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宴忍耐著沒吭聲,知道自己胸口上肯定全是虞慎的指印,索性眼不見為凈地閉上眼睛。虞慎更憤怒了,默認他這樣是不想看見自己——沈宴一直都這樣,從來沒有真正把他放進眼里過!
他當然由不得沈宴在床上也無視自己,怒火中燒之際,居然奇跡般冷靜了下來。
行啊,這個騷貨不是對他不屑一顧嗎?那他就要沈宴扭著腰沖他發騷,自己扒開那個騷逼,敞開雙腿求他操。
虞慎粗魯地摸到身下人的花穴,他沒和雙性人上過床,第一次接觸到這個神秘的部位,欲火焚身的間隙里,忍不住在花穴旁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
“騷貨!”
沈宴悶哼一聲,記不清這是今晚第幾次被羞辱了,敏感的位置挨了打,他本能地一掙扎,卻被虞慎將兩條腿拉得更開,下身也被迫抬起,好像要把那朵小花兒最細微的反應都送進虞慎眼里。
虞慎挑剔地看了好幾眼,除了呼吸更粗重,陰莖越發硬得發疼以外,沒看出什么所以然,只知道沈宴在藥效的作用下有點兒出水了——他更硬了,恨不得扒開花穴就操進去。
但他還惦記著讓沈宴“自己扒開那個騷逼,敞開雙腿求他操”的“凌云壯志”,沒道理這會兒就自己繳械了。虞慎泄憤似的彈了彈沈宴半硬著垂在一邊的陰莖,冷笑一聲:“逼都騷出水了,這多余的玩意兒有什么用?看著就礙眼。”
沈宴微微顫抖一下,這次強忍著沒哼出聲,任由虞慎玩弄他的身體。
虞慎對他那根東西不感興趣,畢竟自己也有,尺寸還差不多,從小到大司空見慣的,沈宴這根也就是比他的顏色淺一點兒,估計從來沒用過,長了也白長。
一個天生注定要挨操的騷貨,長著根雞巴干什么?實屬浪費。
虞慎惡劣地捏著沈宴的陰莖,絲毫不會想到就在不久后,他會主動坐上這根“白長的雞巴”,用從來沒人造訪過的后穴一遍一遍地吞吃著,操得自己汁水流淌,欲罷不能——比“天生的騷逼”還要天賦異稟。
他的目光回到沈宴的花穴上,用手沒輕沒重地揉了一把。那朵小花兒很嫩,兩瓣花唇輕輕貼在一起,護住更為嬌嫩的花徑。花蒂是粉的,他拉開那兩片同樣淺粉的花瓣往里看,緊閉的花穴也是粉的,瑟縮著露出一條欲拒還迎的肉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