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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源受損過度,無法恢復,只剩下一道殘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這些年雖然積攢了一些力量,卻無法保證這道殘影的長久。你不用對我如此戒備。”昊天靈皇感概道。
“讓前輩見笑了。只是修行路上多奸險。在下一時習慣,也改不過來。”江臨笑道。
“沒什么不好的。要是我當年有你這般警戒,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昊天靈皇道。
“天命如此,前輩也不需要太過謙了。”江臨安慰道。
“天命嗎?也許吧。說不定你出現在這里也是天命呢。年輕人,我正需要你的幫助。”昊天靈皇話題一轉,說道。
“以前輩的修為,還需要在下的幫助?”江臨疑惑道。
“年輕人,不要把我的話當作假的。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只是一道殘影,維持不了多久。雖然有七寶軍山的力量加持,也不得不進行自我鎮壓,來延長存在的時間。我現在根本無法離開七寶軍山,也無法跟你長期交流。”昊天靈皇無奈道。
“難道前輩想要行那轉生之法?”江臨問道。昊天靈皇如今只剩下殘影,連一點靈性也沒有,根本沒指望恢復成為真靈,目前最好的解決之道,只有轉生了。至于是奪舍轉生,還是投胎轉生,就不一定了。
“好見識。我如今毫無靈性,若是投胎,很容易迷失前生種種。投入真靈轉生池更有意識潰散之險,只有奪舍一途。而且,這奪舍不能奪肉身的舍,而需要奪那真靈之舍。不知道你能否助我?”昊天靈皇道。
“前輩,難道真如此信任于我?”江臨疑惑道。
“我不信你。我信烙印誓言。”昊天靈皇說著,頭頂上的光鏡連連震動,發出一陣陣玄奇波動,搭在江臨身上。
江臨雖然想躲,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躲閃。
這波動根本不存在現有位面,而是存在一個特殊的層次,有命運的味道,卻不同于命運的飄渺,有宿命的痕跡,卻不如宿命般生硬。
“這是我的本體昊天鏡的能力,過去恒劫法。依從命運之線,穿行過去,將對手過去存在的痕跡抹去,令現在的他失去存在的依據,陷入法則矛盾之中,徹底湮滅。除非達到真皇的境界,過去現在未來一切如一,才能化解。”
第四百二十四章 來歷
“前輩,這么危險的能力,就不要拿出來了吧。”江臨扯動了一下嘴皮,卻笑不出來。
“年輕人,我很需要你的幫忙。”昊天靈皇好像沒有看到江臨的臉色一樣,慢悠悠道,“現在我的沉睡之地已經被你毀壞了。如果你不幫我這個忙,我怕是很快就要消失了。”
“你不會自己再弄個法陣把自己鎮壓起來啊?”江臨在心里咆哮著,嘴上卻是非常客氣:“前輩,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現在修真者跟真靈師關系緊張。我怕一出去就被人群毆,要是打到我就算了。要是破壞了你的轉生大計就糟了。”
“逆界回歸源界了?真靈界跟修真界的戰況如何?”昊天靈皇好奇問道。
他口中的源界指的就是破古世界。因為破古世界的名字是隨著時間而改變的,在近古時代就稱之為近古世界,遠古稱之為遠古世界,為了方便,有些人會統一稱之為源界。這種人一般都活得很長,超過一個時代。顯然,昊天靈皇就是這樣一個存在。
“嗯……”江臨看了一眼昊天靈皇,覺得他不大可能是憤青,才道:“不大好。”
在江臨看來,就算昊天靈皇不是憤青,總也是逆界一份子,還是不要把逆界被壓著打的事情告訴他比較好。
不過,他顯然多慮了。
“看來是很不好。不過也難怪。逆界雖然是真靈師的最后之地,卻不能完全代表近古真靈。你們修真者在源界經營多年,正是強盛時期。根本不是衰落時期的逆界可以比擬的。”昊天靈皇搖搖頭,回到原題道,“年輕人,你不用說那么多借口了。幫跟不幫,你自己選擇吧。”
