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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真實。

是叱咤商場的總裁在談判時露出的勢在必得的輕笑，還是他脫光衣服打開雙腿，肉穴吞吐玩具時展現的淫靡？

尚北瀾不知道那玩具的具體尺寸，但顧景延看上去很是痛苦。他的穴又小又緊，盡管在努力排泄球體，可每每卡到最粗的地方還是會失了力氣，前功盡棄。紫紅色的玩具裹滿了腸內分泌的黏液，因為反復進退而摩擦出的細膩泡沫堆在穴口，積攢多了便又化成水，滴在他身下的藍灰色沙發(fā)。

尚北瀾沒有動，更沒有伸以援手的念頭。當他雙手環(huán)胸，以一種審視的目光凝視著顧景延的時候，他驚訝地發(fā)現男人半軟的肉棒竟緩緩勃起，前端分泌出透明的汁液。

像種子似的東西在他心底發(fā)芽，倘若顧景延現在問他“你看清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了嗎？”，他一定會回上一句，“當然了，賤貨。”

是的，對顧景延來說，疼痛即是真實。

有些人天生迷戀疼痛，可以是生理上的，也可以是心理上的。他們能從那些令人崩潰的感覺中品嘗到滿足的滋味，而瘋狂過后的安撫也會隨之變得香甜。

玩具太大了，顧景延弓起背，扣著膝彎的指節(jié)近乎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一條直線，可球體還固執(zhí)地卡在穴口，像是不舍主人高熱的體溫。

“需要我?guī)兔幔俊?

尚北瀾看得有些膩了，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折磨到冷汗直流的顧景延，嘴上說的話溫柔體貼，實際的動作卻殘忍無比，他沒有去拽那根露在外面的尾巴，而是直接將手壓在他的小腹，客套地撫摸幾下之后，以掌根為點，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啊——”顧景延咬破嘴唇，痛苦的呻吟卻還是溢了出去。汗水打濕他金色的發(fā)絲，濕漉漉地粘在額頭，他哭了，淚水從冰藍色的眼中滑落的樣子像是冰洞中涌出的泉水。

尚北瀾不為所動，每隔幾秒就要按他一次，就算顧景延求饒也沒有停下，畢竟這人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承受不住，而是愉悅、沉迷、快樂和幅度極小的笑。

“疼的確是件好事，Ryan。”尚北瀾在輕聲說的同時，好心地扯了扯玩具的尾巴，“……證明你還活著。”

肉穴艱難地蠕動著，最大的球體在吐出時，剩在體內小球們抵在了顧景延的前列腺。他顫抖著高潮了，因為腸肉的劇烈收縮和尚北瀾的按壓，一連串從大到小的珠子被他排出體外，落在白色的羊毛地毯。

高潮過后的顧景延仰躺在沙發(fā)上，合不攏的穴口跟著他喘息的節(jié)奏輕輕顫動。尚北瀾的指尖從小腹劃到胸膛，繞著挺立的淡粉色乳尖轉了幾圈，再來到脖頸、臉頰，幫他把濕潤的發(fā)絲別到耳后，短暫地賜予對方溫柔。

“阿瀾……”顧景延親吻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