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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追求他。”
“什么?”
“我屬于他。”
“你喜歡他?”
浮生嘴角微妙的揚起,像是成年人面對孩子詢問愛情時那種傲慢、溫柔、平淡的神色,目鏡掩蓋了他的部分目光,分不清是惡意還是善意更多。
“我屬于他。其中包括我的感情。用喜歡來描述是很淺薄的。”
“是嗎,可就我看,他大概不想‘擁有’你。你只是享受他的痛苦——強奸?毆打?在他面前拷問?——原諒我,讓羽涉失態到那般地步,我想象不出來樂觀的可能。”
那些殘酷的詞匯讓溢彩的瞳孔震蕩,十分詫異地盯著浮生。他還不適應把這種傷害性質的詞與向導聯系起來。就像動物難以想象自殺一樣。哨兵傷害向導,對他而言這是不可理喻的。明溪與浮生的對峙,似乎標榜著一種對向導感情占有的身份。他想插入這個話題,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嘴唇微張又閉合,最終只是沉默地注視著空氣的彼端。
對于明溪刻意的激怒,浮生語氣溫和又貧乏:
“如果你僅僅是想為他找不平,我想我們有更直接的手段。”
明溪笑道:“不,當然不,一開始我不就說了嗎,我只是很好奇。所以你做過嗎?”
“怎么會呢。”
“羽涉的反應看上去就像你做過這些。”
“他總想自己選擇些什么,所以當他發現這個世界只有一條路時,就很難以接受。就我而言,沒有選擇意味著不會選錯,不算太壞;對他而言,卻似乎連前進都充滿挫折與恐懼。不過,這或許就是為什么我屬于他而不是他屬于我的原因。”
充滿命運論與謎語人風格的話讓明溪不由得挑眉:“你是那種……宗教熱忱的類型?”
“我只是能看到比你更多、并接受了自己的使命。”撫摸著目鏡的邊緣,哨兵用一種謙遜的聲音掩飾傲慢,“對于羽涉來說,看著我,就像看著那些他逐漸發現是真實、卻無法接受的東西,他的痛苦來自于此。很可愛,不是嗎?”
明溪真誠地感嘆:“我只覺得你挺變態的。”
作為一個專注于欲望、對內心十分誠實的人,明溪直接忽略了浮生那些囈語般的發言,從中提煉出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就算這家伙對向導有企圖、還與他有著某些過去,但是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在與小向導的交往跑道上,明溪選手遙遙領先,可喜可賀。
這種優越體現在臉上,就是越發燦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