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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不看白躍鈞,卻轉頭對著老校長說道,“校長爺爺,我媽媽叫孫紅梅,她曾經也是一名清大畢業的學生,只是后來……”,說到這里,安安有些傷心,“后來家里出了事情,我媽媽就一直在太松縣帶高中,如今我媽媽想到清大教書,您可以給她一個機會嗎?”
安安一口一個我媽媽,就仿佛在拿著刀子在割唐蘭芝的心,痛到鮮血直流,她的安安啊!她這么優秀的安安,如今卻認了別人當媽媽,甚至連一個目光都舍不得給自己。
季老師聽到這話,眸光微暗,這個小狐貍,原來還在這里等著。
老校長慈愛的看了看安安,朗聲道,“我們清大,沒有后門可以走,但是若是你媽媽真有能力,清大自然是歡迎的!”,說到這里,他回頭看了一眼季老師,“人老了不中用,沒有你們年輕人記性好,孫紅梅這個名字,我怎么聽的這么熟悉呢!”
季老師挑了挑眉毛,云淡風輕,“孫師姐是家父當年最小的一個得意門生。”,頓了頓,“白老師,也是家父當年的學生,不過……”,話說一半,剩下的由著大家去發揮想象,當年的事情,家屬樓上了年紀的老師都知道,只是白躍鈞這人太會做人,端的一副尊師重道好學生的模樣,收買了不少人心。
只是他卻忘記了,做老師的才是最清高的,他們不屑于私下討論,但若是公開場合呢!他們都會把話給擺在明面上。
白躍鈞身體一僵,“瞧我這記性,竟然把小師妹給忘記了!”
老校長意味深長,“沒把老師忘記就好了!”,說完,浩浩蕩蕩的人群離開了教室。
教室只剩下了班主任,還有白躍鈞,以及三個家長。
看著白躍鈞一副要把唐蘭芝吃了的模樣,安安一副好怕怕的樣子,“白老師,你回家該不會要打人吧!”,她話音一落,眾人把目光放在了唐蘭芝身上,之前打架的撕扯之間,唐蘭芝的衣服袖子掉了半截,露出胳膊上結痂了的傷口,這可不是新傷,顯然是往日的。
唐蘭芝和白躍鈞是夫妻,而她身上又有傷口,誰打的?不言而喻。
想不到啊!看著斯文儒雅的白躍鈞竟然是這種人。
第299章
離上次那段鬧劇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了,臨近寒假的時候,學校開始評選優秀老師,而原本白躍鈞的位置是可以動一動的,因為上次的事情被牽連后,名單便從上面給劃掉了。
不僅如此,學校還徹查了白婉婉入學的卷子,發現那卷子上的筆記和她原本的字跡根本都不一樣,這件事在學校引起了嘩然大波,要知道清大可是全國有名的學府,竟然出現在這種冒名頂替的事情,當真是不可姑息。
學校派人徹查的時候,白婉婉也被安排休學了,等查清楚了結果,在商量她是否再次能來學校上課。
這件事情,一時之間成了學校的笑柄,而白婉婉也成了學校里面恥笑的對象,為此,聽住在家屬院兒的同學說,白婉婉回去可是砸了好幾個盤子的,還被禁了足,反正家屬院附近的人,很久沒有看到她了。
安安聽到后,感嘆了一聲,“當真是拔出蘿卜帶出泥!”,誰能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呢!
吳小冉躍躍欲試,“你不想知道,你那便宜媽的后果嗎??”
宿舍的人都知道了安安對待唐蘭芝的態度,所以吳小冉說便宜媽的時候,安安神色倒是沒有太大變化,“不想!”
唐蘭芝對于她就像是一個陌生人,而白婉婉對于她,就像是天敵,因為她知道,以目前唐蘭芝的態度,她把唐蘭芝當陌生人,唐蘭芝也不會在她面前晃悠,但是白婉婉不一樣,她就算是把白婉婉當陌生人,哪怕是離的遠遠的,這條毒蛇也恨不得上來咬一口。
“你可真沒趣!”,吳小冉翻了個白眼,一把奪掉了安安手上的書本,她壓低了聲音,“聽說白老師要和你那便宜媽離婚呢!讓你那便宜媽帶著便宜妹妹離開離開京城,但是你那便宜媽不愿意,現在妥協了,她帶著白婉婉回白家的老家!”,至于帶走了白婉婉,學校上課怎么辦?
唐蘭芝一家子已經不做他想了,如今能保住白躍鈞的老師位置已經不錯了,白躍鈞死都想不到,這中間到底哪里出了差錯,如今到了這個地步。
“這消息你都打聽到了?”,安安詫異,“那姓白的老家在哪里??”
