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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笙點頭：“我現在才明白他為什么對狼王那么執著，剛才還想弄走他。之前他或許只是為了錢，但是現在他一定明白了，狼王身上的東西恰巧就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齊笙眼下是幾人中間最冷靜的，他的聲音也很平穩，多少讓眾人的情緒都略微有所緩解。他繼續推測：“海希利斯，你對你出生時候的情況還記得多少？”

狼王這時候也不再去計較齊笙怎么稱呼他，仔細想了想：“你指哪方面？”

齊笙語調不急不緩：“你還記得你剛誕生那時候瘋長的情形嗎？你誕生的形態是嬰兒，但一周左右就已經長到了十來歲的模樣。而且你的大腦發育也特別迅速，幾乎是從誕生就擁有自我意識的。”

“記得。”雖然是屬于海希利斯的記憶，不過現在狼王也給全盤接收了過來，自然記得清楚，“那時候沒日沒夜的長，幾乎每分鐘骨頭都在疼，皮膚也一直是緊繃的。”最嚴重的時候，他甚至沒辦法下地，只能躺在床上默默的忍受。

而且因為是從最初就有了自我意識，這種痛苦也就分外的鮮明。

這也是當初的海希利斯對基地對齊笙印象的開始，而這種天天伴隨痛苦的印象，自然留不下太好的結果。

齊笙嘆了口氣：“我也是直到最近，在羅明的實驗室里看到了他們的新實驗，才慢慢明白。海希利斯，抱歉，是我害了你。”

齊笙一直是囂張而又狂妄的性格，并且無視他人技能max，驟然間聽到這么一個突兀的道歉，一時間每個人都有種耳朵突然失靈聽不懂話了的感覺。

不過他的無視他人技能這時候顯然再度發揮作用，根本不理會眾人的感受，兀自滔滔不絕：“海希利斯當初是用了我的基因作為基礎基因，但是是經過了一定程度的改良的。而我在改良的過程里，曾經嘗試過用一種十分接近含氮堿基的物質來替代真正的含氮堿基，那東西的來源是一顆流星。”

這其實算是種不明物質，所以當初齊笙的實驗樣本都做了數十份。但最后真正成型的只有添加了外星物質的這一份，和另外的三份。

那三份樣本中途成長的并不好，所以進度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冷凍起來。直到海希利斯正式誕生才又被取出來繼續培養，這就是后來成為地獄犬三兄弟基礎基因的三份樣本。

而海希利斯的成功能那么順利，成長的又那么迅速，讓齊笙一直有所懷疑，說不定就是那點添加的不明物質造成的。

本來這事兒齊笙肯定是要繼續研究下去，然而海希利斯長的太快，又對紅月充滿了各種不滿，于是幾個月前齊笙隨身帶著他來國內的時候，趁著暴雨夜給跑了——這事兒狼王打從記憶恢復以來就打算爛在肚子里，因為如果按出生時間計算他現在這身體的年齡，那么將比他原本還是狗狗的時候年齡更小，只有不到半歲。

至于后來再制造的生化人，則全部是依靠大量營養劑和活性細胞催生的，和海希利斯的情況完全不同，也就完全沒有研究的價值。

齊笙沒注意狼王的糾結，在做最后總結性的推斷：

“我也是這次把你找回來之后，取得了一點你的身體樣本，才終于能夠確定。如今的你體內那種物質已經基本被完全同化，所以你的成長速度恢復了正常。但它們的作用還是有遺留性，比如你比阿寬他們更不容易受傷，反應也更快更靈敏，等等。”

“而荊蕓，”難得的，齊笙又嘆了一口氣，“你說他的速度比你還快，我懷疑他已經拿到了我封存在冷庫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