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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鴻羲第一次見到黎淵時候還只是個律師助理。因為一樁并購案的關系，他跟著律所的前輩和黎淵見過幾次面，也只是見過而已。

意外發生在第五次見面的時候。那一次他只是幫著律所的前輩跑腿遞交一份材料，卻在遞上資料之后發現眼前總裁狀態的異常。那時的黎淵低著頭，臉色出奇的紅，呼吸也有些急促，雙手顯然是勉力撐在桌上的，看起來——簡直像是在發情。卓鴻羲甚至有些懷疑，他在點頭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把自己匯報的內容聽進去。

“黎總……您還好嗎？”出于擔心，他半蹲下來，隔著辦公桌去看黎淵的表情。

“卓鴻羲……對吧。”黎淵盯住他的眼睛，念出他的名字的時候，卓鴻羲覺得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我沒事，只是有點累，能扶我去休息室嗎？”

這樣的要求，卓鴻羲自然沒能拒絕。他扶著黎淵走出了辦公室，在前來幫忙的助理小姐的幫助下把黎淵扶進了休息室。那助理小姐的眼神似乎有些異樣，在把兩人送進門之后就關上了門。卓鴻羲那時還不解其意，只是半抱著黎淵將他扶到了床上，又問要不要倒杯水給他。

“我記得你只有二十三歲。”黎淵卻扯開了話題，“剛畢業嗎？”

“是的，黎總。”

“有女朋友嗎？”

“呃……”突然被問到這樣的問題，卓鴻羲顯然不知所措，“據說法律學得好的，都沒有女朋友。”

把黎淵逗笑了。

“那有男朋友嗎？”

“也……沒有。”

“我有。”黎淵突然說，“曾經有好幾個，現在只有兩個了。”

“……”卓鴻羲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他們最近都有點忙……也可能是我太忙了。”黎淵又說，說話之間他的手指伸到領口，把領帶解了下來，又把襯衣紐扣松開了兩顆，露出肩膀下鎖骨的形狀。

卓鴻羲覺得自己的喉頭確實堵住了。他竟然沒有猜錯，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總裁先生紅著雙頰濕著眼眶——竟然真是在發情。這是……不小心吃了什么藥嗎？那時候卓鴻羲只能這么猜。

“想不想試試和男人做愛的感覺？”

就在黎淵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卓鴻羲情不自禁地伏下了身。他還沒完全說服自己，沒想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甚至沒想起來自己在這一刻之前是個連GV都沒看過的純血直男，喜歡的類型是前凸后翹的御姐。

可他的唇吻上了黎淵微微發干、卻又灼熱的唇，然后所有過去的常識都隨著情欲燒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