聽到安安問這話,吳小冉不厚道的笑了,“聽說在大山里面呢!那白老師的母親還是當地有名的瘋婆子!”
這下安安徹底驚呆了,“白家的家底你都能打聽到!”,這下她那便宜媽可不虧大了,當初唐蘭芝可不就瞧不起鄉下的泥腿子,好不容易從顧家離開后,按照她的心意和期待,以為找了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原來不是知識分子啊!只是一個假鳳凰!
沒錯!在安安看來,這白躍鈞就是一個典型的鳳凰男,還是其中的佼佼者,沒想到啊!竟然把她那便宜媽給騙的這么辛苦。
安安疑惑,“我那便宜媽,知道了嗎?”
“知道什么??”
“回鄉下呀!”
“不清楚!”,吳小冉不確定道,“你那便宜媽應該是以為回省城!”
安安笑了,“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吳小冉打了一個寒顫,默默道,她要離面前這死丫頭遠一點,千萬不能成為敵人,沒看到自己親媽都是這般態度呢!
一個星期后,白婉婉的調查結果出來了,考試作弊,以開除處理,不過結果出來的時候,唐蘭芝帶著白婉婉已經踏上了離開京城的路程,所以她們并不知道京城這邊的處理結果,但是白躍鈞知道呀!
當季老師把處理結果拿到白躍鈞桌子上的時候,白躍鈞氣的后牙槽都是疼的,他皮笑肉不笑道,“麻煩季老師了!”,按理說,季老師應該問白躍鈞喊一聲師兄的。
季老師搖了搖頭,一本正經,“不麻煩!只是我應該做的!”,頓了頓,意味深長道,“白老師可要小心一些!”
白躍鈞嚯的一聲站了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八度,“季源安!你別太過分!”
季老師抬手拍了拍白躍鈞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白老師,年紀大了,不能經常發火,不然容易中風!”,當然忽略他臉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動作是最好了,他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了一條手絹,細細的把手擦了一遍,當著白躍鈞的面把手絹給丟到了垃圾箱里面。
整個辦公室都靜悄悄的,辦公室里面年紀大一點的老師,基本都知道季家和白躍鈞的恩怨,準確的說是白躍鈞當年是如何狼心狗肺的,所以,一時之間,大家伙兒看向白躍鈞的目光充滿了同情,若是被小季這個大尾巴狼給盯上,這白老師啊!將來的日子可不好過咯!
相對于白躍鈞的日子難過,顧家可是熱火朝天的,在寒假的前一天,孫紅梅過了清大的考核,等過完了年,就可以去清大報道了,這可是好消息咧!
沒有任何后門和偏幫,孫老師就靠著自己的實力,考進去了清大,和安安不同的是,安安是學生,而孫老師是老師,這算是顧家的大喜事了,明知道明兒的是考試的最后一天,安安卻還是沒忍住從學校跑了家里面,就為了給孫老師慶祝。
顧衛強在京城也慢慢的立住了腳跟,不過他的活計比較清閑,所以晚上請客慶祝的飯菜就由顧衛強來做,安安回來的時候,家里可是香噴噴的,而郎老爺子和李老也一早被喊了過來,算是吃個團圓飯了,他們都不是外人,到了屋內,也不用招呼,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面翻出來了一個棋盤,兩個老頭子就這樣對弈起來。
連帶著安安回來了,他們都沒顧得抬頭打聲招呼,反倒是安安找了一圈,沒看到陸衍,她覺得有些奇怪,顛顛的跑到了郎老爺子旁邊,“郎爺,衍哥呢!”,前幾天還說好了要來顧家的,怎么沒見到人啊!
郎老爺子拿著棋的手一頓,滿臉的褶皺子都笑到了一塊,“怎么?想那個臭小子了?”
安安連跺了跺腳,羞紅了臉,不依他,“郎爺爺!”
她這番小女兒的態度,惹的郎老爺子哈哈大笑,他拍了拍胸脯,“我保證,他晚午吃飯的時候,肯定趕得上。”
好了!這句話等于說給安安了一句定心丸,她當即也不著急了,更不去問陸衍去哪里了,笑瞇瞇的坐在椅子上,摸了幾顆橘子剝開了吃。
不過天氣轉冷,一口下去,這橘子有些冰牙,冰的她小臉都鄒巴到了一塊,一旁一直沒吭氣兒的姜姜默默的遞過來了一個搪瓷缸,安安打開一看,好家伙兒,溫熱的搪瓷缸里面揣著一個橘子,吃到嘴里面熱乎乎的,一點都不冰牙了,又甜又暖的橘子,把安安給滿足的眼睛都瞇到了一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