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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衡正是宋宴初同一天出生的孿生哥哥,也是被巽妃撫養長大的。
皇兄曾犯下過大錯,皇上皇后前年才將他派到彧國為質,就是怕他在嵐國羽翼漸豐多生事端。也正是因為嵐國與彧國君主關系好,嵐國能對藺承安多客氣,彧國就能對宋宴衡多難堪……
宋宴初自然能知曉皇兄的處境有多么不堪,雖然他在信中從未提及他的困境,可這些信至少能讓宋宴初知道他活著。
可偏偏這些信,都會必經過宋宓安的手,任由她要挾欺侮……
宋宴初咬了咬牙,“那……你究竟要、要如何才解恨……”
若是宋宓安再僵持著一秒,或是揚言將信撕了,恐怕她就要撐不住跪下來了。
宋宓安斜眼瞄了她一眼,冷嗤道:“其實也不難,父皇酷愛狩獵,每年都會舉辦的春日狩獵宴。我知道這種熱鬧你不愛湊,可誰讓你的騎射頗佳,若是能助我拔得今年諸多公主郡主中的頭籌,本公主一高興,沒準就將這信給了你——”
“狩獵宴……”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發生一點緊急狀況沒能更新(年底老板要讓覆覆命熬夜加班的那種(^._.^))但是接下來會穩定的!
第10章
只不過隔了三四日的功夫,就到了狩獵宴的這天。
今年嵐國的收成不好,許多地方還鬧著饑荒,所以這出獵之事也辦得比往年低調了許多。
宋宴初只穿了一身黑色的騎裝到場,只有肩上點綴了半條水貂毛,比不上那些馬都跨不上去卻要穿得紅艷的女眷們。
“喲,姐姐到了——”
宋宓安是穿的一身招搖的紅衣裳坐在白馬上,由下人牽著笑吟吟地過了來,難得露出一副和善的面孔。
她打量了眼宋宴初這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姐姐是哪個宮里派來的侍衛呢。”
宋宴初的唇微微翕動,沒說話,只顧著將背后箭筒里的箭都整理了一番。
宋宓安拿到那箭梢刻著的“宓”字,不由得又揚起了嘴角。
“初姐姐!”
宋宴初聽到不遠處傳來宋凝芝的聲音,手忙腳亂之中,忙把箭一并塞回到了箭筒中。
宋凝芝就已經自己騎著小馬駒到了宋宴初的身邊,稚嫩的臉龐上略顯驚喜:“初姐姐,芝兒記得你從未與我們打過獵,怎么這次也來了?要是母后知道了,她定是比我還要高興!”
宋宴初尷尬地扯嘴笑了一笑,就立馬沉了下去。
宋凝芝眨了眨葡萄般的大眼睛,又纏著她說道:“早私下里聽宮里的一些嬤嬤說初姐姐的騎射很是了不得!這是真的么?芝兒可從未見過初姐姐玩弄這些?這到底是誰教你的?”
宋宴初的心口微微一緊,知道宋凝芝一向單純,并無什么惡意,正要開口敷衍過去,宋宓安就笑了一聲道:“芝妹妹恐怕還不知道呢,五皇子那可是百年一遇的武學奇才,你初姐姐與他一起長大,雖然女孩子家力氣柔弱了些,可開個弓射個小兔子什么的,對她來說還是小意思。”
宋宴初皺眉。
“五皇子?可是我那從未見過面,就被送到彧國去當質子的皇兄?”
“可不是么——”
“原來芝兒的親哥哥還是個武學奇才!”
宋凝芝的臉上露出了自豪之情,又巴巴地看向了宋宴初,撒嬌道:“初姐姐,你與他一同長大,芝兒卻從小就是孤單一個人,你這次能不能告訴我五皇兄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宋宴初一陣為難,心頭有些隱隱作痛。
“初姐姐,你就告訴我嘛——”
“初姐姐……”
宋凝芝拼命扯著宋宴初的衣袖,像只黏人的小貓似得,可如此親昵的舉動卻讓宋宴初一陣無法控制的壓抑,緊閉著眼,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
“芝兒,別鬧。”
宋宴初聽到這聲讓人跌進溫柔里的聲音,剎那就睜開了眼,只見崔照不知何時已從后面人群中走了過來。
他是個文官,不善舞槍弄棒,所以今日也沒有穿騎裝,只是往常那副寬松飄逸的打扮陪著皇族一眾出行。
他從侍衛的手中極為自然地牽過了宋凝芝的韁繩,仰面淡淡沖她一笑,“五皇子的事,自然可以等他回來后再跟你慢慢說,何必非要去為難宴初公主?”
宋凝芝經他這么一提醒,才恍然想到宋宴初不方便開口說話這事,嘟著嘴著急地道:“是芝兒疏忽了,初姐姐可別怪芝兒粗心。”
“無無、妨……”
宋宴初說這話的時候,卻忍不住一直用余光掃崔照。
崔照牽著馬氣靜神閑地站在前面,宋凝芝又貪玩地俯著身子抱著馬脖子,又愛惜地撫摸了下馬上的鬃毛,與崔照甜甜地相視一笑。
她一直以為,像崔照這樣清高又出眾的才子,是不會心甘情愿的做伺候人的事的。
可沒想到也有例外。
這般看來,他們……倒也還算般配。
宋宴初聳著的肩到底是松了一些下來,呆滯的眼神多了一份落寞。
正在這時,腰際突然不知從哪插過來一只大掌,頓時控住了她的身子的平衡,下一秒,她整個人便橫著被抱到了另一匹馬背上。
她忿忿的扭過頭,就看到藺承安扯著一邊的嘴皮子,一縷發絲還在嘴角晃悠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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