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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午夜到來的時間，周游整理了一下自己手上幾個不難的小單，發給白子夜，讓他交給別人。白子夜幾乎是在瞬間回復了一個“好的”。

他關心了周游一句：“還順利嗎？︿︿”

白子夜在文字上給人的感覺很好親近，這讓周游有些想笑。

于是周游學著他的語氣回：“順利︿︿”

白子夜：“……”

半晌后他又發來一個單獨的字：“壞。”

周游笑起來。

＊

臨近午夜，周游拎起寧盛點名要求的自慰棒，打了個哈欠朝外走。

他來到酒店，一路來到最頂層。寧盛和飛云的屋子需要拐過一個回廊，他拐過去后，見到飛云正站在寧盛的門口。

飛云的狀態似乎有些奇怪，他直直看著寧盛的門，身后的翅膀半張不張地抖動著，好像翅膀上有很多水一樣。

周游又向前進了兩步，飛云突然注意到他，猛地側過頭來。他被周游嚇了一跳，飛快后退了兩步，倉皇失措。

“飛云先生……”

周游話沒說話，他低著頭，頭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周游站在剛剛飛云站的位置上，才直到剛剛寧盛為什么是那樣的反應。

寧盛的房門是虛掩著的，有條小縫，寧盛細碎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從門縫中傳來。

周游抬眼一瞥的功夫，已經將室內的春光全部收入眼底。

透過門縫，剛好能看到寧盛躺在位于最中間的大床上，他將上衣咬在嘴里，褲子褪到腳踝位置，兩條修長潔白的腿難耐地蹭著身下的被單。他一只手揉捏玩弄著自己鮮紅的乳珠，另一只手圈著自己的分身，上下擼動。

所以剛剛，飛云站在這里，是在偷窺……？

周游只看了一眼，規矩地收回眼神，他伸手敲了敲門：“寧盛先生。”

“嗯……”寧盛輕吟了一聲，然后用帶笑的喘息回答周游：“等我一下。”

屋內安靜了一會，門被人拉開，寧盛柔軟地靠在門口，白皙如珍珠的面上有桃花似的粉紅，左右眼角下方的淚痣也跟著泛紅，直到這時，他才顯露出了一些屬于狐族的妖媚。

周游把手中的盒子遞給寧盛，寧盛卻一把拉住周游的手腕，把他帶到了房間里。

然后“咔噠”一聲關上了房門。

“寧盛先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