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芝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下明風開化,時人中有不少“偽君子”,更有甚者,還有家中圈養男.寵的,逛南風館的也不在少數。
宋悠眼下的這副容貌,姑娘家瞧著或許會心動,若是讓有隱疾的男子瞧見了,更是恨不能當場拉過來一嘗小郎君的柔.嫩.嬌.軟。
宋悠沒有等到趙逸,她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但眼下......
她發現宋淮遠正眼神打量著她,仿佛是在試探她。
宋淮遠滴酒不沾,怎會與這樣的紈绔男子待在一塊,他不會是為了宋媛來報復她的吧?
“宋公子,給本少將軍把那小郎捉來!”男子醉態百出,一看到宋悠,便興致大起。
宋淮遠是個精明的,有些事不會親自動手,所以很少惹禍上身,他道:“少將軍若是喜歡,何不自己去。”
男子聞言,覺之在理。
射獵的樂趣就在于對獵物的追逐,看著獵物無處可逃,那才叫一個刺激!
男子右手拇指在鼻梁上劃過,痞態百出,他身形晃悠的朝著宋悠走來。
宋悠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表面的稚嫩嬌憨,不過是她的偽裝。
她無視男子的靠近,步子緩緩后移,對宋淮遠道:“宋公子,想知道你親生父親是怎么死的么?”
湯氏的前夫是張家三爺,原著中提及過,張三爺是被湯氏毒殺的,當初她獲知英國公夫人不行了之后,湯氏想擺脫張家,從而改嫁給依舊對她有情的英國公,所以暗中毒死了張三爺。
一年孝期剛過,就迫不及待與英國公勾搭上了。
這才有了今日體面的身份。
宋悠知道,出身是宋淮遠的最大軟肋,而她恰好,便知道一切。
迎著徐徐晚風,少年悠然一笑,分明長的柔弱無比,卻是自信到了極致,“宋公子,你要清楚你現在在干什么?”
宋淮遠今日的確是為了給宋媛報仇,他對衛辰這號人物并不感興趣。
但是此時此刻此地,宋淮遠對面前這少年突然有了一種不知名的畏懼。
他(她)剛從冀州來洛陽,怎會知道張家的事?
宋淮遠也懷疑過親生父親的死,但那時他不過才幾歲,根本無力查清,“你究竟是誰?”
看著少年的年紀,大約比他還小了幾歲,他父親病逝那年,少年也還是個孩子,如何會知曉?
這時,醉酒男子已經抓住了宋悠的一只手腕,習武之人下手沒輕沒重,宋悠自是吃痛。
“哎呦呦,小郎君這手這是細滑,深得我心!”男子嘖嘖夸贊,好像恨不能與宋悠當場敦.倫。
見宋淮遠還站著不動,宋悠一邊試著掙脫醉酒男子,一邊故作鎮定道:“既然宋公子并不想知曉真相,那我衛辰也不必多管閑事。”
她知道長留一定就在附近,這小子怎么還不出現?!
下回不給他買糖人了!
一陣馬蹄聲逐漸靠近,只見光線昏暗處,一行人騎著駿馬疾馳而來。
宋悠的視線在落在為首之人臉上時,她也看到了對方臉上的錯愕。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見趙逸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逝,唇角溢出一抹大快人心的笑意。
似乎看到她這副倒霉樣子,他很高興似的。
宋悠正瞪著眼,卻見趙逸頭也不回的從她身邊而過。
就在宋悠陷入一時困境時,一個電光火石之間,抓著她的醉酒男子突然倒地,宋悠的手腕還被他控制著,二人正好齊齊倒下時,她的小蠻腰被人摟住,緊接著便被人拉到了懷里。
那熟悉的雅菊香蕩入鼻端時,宋悠在慌亂之中看見了趙逸陰晴不定的臉。
醉酒男子隨即倒地,責罵了一聲,“媽.的!你是誰人?敢懷老.子的好事!這小郎君是老.子看中的!你休得跟老.子搶!”
宋悠很想解釋一下,事實并非趙逸看到的這樣,但未及她開口,趙逸卻陰陽怪氣道:“衛辰,真是沒想到啊,你我才半年未見,你這么快就對別人下手了?”
宋悠,“......”我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趙逸。
掌下的腰肢柔軟纖細,趙逸唇角溢出一抹看似輕蔑,卻又似孟浪的笑意,他掌下用力,像是在懲戒衛辰,重重掐了她一下。
宋悠倒也不是個臉皮子薄的,她面色如常,“哎呀,是逸公子你啊,真巧啊。”
又是這樣無所畏懼的笑臉,還跟他玩“故作無知”?!
趙逸長臂一松,將宋悠放開了,好在宋悠反應夠快,勉強站穩了步子,“逸公子,多虧了你及時趕到,否則我衛辰今日怕是要遭受這二人欺凌了。”
醉酒男子已經被趙逸的手下制服,至于宋淮遠,他還在思量著方才宋悠所說的話。
但聞此言,當即氣不打一處來,他可沒有那種癖好!
“你!你休要胡說八道!”
宋悠對宋淮遠沒甚么好感,一來此人是湯氏的兒子,私底下也干過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二來,若是按著原著劇情發展,她將來保不定還會落在他手上。
“怎么?我說錯了?你可是英國公府的公子,既然不想欺.凌我?難不成是想看著我被人欺.凌?我衛辰雖只是一介弱質男兒,但也是頂天立地,屆時我倒要去問問英國公,貴府就是怎么教.養.子嗣的!不不不,不對,沒記錯的話,宋公子原本不姓宋吧?”
宋淮遠的兩個軟肋今日屢次被宋悠提及,這讓宋淮遠極為不悅。
他雖是此前并沒有見過趙逸,但此刻見趙逸一表人才,氣度超然,加之方才宋悠對趙逸的稱呼,宋淮遠當即認出了他。
“原來是小侯爺,在下英國公府的宋淮遠。”宋淮遠抱拳道,他倒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竟是硬生生克制住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