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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陽險些一口口水嗆到。

“秦與，這個我幫不了你，我是直男，你知道的，就算我是彎的，對著你我也硬不起來。”

“硬不起來有偉哥啊。”秦與一副這都不算事的表情。“千陽，我真的不想讓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萬一讓人上了但是沒有效果，然后這件事又傳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我秦與成了太監……我不如死了算了！”他悲從中來，扒著楚千陽大有他不答應就絕不放手的意思。

“秦與，我是你哥們，我不是禽獸。你就別為難我了，好嗎？”楚千陽也一臉認真的看著秦與。秦與生來就是克自己的，但這也太強人所難了，他當自己是按摩棒即插即用嗎？

“你現在是在幫我啊，是行善啊！怎么會是禽獸呢？”秦與死皮賴臉，他現在認定只有楚千陽能幫自己了，就算采陽無效，自己的秘密也不會有第五個人知道（給他看過病的一眾醫生巫婆神棍：保持沉默。）

“總之我做不到。”行什么善？別說這個采陽會不會把自己采干，給你補回來好讓你繼續濫交嗎？那是造孽！楚千陽覺得秦與現在這樣挺好的，起碼不再濫交，遠離許多a字頭的病。他真要采陽可以找個真心愛他的人慢慢采，說不定能讓他從此修身養性。

“哪有做不到的事。”

秦與不會輕易放棄。

“我不舉。”楚千陽想扒開他的手，但秦與不達目的絕不放手。

“說了不舉有偉哥啊，你閉上眼睛當我是充氣娃娃就好，反正都有個洞。”為了讓楚千陽答應上自己，秦與不惜自我貶低到跟充氣娃娃同等地位了。

楚千陽沉默了半晌，秦與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秦與，我不是騙你的，我真的不舉。”楚千陽眼眶也慢慢紅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真的幫不了你，從小到大，你見過我和女生親近嗎？”

秦與看著楚千陽越來越紅的眼眶，開始回想他從小到大好像真的從來沒有和哪個女生有過親密舉動。

“你該不會像我一樣是彎的吧？”彎而不自知的人也有很多啊，說不定千陽只是還沒開竅呢？

“我的性取向沒問題，但我的身體有問題。”楚千陽聲音也變得哽咽，他別過臉，喉頭上下滾動，似乎在強忍內心的悲痛。

“這么多年來我到處去旅游，你以為我真是只是去旅游嗎？”

秦與放開楚千陽，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想要從他的表情上發現破綻。

楚千陽別著臉，眼角紅紅的，用力咬著唇，似乎真的痛苦不堪。

“你發誓你沒有騙我。”

他要楚千陽發誓。

“不能用你的名義，要用你父母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