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那個基地的異能者暗地里團結起來,將整個基地給覆滅了,十多萬人就此喪生于尸口。
這件慘案發生后,那些異能者的領頭人還致電所有能夠聯系得到的基地,發表了一些言論,大抵是當局不把異能者當人看,他們就該團結起來,自己締造新世界云云;又比如異能者是新人類,沒有異能的人是被世界拋棄的劣等品種,未來是屬于異能者的。
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當局立即下令禁止任何形式的針對異能者的研究行為,并正式肯定了異能者的社會地位,給與了一些自由和特權,這才安撫住了異能者群體,沒有讓他們群起造反。
但這件事也實在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江城基地就深受影響,異能者不再努力為基地付出,也不再把團結合作放在心上,他們認為自己每天冒著生命危險在外面殺喪尸,沒用的普通人卻大多只需要在大后方干干沒有危險性的活,還對異能者的某些特權嘰嘰歪歪指手畫腳,實在不知所謂。
反正基地就算被攻破了,異能者活下來的幾率也比普通人大,他們才不著急呢。
這種你撂挑子我也撂挑子,你心中不滿我更加不平衡的狀態,直接導致基地險些被尸潮沖垮,也就是那個時候陸遏帶著仲陽小隊跳出來扛起大旗的。
這時陸遏對曲化年問出了這句話,直接讓等著看好戲一般地等著他的回答的曲化年唇角笑容一僵。
他迅速恢復如常,攤手道:“陸隊長說笑了,曲某怎么敢頂風作案,我只是善于觀察,善于總結一些信息罷了。”
陸遏卻不放過他:“你的意思是,你光靠觀察和總結一些所謂的信息,一沒有實際證據,二沒有官方認證,就能夠斷定異能者身體有缺陷,并且以此為依據,到處破壞異能者的姻緣?”
曲化年表情凝固了,他很想說我閑的嗎?到處破壞異能者的姻緣?我只是破壞你的而已,少上綱上線。
但他能這么說嗎?
他要真敢這么說,這人就算立時把自己揍個半死,再拉去徐將軍面前告狀,也一點事都不會有,而自己則會吃不了兜著走。
但不否認的話,罪名更大。
他只能忍氣吞聲道:“我和白小姐一見如故,愛惜她的人才,所以以私人名義好心提醒她一句而已,既然你們不是情侶的關系,那就當我白說。”
陸遏豈會這么輕易讓他過關:“我們是什么關系都跟你沒關系,不需要對你解釋,更不是你給我潑臟水、挑撥離間又推卸責任的借口,小湖,你覺得呢?”
白小湖愣了下,點頭:“對對。”剛才她被這個曲化年的思路帶偏了,現在想想,這和她和陸遏是什么關系不相干的,這件事本質就是:這個家伙突然跑到她面前說什么異能者有缺陷,還讓她遠離陸遏,想想真是莫名其妙又自以為是。
白小湖就皺起了眉:“我和你沒有什么一見如故的,也不需要你的‘好心’,如果你真的好心,就直接告訴我異能者到底什么情況,而不是語焉不詳地讓我離開陸遏。”
嗯,語焉不詳是這么用的沒錯吧?
覺得自己沒用錯成語的白小湖義正言辭地又加了一句:“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幾人都看向她,這和人格侮辱又有什么關系?
白小湖面對曲化年的目光說:“你是不是沒朋友,還是自私自利慣了?如果有個陌生人突然跑到你面前說你的好朋友身體可能有毛病,你要盡快離開他,不然可能會被他拖累,你會照做嗎?反正我不會的,不僅不會,還會想辦法弄清情況,幫他克服難關,所以你如果想要挑撥我們,完全用錯了方法。”
說完還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曲化年,心想這人想要算計別人,也不知道設身處地地代入目標身上去想一想,果然沒朋友的人是體會不到有朋友的人的心情的。
曲化年眼神有些茫然,啊,我是這么想的嗎?我是來拆散一對講義氣的好朋友的嗎?不對,我明明是來拆散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情侶的呀!
陸遏看著白小湖有些苦笑,心里微微泛起熟悉的苦澀,她的想法好像永遠不在同一個頻道上。不過暫時做朋友也好,至少自己絕對是她最好的朋友。
曲化年從白小湖的理論中掙脫出來,嘲諷地看他們一眼,對白小湖搖了搖頭,似乎在為她的冥頑不靈遺憾一樣,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好心提醒,你不聽,你會后悔的。
然后露出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轉身要走。
白小湖被他那表情弄得很蛋疼:“所以,異能者到底有什么毛病?你還沒說呢!”
曲化年漫不經心道:“我說了你們也不會信,還覺得我是小人,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陸遏瞇起眼,這個曲化年必然是知道了什么,可是異能者能有什么缺陷,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體有什么問題。
他按住想要追上去的白小湖,對她搖了搖頭,白小湖著急:“就這么讓他走了?萬一他真的知道什么呢?”
陸遏笑道:“別急。”示意她到城墻的另一邊,往下看。
只見曲化年一身纖塵不染的白大衣,氣質干凈文雅,插著兜慢慢走著,身上自有一種看穿了一切的智者氣度。
然后嘩的一下,一輛軍車停在了他跟前,阻止了他的出路,幾個士兵從車上下來,其中一人出示了一個證件:“曲化年,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私自研究異能者身體結構并污蔑異能者名譽,散播不實言論,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曲化年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后他猛地抬頭瞪向陸遏:“陸遏,你竟然來這一招,你……”話沒說完,就被塞進車里了,軍車絕塵而去。
白小湖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陸遏說:“審問這種事,就交給專業人員吧。”
白小湖愣愣點頭,然后她皺眉:“他說的會不會是真的?你成為異能者后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不對勁嗎?”
陸遏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我很好,他還和你說了什么?”
白小湖就把曲化年開始和她說的,以后入口的東西都會被蟲子污染的事說了,然后滿臉憂愁:“他說得我都沒食欲了,我們還是早點開始種田吧。”
陸遏知道她說的種田是指在空間里種田,他笑道:“好。”
白小湖又嘟嘟囔囔說也不可能在外面一點東西都不吃,就算不吃,那穿的用的還是用普通的水清洗的呢,想到這幾天看到的河水里也會浮滿各種蟲子的畫面,她覺得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很不干凈的感覺,就想還是得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徹底凈化水源和土壤。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陸遏卻注意到時剪表情有些奇怪,欲言又止。
他看了眼趴在墻頭眼神放空,大概率是意識進入了空間的白小湖,往邊上走了幾步,問時剪:“怎么?”
時剪就低聲把曲化年說的,白小湖帶來的花草樹木能夠改變世界的話大致說了一遍。
曲化年說的那些話里,明明這個才是重點好吧!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