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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確有一株“月下美人”。

兩名太監一左一右摁著一個女子，她嘴里塞著細絹，只能嗚嗚著喚，月白色的衣裙沾著土粒和草葉，雙腿在地上不停蹭。

聞喜在女子近旁把燈籠放下，笑得眼睛瞇成了一線，一副和藹的樣子：“老奴聽聞皇上近來身子不爽利，這株王丞相家的美人曇陛下不妨試試。”

皇帝又走近了些，借著燭火，他從那張沾滿了淚痕的美人面上辨認出，這是他許配給當今狀元郎的王家大女，王姝，新婚不過半年。

“你做什么？丞相那怎么交代？”皇帝怒極，倒退了一步。

聞喜攏袖，乜了那兩個太監一眼，二人得令，上前一人一邊就扯開了王姝的衣襟和中衣，里面也是一件月白織銀線的肚兜，隆起那處起伏不停，并著瑩白的鎖骨和腋窩，深深刺進了皇帝的眼里。

“老奴不做什么，不過是留狀元的妻子在太后跟前敘話一夜，陛下若不愿，就讓這花謝在這園子里罷。”

“放肆！”皇帝覺得自己被人要挾了。

老太監顫巍著身子制住了王姝掙扎的一條腿，單手拔掉了她的鞋子，白稠羅襪被他枯瘦的手指來回摩挲，甚至埋下來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捏著她的小腿，一把扯下了這松垮的白襪，嫩生的腳趾，在空氣里蜷曲著，像一段從淤塘里拔出時斷開的藕節，咬開能出汁。

看著這情境，皇帝像是被魘住了，怔怔地向前走去，捧住了這只孤伶的足，像是握住了一只新生的幼鳥，顫動著，柔若無骨，他不可控制地湊上去，滾燙的唇烙在冰涼的足弓上，幼鳥驚動地抬起，抖得更加厲害了。

聞喜滿意地讓開了身子，他看著皇帝下身支愣頂起了那明黃色的衣袍，低身幫著他松開了腰帶，明黃色的綢褲倏忽就落了低，白瘦無力的男人臀部就這樣在長長的上衫中若隱若現。

時刻洞悉帝王的心意，想他所想，是聞喜在這深宮里的求生準則。早在皇帝杖斃那個婢女前，那個被長期掣肘的青年皇帝在高處用渴望的目光假裝不經意地在那些大臣的妻子身上流轉時，他就在近旁注意到了。

有趣，他只有在掠奪時，才有掌控和安全感，卻怯懦不敢要求，只敢動身邊的低賤奴仆。他一定在渴望更多的權利，我可要推他一把。聞喜心想。

親夠了那足弓，皇帝開始猶豫，他躲閃著目光，一點點朝那胸乳之處瞧去，他睡過這么多宮妃，卻是頭一次感到興奮，像是要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