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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若蘭面不改色心不跳,眼睛一瞇,語重心常,道:“一個人心無敵,則無敵于天下,能耐得住寂寞的人,才能成就一番大事業(yè)。”
“我不想成就大事業(yè)。”
“外面正有一個美女被人追得往咱們家方向跑,現(xiàn)在只要你出門跑二十步,就能抱著她。”尹若蘭轉(zhuǎn)移目標。
“你怎么知道?”
“我是狐貍精。”
“如果你敢騙我,我回來再接著收拾你。”秦征覺得與成就一番大事業(yè)相比,醉臥美人膝才是更容易達到的。
秦征離開了,尹若蘭莊嚴肅穆,全然不覺眉頭已經(jīng)緊緊的皺在一起,流露出來的表情讓人心痛不已。
【008】意外
每當(dāng)冷紫凝的心情不爽,她都能自如的控制情緒。
即使最近接連收到了子彈殼和血袋的恐嚇,她依然執(zhí)著,心境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與她受到的教育有關(guān),出生于一線城市,受到的是精英教育,更有一個時常語破天驚,說話一針見血的爺爺,自打她記事起,那個銀發(fā)健碩的老人就在教她成為一名布局者,而非是被人操控的棋子。
所以,自打以二十四歲的年紀取得法律碩士學(xué)位后,她一改紅三代傳統(tǒng)的從商、出國和仕途三條路,在只有一個人支持的情況下,遠離高墻大院,來到小小的萊縣成為一名普通的律師。
自她到來之后,成果顯著,每每總能幫助求助無門的弱勢群體找到癥結(jié)所在,打破操縱者的如意算盤,可以說,她是一名挑戰(zhàn)者,一名和高端“棋手”對弈的高手,心境很難被干擾。
但就是今天出現(xiàn)了意外,倒不是說兩個別人授意的小毛賊稱她下班之際圍追堵截她,而是在她在擺脫兩個人小毛賊后,竟然與一個陌生人抱了個滿懷,確切的說,是撞了個滿懷。
本來,這也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意外,雙方都有過錯,雙方都是有素質(zhì)的人,互相點個頭,道個歉就會一撇而過,誰也不認識誰。
可是,對方非但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順其自然的摟著她,鼻子更是探入到她的發(fā)髻深深處,陶醉的深深的吸了口氣,一雙手靈巧的手竟然在她豐滿翹挺臀部靈巧的跳躍著。
短短的一瞬間,冷紫凝很難想像對方的動作快到了什么程度,以敲鍵盤的速度來算,非禮自己的人,指速每分鐘最少達到了六百下。
每一指彈動,都在挑逗著她忍耐的極限,每一指的觸摸都在撩動著她的逆鱗。
二十四年了,又有哪個男人觸碰到這個性感的部位,她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如果放在以前,她敢命令警衛(wèi)排齊舉槍,把這個可惡的男人打成篩子。
“我要鎮(zhèn)定,鎮(zhèn)定。”冷紫凝呼吸粗重,努力讓自己暴怒的情緒平靜下來,一旦平靜之后,她就職業(yè)性的開始回憶兩個人相撞的每一個細節(jié)。
“這個色狼竟然在笑。”千鈞一發(fā)之際,冷紫凝沒有忽略掉秦征微微上挑的嘴角,從這個色色的笑容就能推斷,接下來的雙手順勢的從她的腰間兩側(cè)穿過,靈巧的裹住她的臀部,然后再順其自然的……
這一切就像是編排好的一樣,渾然天成,沒有的任何的破綻。
最要命的是,一直以來,冷紫凝對自己身體最滿滿意的地方就是腰部以下,如今,被對方毫不客氣的摸了個遍。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往這里跑了。”
一道上氣不接下氣,焦急的聲音傳進巷子子里。
隨著急促的喘息聲,緊緊相擁的兩個男女如同觸電般的彈開了。
直到此時,冷紫凝才有時間打量這個占了自己數(shù)百次便宜的男人,碎發(fā),眉清目秀,外表來看還能入目,只是他一身普通的衣著加上嘴角浮現(xiàn)的猥瑣笑容,更顯市井的市儈。
冷紫凝打量秦征的同時,秦征也在觀察她。
這絕對是一個高質(zhì)量的美女,尤其是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清冷氣質(zhì),斷然不是普通家庭能夠孕育出來的。
初看,就給人驚艷的感覺,再細看,這個女人長得甚是精致,三千青絲盤在腦后,頗具職場女性的干練神采,一副黑色的鏡框的眼鏡雖然遮住了一雙美眸,讓她的面孔失色三分,但這并不影響她成為一名一流美女的資本,而再往下看,那是一雙動人心魄的雙腿,高挑、修長,雖然沒有穿網(wǎng)格的黑色蕾絲絲襪,可一條黑色的直筒褲加上一雙一塵不染的高根鞋足以襯托出這個女人的雙腿的完美無缺。
在觀察女人長相和氣質(zhì)的同時,秦征也沒有忘記女人的衣服和身上的飾件兒。
salvatoreferragamo的眼鏡、紀梵喜的職業(yè)套裝以及來自意大的利的純手工高根鞋,無一不在彰顯著這個女人追求卓越和完美的精致。
只要這個女人往這里一站,這條充滿蒼桑和破敗的胡同仿佛也枯木逢春,煥了第二春。
如果讓這雙長腿夾在腰間,秦征口干舌燥,他發(fā)誓,他寧愿少活三秒鐘也要試試。
只是,香味怎么這么熟悉?
或許是迫于追兵的原因,冷紫凝的無暇追究秦征的責(zé)任,匆匆一撇,看清楚這張還算俊逸的面孔后,她轉(zhuǎn)身朝著巷子的另一端跑去。
冷紫凝“咯噠咯噠”的還沒跑三步,秦征就開口了,提醒道:“這是一條死胡同。”
冷紫凝驟然而止,心中怒罵,這個男人太可惡了,為什么早不提醒晚不提醒。
“她在這里。”
聲音中帶著驚喜和興奮,更充滿了亢奮的迫不及待。
這時,兩個身高約一米七出頭的青年出現(xiàn)在巷子外,兩個人染著一頭的黃毛,從一身兩個星期沒有洗過一次的乞丐裝來看,兩個人就是流浪在街上的痞子。
而且還是兩個手拿自來水管,進行簡單武裝的痞子。
自打這兩個痞子一出現(xiàn),秦征從這個精致美女的眸子讀到了短暫的慌張,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涵養(yǎng)太好,這種緊張的情緒一閃即逝,隨后便是一種嘲諷的冷漠。
“我們辦事,小子滾開。”兩名青年見到秦征這個不素之客,暴躁的驅(qū)趕。
從他們的生疏中就能看出兩個人不是老手。
“美麗的邂逅總是擦肩而過回眸不語。”秦征微微嘆息,自嘲的笑了笑,道,“既然兩位兄弟對她感興趣,那我就不奪人所愛了。”
“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