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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不難受嗎?”楚期問道。
“不能了。”慕月清喘了口氣,“我忍得的。”
慕月清的嘴角與楚期的性器間還連著一絲粘稠的津液,隨著他說話時扯斷了,楚期看著慕月清絕世出塵的臉,半是心疼半是妒忌,卻也不能強要他,只能悶哼一聲,將性器又抵在慕月清嘴邊。
慕月清卻沒有立刻含下,而是先親了親那沾滿黏液的柱頭,柔聲道:“一會你射在里面,別弄臟了衣服。”
侍中大人渾身上下都要干干凈凈的,可以弄臟的只有他自己。
不知在口中吞吐抽插了多少次,在一次深喉中,楚期終于射了出來。
忽然噴射的深入的液體讓慕月清有些被嗆到,他一面咳嗽著,一面又怕精液流出弄臟衣物,努力吞咽著這咸腥的液體,但還是有白濁從嘴角溢出。慕月清將液體盡數吞下后,順便還將楚期的陰莖吮吸了干凈,這才放他出來,隨后,又意猶未盡般地用舌尖將嘴角的濁液也帶入了口中。
未待慕月清緩過神,楚期便攔腰將他抱起,狠狠地吻了上去。
慕月清很輕,楚期抱著他毫不吃力。忽然被抱起的慕月清感到一陣暈眩,隨之一個熾烈的吻便印上了他的唇,未待他反應,舌頭便霸道地撬開他的唇齒,鉆了進來。
方才口腔中還被腥膻充滿,這一吻竟讓慕月清腦海中莫名冒出了一句“如聞仙樂耳暫明”。
不同于他那孽根,楚期的吻的味道是一種宛如松竹一般的清冽,卻又帶著青年人的熾熱的溫度,直教人沉醉,尤其對欲望未泄的慕月清來講,更是讓人幾乎溺于其中。
不敢再繼續,慕月清推開了楚期,聲音有些啞:“真的不能了。”
楚期最后依依不舍地碾了碾那柔嫩的唇瓣,這才將他放下。
縱有萬般嫉恨,他終究是知道慕月清的處境,更不能由自任性,不為他考慮。
雖然有刻意保護,慕月清的衣冠還是有些凌亂了,楚期默不作聲,只重新整理著他的衣冠。
此時日頭已漸晚,慕月清該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