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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然下著雨,雨越小越容易讓人煩躁,淅淅瀝瀝的飄在身上難受的不行,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那種潮濕感還不如被太陽曬死好受。
縣署大門每日開的最早,每天早上五點左右的準時開門,倒不是因為公務繁忙,只是那夜里當值的差役回家睡覺去了,其實早在縣署里睡飽了,再休息上一天著實爽翻天,現在夜里當值都成了搶手崗位。
平日里縣署的大堂是沒人的,劉縣尉過去處理一些文案,也只一小會兒的功夫,大部分時間是和縣令嚴仲躲在后院下圍棋。
清水衙門大致如此,倒不是說這縣衙治縣清明,實在是沒有多少官司打到這里來,糊涂縣令的美譽那是流傳已久,自從那次公子哥調戲婦女的案子被嚴仲辦砸了之后,他這名聲早就一落千丈,又因為學宮的事,縣里的讀書人整日寫童謠罵他,灰頭土臉做到這般地步,也是沒誰了。
此刻縣署的后院的大堂里,嚴縣令和劉縣尉正在下圍棋。
“一早送來的考卷,你都看過了?”嚴仲抓了一子,問道。
劉縣尉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嚴仲問得重點所在,便會道:“只是那沈教諭是不是做的過分了一些?”
早上送來的試卷連同對那缺考兩位生員的考核一并送過來,劉縣尉再看見后也是吃驚不已,這人才剛坐上教諭,就搞出這么大事情未免有些不妥。
嚴仲此刻卻是搖搖頭,露出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然后拿起小茶壺,嘬了一口,又接著走了一步棋,道:“不過他下棋倒是厲害。”
嚴仲沒來由的說了這么一句,劉縣尉也是摸不著頭腦,不知嚴仲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可就在這會兒,差役卻是前來奏報,說是劉家太爺登門求見,眼下正坐在縣署的正衙。
劉縣尉無奈道:“真是說什么來什么,那教諭怕是惹麻煩了。。。。”
劉縣尉說完看了嚴仲一眼,站起身來準備和嚴仲去正衙,卻是不見嚴仲有起身的意思。
“老夫身體抱恙,不見。”嚴仲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道。
旁邊的劉縣尉倒是吃驚的很,心說,您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