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次不請而入了?
十次?二十次?這不重要,沈易江,昨天你不是說那肉不夠嫩么,我今天特意換了一家去買,咦,已經(jīng)四點多了,沈易江麻煩你讓讓,要不晚飯可要很遲了。
紀宇飛,你不會告訴我該死的你又一次把最!后!一!點!錢!用!光!了!
沈易江,你真是太聰明了,我的確把最后一點錢買菜用完了,所以老規(guī)格,我睡客廳你睡房間,反正都睡了這么多次了,也不在乎多睡一次是嗎?
******
沈易江,你不要動,你在發(fā)燒,該死的我一直以為你不會發(fā)燒,真是大意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我去請醫(yī)生。
腦袋昏沉沉的,全身上下像是被火燒著一般,滾燙至極,這種感覺其實沈易江并不陌生,在沒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一年里總會有那么一兩次,只是轉(zhuǎn)眼他來到這個世界近乎五年,卻是從來沒有被這種感覺侵襲過。
當一大早起來,腦袋昏沉沉的,身體重的歷害,沈易江竟是半響沒有反應過來,看著紀宇飛熟門熟路的用著備用鑰匙打開門,上揚的嘴角,那張臉依舊英俊非凡,卻令他極為牙癢癢。
沈易江往前走兩步,正欲一百零一遍的重申關(guān)于主權(quán)問題,卻只感覺頭越發(fā)重了起來,極快的鮮明的失重感傳來,沈易江重重的躺到于地。
冰涼的地面帶著幾抹透心涼,在此刻的沈易江看來卻是極為舒適,失重的感覺如此明顯,以至于沈易江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紀宇飛正蹲著極為輕柔的把他抱起放在了床、上。
沈易江,你發(fā)燒了。
額上被一略顯粗糙的手掌附住,接著是紀宇飛那早已經(jīng)收斂笑容滿是擔憂的臉龐。
發(fā)燒?
發(fā)燒是什么?
這個詞在此刻與沈易江看來顯得是如此陌生,陌生的沈易江甚至來不及擺出任何反應。
而就這短短的時間,紀宇飛卻像是慌了神般,忙碌的以至于手足無措,直至最后沈易江甚至能看見紀宇飛的手在微微顫抖,那般的模樣竟是惶恐到了極致。
發(fā)燒?對了發(fā)燒其實是很正常的,不外乎自己沒照顧好自己而引起的一種病癥罷了,雖然一面鏡子發(fā)燒什么的挺可笑,但鏡子都能變成人了,還能吃能睡能哭能笑,會感冒發(fā)燒也并不令人意外了。
完全沒必要如此,不過是發(fā)燒罷了。
沈易江數(shù)次張口想說著什么,但每每又止住。
也許之前那次紀宇飛那般狠心的緣由他永遠想不明白,但此刻紀宇飛的眼里的感情卻不似作假。
是了,似乎就是從卡卡洛離去后再次再見起,紀宇飛的眼眸的感情就再無任何偽裝,通透清徹的讓沈易江想假裝看不見都難。
一個人的恨有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亦或者一輩子?
那一個人的愛情有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亦或者一輩子?
這兩者于沈易江而言都曾經(jīng)歷過卻依舊找不出答案。
但時間還真是個奇妙的存在。
從那一次相見到現(xiàn)在這一次竟是整整一年多的時間過去。
從抗拒到滿是無力再到外強中干的抗拒直至熟悉,一年多的時間沈易江對著紀宇飛把上述心路卻全數(shù)經(jīng)歷過。
對于紀宇飛他是何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