“如果我說不幫,你會不會用這個攻擊我?”江臨指了指身外那些詭異波動,無奈道。
“當然會。我們可不熟。”昊天靈皇道。
“那我還有得選擇嗎?”江臨繼續無奈,“不幫不行啊。”
“年輕人,你放心。我不會白白讓你幫忙的。作為報答,我可以提供一些秘法供你選擇,例如我獨有的皇級法術‘昊天罔極千重擊’,例如當年始祖大人留下來的絕世戰技‘我皇無極戰法’,例如博古老鬼的‘靈寶天尊無上行咒’……”
“什么?靈寶天尊無上行咒?這不是遭了天罰的秘法嗎?它竟然還存在著?”江臨驚訝萬分,有點不敢置信。
這門秘法著實恐怖,可是當年不是已經召來了天罰嗎?怎么可能留存?如果昊天靈皇也懂得這門秘法,神罰可能連他一點真靈都不會放過,一起轟了吧。
事實上,昊天靈皇當年只是中了這門秘法而已,不應該懂得這門秘法才對啊。
江臨詭異地看著對方。
“當然不是完整的‘靈寶天尊無上行咒’,而是我推演出來的一部分。當年我中了這門秘法,對它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雖然不能推演出全部,卻也有了不少收獲。”昊天靈皇解釋道。
“原來是殘缺的秘法。雖然是召來天罰的秘法,但殘缺了,價值可能還比不上皇級法術和超級戰技。可是皇級法術難以參悟,哪有那么多功夫修煉。超級戰技我已經有了,很適合我,不需要另外一門。這么說來,還是要這殘缺的‘靈寶天尊無上行咒’比較好。”江臨考慮著得失,卻對專門殘缺的秘法表示懷疑。
“你不用擔心‘靈寶天尊無上行咒’的問題。雖然不完整,但經過我無數次推演,我肯定沒有問題。只是,它有了很多限制。”昊天靈皇說明道。
“限制?什么限制?”江臨忙問道。
“你已經收取到了‘虛無之間’,這限制對你來說也就算不了什么了。”昊天靈皇細細解說道。
原來,經過昊天靈皇推演出來的“靈寶天尊無上行咒”已經失去了隨意控制靈寶的能力,只能在培育靈寶初期,將靈寶的意識和本體分離,讓本體成為半靈寶,將之煉化,以這門秘法接引回靈寶意識,從而控制住新生的靈寶。因為那接引回來的意識是靈寶本來的意識,所以這靈寶不會變成偽靈寶,也因為這秘法的存在,半靈寶突然有了意識,也反抗不了原來的主人。
只是,每次使用的時候,都必須重頭開始培育靈寶,非常麻煩。
“這虛無之間就是你用‘靈寶天尊無上行咒’培養出來的?”江臨驚訝道。
“此法不全,當不得這個大名,你不如稱之為‘小靈寶天尊無上行咒’吧。”昊天靈皇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問題呢?”江臨詭異地看了昊天靈皇一眼,道。
昊天靈皇自稱一直自封,那么他根本不可能培育出虛無之間。他究竟是說謊了,還是另有隱情呢?欲蓋彌彰的味道很重啊。
“不瞞你說。在我自封這段時間,除了你之外,成為七寶軍山之主的人有兩個,一個自然是皆天劍子,另一個名為‘雪晴子’,乃是一名絕色女子,我當時剛推演出部分‘靈寶天尊無上行咒’,有心試驗,便傳承給了她。她天資極高,別出心裁,以七寶軍山培育出七件靈寶,又以七件靈寶反哺虛無之間,有意沖擊造化級靈寶,可惜最后功虧一簣,身死道消。”昊天靈皇道。
“不是吧。她是怎么死的?不是你這‘小靈寶天尊無上行咒’的問題吧。”江臨驚疑道。
“不,不,不。這‘小靈寶天尊無上行咒’不同于當年那殘缺的‘靈寶天尊無上行咒’,經過這些年的演化,它已經趨于完美,不會有問題的。”昊天靈皇保證道。
可是,江臨卻不大相信他的保證。聽他的話,那雪晴子必定是因為那殘缺的‘靈寶天尊無上行咒’有問題才玩完的,就算他再怎么保證‘小靈寶天尊無上行咒’沒問題,也是沒辦法讓他安心的。口說無憑,前面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失敗例子嗎?
“前輩,不知道除了這三般法訣之外,你還有什么秘法可以傳授的呢?”江臨問道。
“這……”昊天靈皇不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