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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兩只斗犬的主人再次同時松開了脖套。
豬獒不愧是豬獒,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沖上去,反倒是回頭看了一眼它的主人,似乎在疑問:主人你怎么把我松開了?
豬獒呆著,牛頭梗可沒有閑著,小短腿“噌噌”幾步就竄到了藏獒的身邊,一口就咬住了它的前腿然后向外猛的一扯,猝不及防的藏獒差點被這個小家伙拉倒在地,然后令大部分人紛紛喝罵的一幕就出現了,這只藏獒居然連還嘴都沒還,就痛苦的嗚叫起來,綿羊被攻擊了還能回頂一下那,這只藏獒居然連一只小綿羊都不如。
“勝者,雷神!”
伴隨裁判宣布的是一陣紛雜的咒罵之聲,有一個沖動的甚至上前一把揪住狗主的脖子質問道:“你他.媽的是來斗狗的嗎?不是和狗場合謀來騙老子錢的吧?”
還不待這個狗主爭辯,就有兩個彪形大漢圍了上去,口中很是不客氣的叱喝道:“能玩得起不?玩不起就別玩,什么叫合謀騙你錢,誰按著你的手逼你下注來的?”
“……不是……我……”這個男子顯然是因為一時氣憤才說出這番話的,其實在這兩個大漢走過來的時侯他就已經后悔了,現在更是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下次不會了!”
好在這個人不是單獨前來的,還有朋友才旁幫著解圍,這才在那兩個壯漢的鄙視中退了下來。
單單是從此一幕就能看出狗場的強勢,至于是不是合謀,抱歉,李遠航現在還真的非常懷疑,因為兩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別說是一只牛頭梗,估計就算是在獸籠里扔只京巴都能贏。
但這能怪誰?
要怪就只能怪你眼力不濟!
這小小的插曲顯然變成了熱鬧的談資,有面帶不屑的,更有那深思的,不過卻再也沒有沖動的!
大家都明白,既然莊家能平平安安的把狗場開起來,那自然是黑白兩道都擺的平,在這里鬧只能自討沒趣。
連續三場比賽過后,狗場中出現了短暫的冷場,必竟再火爆的狗場也不能一刻不停的斗下去,先不說有沒有那么多斗狗下場,賭客們也需要喝點水潤潤嗓子不是。
二連勝讓李遠航的一千變六千,一沓紅燦燦的鈔票放在手里已經有點份量了,虎哥顯然也是收獲頗豐,心情大好的他攬著李遠航的肩膀開心的說道:“一會兒玩完了別忘了出去請我喝酒!”
“必須的啊,虎哥能喝我的酒那是給我面子!”
別說溜須,也別說諂媚,社會不是你爹媽,沒人會慣著你,如果李遠航此時擺出一副臭屁的架勢,那一會兒出門絕對妥妥一頓爆揍沒得跑,現實社會就是這樣,任何一個平民百姓想要當大爺都得先從孫子開始,這也是李遠航走出校園后才領悟到的一個現實。
人靚,嘴甜,自然是到哪里都吃得開,這番話一說出來后,立刻就是讓虎哥心懷大慰,暗道自己果然沒有帶錯人。
李遠航這邊和虎哥相談甚歡,但是他的那兩個手下卻不忿的瞪了李遠航一眼,并低聲咒罵道:“馬屁精!”
聲音不大,但恰好能讓李遠航和虎哥聽見,什么叫一粒老鼠屎澆了一鍋粥?這就是!
短短三個字就將和諧氣氛破壞無疑,一時間李遠航和虎哥都有點拉不下來臉,虎哥是說手下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總不能為了外人讓自己兄弟在眾人面前丟面子吧?最后只能無奈的瞪了對方一眼,然后轉頭對著李遠航說道:“他他嗎是神經病,咱們別管他。”
話雖如此,但是氣氛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為了避免更多的尷尬,李遠航只能借口要隨便看看,也算是留點空間給虎哥和他的小弟。
李遠航這邊剛走,虎哥的小弟就面帶不滿的牢騷道:“虎哥,他就是一個廢物學生,你和他說這些干嗎?”
“啪”
虎哥在自己小弟的后腦勺不輕不重的抽了一巴掌,然后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和你們說過多少遍了,做人要大度,心胸要開闊,咱們這樣的人講究的就是多個朋友多條路,指點幾句怎么了,又沒有少咱們一塊錢,可他卻欠了我一個大人情,這人情或許沒用,但也不是絕對的,沒準什么時候就用上了,你說對不對?”
“對!對!你說的都對!”盡管口中答應著,但那話音一聽就是敷衍的口氣。
虎哥無奈的搖了搖頭,社會不一樣了,就連混社會的也和以前有所不同了,現在沒人再講究什么義氣與仗義,講究的全都是赤裸裸的利益。
其實虎哥也知道,自己也許很多時候都是在做無用功,但是這一次他真的很看好這個小伙子,白白凈凈的又會來事,嘴還甜,這種人早晚都能爬上去,至于能走到那一步那就不是他所能度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