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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岑夏的嗓子都叫啞了,腿根也磨破皮了,這場瘋狂的情事才終于停止。
兩人渾身乏力地抱在一起,昏昏沉沉就睡了過去,夜里封玦又忽然被熱醒,看見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岑夏張著紅腫的小嘴睡得直吹泡泡,那些隨著汗液排出去的春藥又仿佛通通回到體內,令他失去神智地咬住岑夏肩膀,將半硬的性器再次埋了進去。
岑夏像小獸一樣嗚咽了一聲,無力地敞開身體,任憑封玦在他體內進出,這一輪又折騰到了半夜,岑夏在睡夢中被操醒,又在清醒中被操昏。
等到天光微亮時,封玦體內的燥熱才算徹底平息,而這時的岑夏早已被他干暈過去,屁股軟軟地含著他的陰莖,蜷縮在他懷里可憐地發著抖。
被子早在混亂中被兩人蹬到了床尾,封玦勉強用腳把它勾上來,草草蓋住兩人身體,性器也沒來得及從岑夏小穴里拔出來就疲倦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日上三竿,太陽都照進了臥室大半,身子被烘烤得暖洋洋的,卻仍然無法緩解過度勞累后的虛乏。
封玦睜開眼看見岑夏痕跡斑斑的身體,短暫地愣了幾秒,然后便回憶起昨天的事情,他好心來看岑夏,對方卻給他下藥,那成分不明的藥又像是激發出他骨子里的獸性,讓他把岑夏釘在身上翻來覆去地干了好幾遍。
這還真他媽是一筆爛賬!
封玦簡直頭痛欲裂,看著到現在都沒醒的岑夏,不放心地用腳踢了踢他小腿,“喂,醒醒……岑夏?岑夏!”
“唔……不要了……”一連被叫了好幾聲,岑夏才暈乎乎地睜開眼,身子朝封玦懷里拱了拱,仰頭笑著沖他說早安。
封玦忍著怒意,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跟他說話,“你起來,我們談談。”
“哦。”岑夏乖乖地爬起來,堵在小穴里一夜的性器驟然滑出,在兩人交合處“啵”了一聲,接著就是大量精液順著腿側源源不斷往下流的畫面。
封玦額角抽搐,偏過頭重重地喘了幾口氣。
岑夏徒勞地并了并腿,跪坐在床上一動不敢動,臉紅紅地問封玦,“你要跟我談什么啊?如果是放了你的話就不要說了,我不會答應你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