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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室。

“讓我猜猜吧。”屋子里剩下兩個人，黎淵淡淡開口，“是零告訴你的？”

“嗯。如果他不說，你會告訴我嗎？”黎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過剛才醫(yī)生留在桌上的醫(yī)學報告翻閱起來。

“我本來也誰都沒有通知過，不針對你。”黎淵靠在床上微微閉眼小憩，“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零可是為你擔心了一天，昨晚一直在和顧宣聯(lián)網(wǎng)觀察你的數(shù)據(jù)，半小時前才去睡。”

“心疼了？”

“我也很擔心你。”黎川沒有正面接話，“畢竟你的身體是我……”

“我們之間的恩怨，三年前就已經(jīng)清算過了吧。”黎淵打斷了他，“何況真正的罪魁禍首已經(jīng)被你們聯(lián)手送進了監(jiān)獄，我的仇已經(jīng)報完了。”

“三年前，你沒有和我比到最后。”黎川說，“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黎淵反問，“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

“當時，我說到關于零的話題，然后你突然就說不比了。”黎川說，“我一直以為你的勝負欲很強，所以……疑惑了很久。”

“嗯……真的想知道？”

“如果你愿意說的話。”

“我沒想到你那時候竟然已經(jīng)定下來了。”

“定下來？”

“……和零。”黎淵緩緩睜開眼，嘴角掛上了一點似有若無的弧度，“你在我面前說你愛他，說得那么篤定，我覺得很驚訝。”

黎川沒有接話，沉默地等著黎淵繼續(xù)開口。

“從島上出來的八個人里，黎淮和黎泱專注事業(yè)，黎冰沉迷藝術，都是對感情漠不關心的類型；黎泉每個月都在不同的國家旅游，偶爾交往個情人，也都是露水情緣；黎洋倒是不愛出門，可她根本不愛現(xiàn)實世界中的人；至于黎海，她的情人恐怕比她的衣服都多——這一點上，我大概也不遑多讓。”黎淵把靠枕墊在腰下，躺得更舒服了一點，“結果竟然是在島上生活了二十九年、離世俗情愛距離最遠的你，第一個決定了共度一生的對象。”

“是運氣，被我遇到了。”黎川承認，“可那和比試有什么關系？”

黎淵突然笑起來。

“其實那個時候，我本來想……萬一我贏了，就讓你每天吃春藥，起碼吃上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