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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酒店套房的門被狠狠地甩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反而扯回了許山柏的些許理智。
被季松寒壓在門板上瘋狂地親吻索取,受到鉗制的雙手被alpha握得生疼。
鋪天蓋地的吻襲來,許山柏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覺得快要窒息。
唇齒纏綿,津液交換,一只手撫上了他的胸前,按住那顆粉色小點輕輕摩挲,指腹打著圈兒的按壓,揉弄。
那兒的敏感處被如此對待,不知為什么他反而更清醒了。許山柏有些哭笑不得:明明發情的是他,怎么季松寒表現得比他更急迫?
不過此時已經顧不得這些,他努力掙開雙手,一只手撫上季松寒的臉頰,稍微離開他的唇,面色潮紅,平復了幾下急促的呼吸,另一只手繞到背后,拉過季松寒護著自己不與門板相撞的手臂環到自己腰上,玩味一笑,道:“怎么了?不躲我了?”
季松寒一怔,慌忙抱住他撒嬌:“叔叔……”
許山柏笑出了聲,回抱住他,“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像小時候那樣愛撒嬌。”想起剛才他在宴會上一副萬人之上的冷淡模樣,“我看你剛才挺橫的,信息素不要錢一樣撒著玩兒?嗯?”
季松寒腦袋埋在他肩上,似乎是輕吻了一下他的耳后,又像是深吸了幾口他溢出的信息素,才小小聲道:“那都是裝的……誰讓你和那么多男人嬉皮笑臉,談得那么高興。他們高興,我就不高興。”
許山柏心道:果真一點沒變,還像之前那么小心眼。
季松寒語氣里的醋意都快變成實體,比他的紅酒味信息素更盛。
許山柏安撫的拍了拍他后背:“哪里嬉皮笑臉了,人家都是正常的合作伙伴好嗎?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打小就對我圖謀不軌。”
“我只是……”季松寒總算是聽出了許山柏話語中的調笑意味,他放開許山柏,雙手撐在門上,高大的身體將許山柏圈在懷里,低下頭與懷中人對視,眼神里的光芒灼灼,“那叔叔,你現在是不是也對我圖謀不軌了?”
他一邊笑,一邊還不斷地釋放誘導性信息素,房間里的酒香濃重得要化為芬芳甘美的紅酒,從空氣里滴落下來。
許山柏好不容易緩解的情欲被alpha勾得一干二凈,從身體里沖出來。信息素瘋狂肆虐,歡天喜地地與紅酒信息素糾纏,融合,回應著對方的愛。
他呼吸粗重異常,腦海里有什么東西像煙花一樣炸開,眼尾燒得通紅。
“啪”地一聲,腦袋里某一根弦斷掉。
他環上季松寒的脖頸,緩緩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