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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別管我,去找你哥,他有辦法的,快走,你別……”
胖墩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持弓的手,手落下的瞬間,兩點寒芒閃過,少年一聲悶哼委頓在地。
“你,你殺了他?”
云竹想撲過去,卻被身后的男人抱住動彈不得,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怎么會,我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弓箭厲害,是個不會武功的人,我廢了他肩上的經脈,看他以后還怎么拉弓,何況他殺了我這么多人,不請他看場好戲怎么成?!?
“什,什么好戲?”
云竹不安的問道。
“當然是我和他嫂子的好戲,我真不殺他,既然他叫你嫂子,看著自己的嫂子和別人茍合,然后回去告訴你男人,讓他們哥倆屈辱的活著吧!”
漢人女子最重貞潔,山田已經能想到云竹會怎樣的哭鬧,可等來的只是一句淡淡的“只要你不殺他。”
山田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云竹已經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的裙衫,月白的褻褲,粉紅的肚兜,白嫩的乳肉將肚兜高高撐起,云竹臉很紅,脫的很慢,臉上猶有淚痕,山田卻等不及了,一把將云竹胸前的肚兜扯下,放到鼻前聞了起來。
胸前一涼,豐滿的乳房再無遮擋,嫣紅的乳頭點綴在峰巒的頂端,感受著男人的目光和夜晚的涼意,悄悄的挺立起來。
“你嫂子的乳房你也沒見過吧,好好看著,回頭把我怎么肏你嫂子的講給你大哥聽?!?
胖墩兒沒有答話,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
褻褲被脫到了腳邊,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玉腿,飽滿的恥丘,絨絨的細草柔順鋪在陰埠上,云竹展現著自己驚人的美麗,這樣的身子對男人會造城怎樣的誘惑云竹自己也清楚,可是他怎么還沒動手?
山田得意的看著云竹,現在形勢逆轉,他是此間的主宰,這個為自己帶來無盡災禍的女人終究逃不過自己的手心,當然要盡情凌辱“接下來還用我教你么?”
云竹無奈,強忍著羞意為山田寬衣,她此時只想著能伺候好這個男人,能讓他放胖墩兒離開,只要相公知道了,總會有辦法的。乳房已經被人抓在了手里,敏感的乳頭更是受到重點關照,云竹解開山田的腰帶,不防間彈起的肉槍直接拍打在俏臉上,看看山田,終究沒敢看胖墩兒的表情,張開小嘴叼住了男人的龜頭。
“嘶……小子,你嫂子可太會給男人舔了,這舌頭動的,要是初哥怕是沒兩下就要交待,肏過女人沒,等下我肏夠了也讓你爽爽?”
云竹氣他滿嘴胡言亂語,胖墩兒又一言不發,也不知道能不能體諒自己的苦處,舌頭順著肉棒滑動幾下,便把男人的雞巴深深的吞了進去,龜頭頂住喉嚨才吐出,往復不知繁幾。
山田飄飄欲仙,沒想到這個女人能把雞巴吞這么深,跟肏穴比也不遑多讓,白天只是被她舔就射了出來,現在別有一翻滋味。此時已沒有人能威脅他,美人又埋首于自己的胯下,濕潤的小舌連龜棱處那骯臟的縫隙都認真清理了一遍,這個滋味……山田閉上了眼,太享受了。
“不行,快別舔了,你的屄還沒肏到就要射了,小子看好了我是怎么肏你嫂……”
山田轉過頭看了胖墩兒一眼,留在他腦中最后的印像是一個嘲諷的笑容和一道白光。
強弓,利箭,委頓在地的胖墩兒用腳撐起弓背,用牙齒叼著箭矢生生拉開了弓弦,借著山田貪圖享樂時一擊而中,“嫂子是我不好,你要是不分散他注意力我怕射不中他?!?
還是那個小胖子,還是那靦腆的笑,只是配上這滿身的血跡和傷痕,云竹心頭發酸,也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飛撲到胖墩兒身上“不怪你,嫂子不怪你,只是剛才我,我和他……你會不會認為嫂子是個下賤的女人……”
云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心中忐忑不安,相較于剛剛受的侮辱,她更擔心的是這個小男人的心意。
“嫂子你好美,你剛才是為了救我對么,在我心里嫂子永遠都不變的?!?
云竹被他說的面色羞紅,連忙叉開話題“你怎么來了?寨子里的人呢?”
“嫂子,我爹死了?!?
“怎,怎么會,我不是給你們留了許多錢?!?
“他就是有錢了才喝酒喝死的,這樣也好,娘死后他活著也不痛快,然后爺爺就讓我來洛陽找傻子哥。帶著那只懶貓我不敢走官路,只好走山道,剛開始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后來你一說話我就知道確實是嫂子……”
胖墩兒還想說話,云竹攔住了他,孩子身上的傷不輕,腿上有刀傷,胳膊好像也廢了,隨手抓過一塊綢布給他包扎,等綁上了才發現那是自己的褻褲,卻也顧不得許多了
。胖墩兒現在的狀態云竹不敢再等,誰知道再來的是敵是友,山田至死都緊緊抓著云竹的那方肚兜,沒有辦法只好穿上外面的一襲長裙暫時蔽體,將弓背到肩上,扶著他出了廟門。
胖墩兒還能走,一出廟門打了聲呼哨,遠處那頭懶貓跑了過來,見云竹要躲“嫂子別怕,不傷人,而且……等見了傻子哥你就明白了,他養的?!?
云竹半信半疑,不過胖墩兒的傷勢卻讓她們不能久留,要是野獸也就罷了,要是再來幾個歹人……廟邊不遠處有條穿山而過的小河,既然決定暫時躲避,胖墩兒掃亂了兩人的痕跡,胳膊已然無力,只能勉強應付一下,只是這一身的血跡,“嫂子能游水么?”
“啊,還要下水?可你這傷……”
“我沒事的,先過了這關在說,我身上的血腥氣太重,嫂子既然擔心咱們先避一避也好,咱們可以……”
胖墩兒一直都在強撐,可畢竟還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過多的失血讓他再也支撐不住,暈到在云竹懷里。
柔弱無助的女人當真正危機到來時往往會迸發出讓人側目的能量,不知在河里漂了多久,云竹在一處淺灘拉扯著胖墩兒上了岸,胖墩兒的情況很不好,無力的爬在那頭老虎的背上已經半天沒說過話了。云竹心中焦急卻沒有辦法“你,你能找到有人住的地方么?”
這話卻是跟那頭老虎說的,也不知它聽懂沒有,老虎轉身向密林中走去。不久,遠處的山腳下,朦朧中顯出了十幾座房屋的輪廓……
一座破舊的土坯房前,云竹幾乎要絕望了,十幾戶人家卻沒有人肯在半夜三更給陌生人開門,這是村邊的最后一戶,忐忑著扣了幾下木門,過了許久,“誰呀?”
“老人家,求求您開開門,我和弟弟路遇歹人,弟弟受了傷,求求您讓我們過一夜,一夜就好。”
云竹的聲音中已經帶了哭腔。
門還是打開了,山里人總要機警些,看到她們確實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女子,才讓他們進去。老人姓趙,是山里的一個采藥人,“呦,這孩子傷的可不輕,快進屋。”
兩個人手忙腳亂的把胖墩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