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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趴在床上，喊：“哥，你該睡了。”

周游戀戀不舍放下手柄。

賀朝沒有絲毫顧忌地問出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那個問題——“今晚怎么睡？誰睡床？”

周游的房子只有一件臥室，一張床。

賀朝問這話的時候，沉沉望了一下周游的眼睛。

然后意有所指地說：“那兩本書，還有游戲，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氣找到的。”

周游默了一瞬：“咱倆睡地上，威爾睡床吧。”

威爾的尾巴硬邦邦的垂在雙腿中間：“噢，好。”

賀朝走到衣柜前，扯出一套睡衣換上，看著賀朝熟練的動作，威爾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幾天前周游能隨手拿出獸族專用的睡衣，估計就是因為賀朝……也許還有別人，會經常過來留宿。

關了燈，一室寂靜。星光溫柔地從窗戶灑進室內。

周游和賀朝并排躺著。周游睡眠一直很好，剛躺下就覺得困了，眼睛漸漸闔上，卻聽到身邊被褥摩挲的聲音。

賀朝的手像是黑暗中靜靜游走的蛇，從他的被子里，鉆到周游溫暖的被窩。

他摸了兩下，準確找到周游的手，然后一把攥住。

他力氣很大，周游的骨頭被攥的微微疼，立刻醒了。

周游立刻側頭瞪他，賀朝那雙深刻英俊的眼在黑暗中尤其明亮，他朝周游挑了挑眉，低聲：“先別睡。”

“……”

威爾疑惑地聲音：“什么？”

賀朝：“沒事。”

房間再度陷入安靜，周游的手被賀朝捏在手里，漸漸變得溫暖起來，他又困，賀朝再用力一捏。

“……”周游崩潰。

賀朝翻了個身，面對著周游，另一只手也像蛇一樣鉆了過來，他的大手掀開周游的睡衣，貼在周游小腹揉了兩下，然后一路向上。

黑夜中，被子和衣料摩挲的聲音都格外清晰，周游按住賀朝的手，不讓他再動。

賀朝笑了一下，聽話地沒再動。

除了在周游困得時候，伸手擰一下他。周游被他弄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賀朝湊近他，在他耳邊說：“那小子睡著了。”

周游困得四肢都是軟趴趴的，他點點頭，賀朝覆在他胸口的手改為攬住周游的腰，用力把周游帶到他的被窩里。

周游的頭枕在賀朝的手臂上，臉貼在他胸口，賀朝用一條腿插到周游兩腿之間，兩人四肢纏著四肢，呼吸可聞。

賀朝抓著周游的手，讓他摟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重新伸入周游睡衣內，去撫摸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