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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過半,兩個外表稚嫩的女孩兒通過熟人進入會場,她們是新城女子中學的女學生,雖然是貴族子女,但并不在舞會邀請的名流里。
娜娜穿著同學萊絲借來的不合身的舞裙,玲瓏有致的身材被勒得緊繃繃的,她喘著粗氣四下張望金發白膚、身材高大的西方軍軍官的身影——她是為了見克里斯伊蘭德而特地從北方的小城鎮轉校過來的。
去年西方軍駐扎在他們城鎮時,兩人在夜店里認識。她憑著豐滿的身材和大膽的舞姿贏得眾人目光,克里斯主動搭訕,出手闊綽,請她喝了不少名貴的酒。
出生在偏遠的小城鎮的她,整天都在憧憬繁華時尚的新城,得知他的身份后,她主動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兩人話沒聊幾句就上了床。事后他們互換了聯系方式,男人有意再約她出來。
她的閨蜜曾對她說:“娜娜你不要說話,光是笑就行了,你一說話人家就知道你多大。”閨蜜不說她也知道,好幾次在夜店遇到男人搭訕,她張嘴說了一句話,立即就把人嚇走了,甚至有個男人當即回了她一句“傻子”。
之后她回答男人們的問題便非常小心,能說一個字絕不說兩個字,遇到聽不懂或者不會答的問題,就一律嘻嘻哈哈的再拋個媚眼糊弄過去,效果顯著。可娜娜心里不服氣,她覺得自己挺好的。
克里斯豪爽大方,不拘小節,一看就是大都市見過世面的富家子弟,而那個罵自己傻的男人,她后來打聽到,一個經營當地蘑菇土特產店的小老板,自以為有文化,渾身一股窮酸的蘑菇味。娜娜心里不屑,加上虛榮心作祟,便讓克里斯去她在讀的小學接她放學。“小學生?”她記得他聽到后吃驚的神情,當時她以為自己讓男人刮目相看了,心里還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男人嘴上答應開軍用吉普車去接她,她興奮的一晚上沒睡著覺,涂腳指甲油涂了三遍,染頭發染了兩遍,折騰到早上,上學還遲到了。放學后她在校門口懷揣著灰姑娘等待衛兵送來遺失的水晶鞋的期待,足足興奮了一個小時,等到學校關門,電話打不通,才明白自己被放了鴿子。她不甘心去軍隊里找他,因為穿著校服很惹眼,搞得男人臉紅到脖子,惱火的給了她一沓鈔票,絕情的讓她不要再糾纏自己。
她問為什么,男人悶著不說,她使出渾身解數都沒能讓他開口。
她的大都市美夢,她的白馬王子,她的貴婦人生......娜娜哭花了眼妝,臨走男人丟下一句,“你才多大就出來混,回家去。”
果然還是嫌她小,她離成年不過差了七歲而已。她迫不及待想長大成人,總算等到小學畢業,提了行李自作主張離開家,投靠了新城的遠親泰勒叔叔,等父母打電話來的時候,她在新城女子中學的入學手續都已經辦好了。
她看到了克里斯從會場一側走出來的身影。
舞曲結束,會場的燈光變暗。前方舞臺亮起彩色的聚光燈,歌手卡佳的獨唱開始了。
克里斯沉著臉回到卡洛和伊蘭德兩家所在的餐桌,拉開椅子坐下來。
“去哪了?”坐在他身邊的霍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