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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說明她的神識力量在增強(qiáng)。
沈令儀并不知道神識力量究竟有什么用,但是這種力量在煉丹的時候作用還是挺大的,神識就像是一雙手,“拿著”藥材,不斷的將藥材翻來覆去的方便自己的火焰烘烤去除雜質(zhì)。
沈令儀又不是傻子,她的神識越強(qiáng),對她煉丹就越有利。
從想明白這一點(diǎn)之后,沈令儀就跟瘋了一眼,把藥材煉制完了之后就又去采藥材來提煉。
直到把自己給提煉吐為止。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荊家父子對沈令儀充滿了愧疚,總覺得她這兩個月都在幫助他們煉制藥液而荒廢了修行。
而沈令儀能夠得到的好處只有她自己知道,不過她也沒有傻到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不過為了安慰這父子兩人,沈令儀也會抽空練劍,她還是練氣八層,不過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已經(jīng)能夠凝出兩道劍氣了。
兩道劍氣和碧青劍加起來就是三把劍,“三劍合璧”,在應(yīng)敵上面有極大的優(yōu)勢。
荊峰也會跟沈令儀對練。
父子兩人散修出身,根據(jù)荊峰自己說,他原本出身世俗,是一戶大戶人家的庶子,從小不被家族看重。他的生母是唱戲出身的名伶,在世俗世界,伶是“下九流”,是被人看不起的賤籍。
他生母生的美貌無雙,入府生下他就香消玉殞了。這段往事就連荊峰和荊玉,包括羅氏都不知道。
小時候他的目標(biāo)就是出人頭地,讓那些漠視他,欺負(fù)他的人后悔,可誰也不知道他竟然會進(jìn)入修仙界。
他那本修煉功法是意外得來的,是一部土屬性的功法,荊峰繼承了荊正天的土系靈根,父子兩人修煉的都是土系功法。這部土系功法十分普通,里面并沒有劍訣。
荊峰修煉的劍訣還是后來父子兩人試煉過程中得來的。叫做“落塵劍訣”。是一部黃階功法,沒有劍陣,配合土系功法,倒叫荊正天自創(chuàng)了一招“一劍絕塵”,倒是有些威力。
特別是飛揚(yáng)的塵土可以迷惑敵人的視線,讓沈令儀輕易不敢小覷。
周圍的塵土大塊大塊的漂浮在半空中,荊峰的身法極快,出劍卻并不算凌厲。在沈令儀眼里就跟放慢了數(shù)倍似的。
沈令儀的兩道劍氣護(hù)住她的身體,將她包圍住,隨后一齊發(fā)力,形成了一個穩(wěn)固的鐵桶,隨后劍氣猶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漂浮在半空中的塵土瞬間就成為了被狂風(fēng)攪碎的塵土。
荊峰不僅沒傷到沈令儀,還差一點(diǎn)就被塵土迷了眼睛。
“荊大哥,荊伯伯,遠(yuǎn)著些!”
沈令儀說著,聽到幾道聲音,沈令儀開始發(fā)力,以她為中心形成一道狂風(fēng),那力道離沈令儀越遠(yuǎn),就越弱,并且逐漸平靜了下來。
父子兩人面面相覷。
小丫頭,太厲害了!不過荊正天更多的還是欣慰,這樣一來,等兒子進(jìn)了元一宗,他就能安心帶著令儀這孩子出去試煉了。
荊正天對荊峰從來都不是事無巨細(xì)的保護(hù)式教育,奈何荊峰實(shí)力不夠,資質(zhì)也不太好。每每出去試煉,不說會給他這個親爹拖后腿,至少他都得關(guān)注他。以免兒子出了什么意外。
但是,荊正天有預(yù)感,如果帶上沈家這孩子,他就完全沒有這樣的顧慮。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
荊正天十分清楚,自己年紀(jì)大了,進(jìn)門派是無望了,除非他能筑基成功。可別看他眼下是練氣六層的修為,看上去仿佛距離練氣頂層只有三層的距離。
但練氣期和筑基期猶如隔著一條鴻溝,是輕易不可逾越的鴻溝。所以他畢生之愿就是兒子能進(jìn)門派接受更好的教導(dǎo)。
他可以繼續(xù)做他的散修。
若是將來兒子學(xué)有所成,荊家也可以成為依附元一宗的修仙家族。慢慢發(fā)展就是了……
修仙家族大多是依附修仙門派而存在的。
這些家族的祖上大多是門派弟子,自知在修行上走不了多遠(yuǎn),就離開門派,在門派附近組建修仙家族。繁衍后嗣,為門派提供后續(xù)弟子的來源支持。
這些家族子弟有的資質(zhì)出眾,有的有著龐大的家族資源支持,起|點(diǎn)就比散修不知道高多少。最清晰直接的表現(xiàn)就是修為上的差距。
也正因?yàn)槿绱耍⑿尴脒M(jìn)入修仙門派就難上加難了……
第23章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月,元一宗開始招新弟子了,荊家父子一早就出了門,羅氏和荊玉也準(zhǔn)備去湊個熱鬧,是以何氏給荊玉母女兩人放了假。
“娘,要不咱們也去看看熱鬧吧?”
沈令儀笑著對何氏說道。
何氏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表情有些遲疑,“我還是別去了。”
何氏又抬起頭,笑了,“娘要給你做冬衣,哪有時間去湊這個熱鬧?”沈令儀沒有錯過何氏眼底的落寞。夫君是修仙者,沒跟她說一聲人就不見了,如今唯一的女兒也成了修仙者。
何氏心里的確有些不安。但是何氏能看出來,女兒很熱愛修煉。如果女兒喜歡,她也高興。
她躊躇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了口,“若是你想去,也去吧。娘有你羅姨還有你小玉姐呢。”
說著,沒等沈令儀回答,轉(zhuǎn)身就走了。沈令儀望著她的背影,目光復(fù)雜,她知道何氏是個聰明人。只是她以為何氏單純,卻沒想到再單純的人,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也是會變的。
“娘!”沈令儀叫住了她,“我以后會跟荊伯伯一起出去歷練,可能真的要扔下您跟我羅姨還有小玉姐作伴了。”
“我一定會好好保護(hù)自己,平安回來,不會讓您擔(dān)心的。我現(xiàn)在很好。加入門派有加入門派的好處,做散修也有散修的自在。”
何氏頓住了。
沈令儀的目光格外柔和,“再說了,娘,您也太看得起您女兒了,我就算想進(jìn)人家門派,人家也不一定要我。”
背對著沈令儀的何氏眉頭陡然松開了。何氏扭過頭來,“你這孩子……”
沈令儀知道何氏的不安和成全,就跟何氏也知道沈令儀對她的在意和遷就一般。母女兩人都不是那種會表達(dá)自己的性子。
“娘,那我出去看看熱鬧,馬上就回來。”沈令儀的眼睛亮亮的,何氏笑著應(yīng)了。
說實(shí)話,沈令儀對修煉沒什么執(zhí)念,不過就是做一件事情,她就會讓自己盡可能的去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