怕,又像是等候吩咐,只直立著,卻不再跳動了。
“去你該去的地方。”
高帽先生發了話,權杖嗚咽一聲,重新跳動起來,只這次并不像剛才那樣每一下都保持了同頻率和同高度,而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跳的高一些,直到蹦了4、5下攢足了力氣后,一個彈跳離開了高臺,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