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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你還是警校畢業的,就算沒當刑警,但最起碼的法律知識應該還是知道的吧,他這是強……”
許曉雅后面的話沒說出口,又被凌藍捂回去。
“沒有……沒有……”
“沒有你干嘛這樣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我就是沒想到,我……”
許曉雅翻了個白眼。
“這有什么可想不到的,我上次不就跟你說過了。”
凌藍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可是他,他可是封河,怎么會喜歡我,我不知道……”
“封河怎么了,封河也是人,算了,你怎么想的?”
凌藍抱住了許曉雅。
“我不想,可是我……”
“你不想跟他談戀愛,可是你喜歡他。”
凌藍點頭,想了想,又搖頭。
“他是偶像明星,注定不能夠正大光明的談戀愛,我不想這樣,也覺得自己跟他不現實,我已經27歲了,沒有時間跟他鬧著玩。”
許曉雅將她推離,讓自己能夠直視凌藍。
“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感情的事情沒有人能幫你,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想好了,再做決定。”
許曉雅嘆氣,自己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凌藍又來了一個爛攤子,她們姐妹兩人的感情路似乎沒有順順當當的時候。
從以前到現在,從前世到今生。
過了不知道多久,凌藍終于睡了,許曉雅去洗了個澡,任水流一點點沖刷著自己的軀體,好像能夠洗滌了靈魂,讓她從頭到腳的冷靜下來去梳理自己與沐朗的關系。
說實話,她不喜歡這種曖昧,要么確定關系,要么斷了干凈,可確定關系似乎并不容易,斷了又讓人不舍,著實讓人糾結。
許曉雅將身體擦干凈,躺倒在床上,習慣性的拿出手機,看沐朗的動態,已經成為她每日的必修,一種扎了根的本能。只是沐朗不經常發朋友圈。
今日也不例外,許曉雅拿著手機,點開了兩只狼的頭像。
“在干嘛?”
平白的問話,不同于每次矯情的詞語,似乎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對方遲遲沒有回應。
許曉雅不確定沐朗是否知道許小姐就是許記者,她很多地方都露出了蛛絲馬跡,認真仔細一點,沒道理猜不出,可他又并沒有一點猜出來的跡象。
許曉雅想了許久,卻依然沒能想出個所以然,她將被子蒙過頭頂,黑黢黢的環境里,喚醒了內心住著的小惡魔,去慫恿著她,丟掉可笑的自尊,丟掉一切,只為遵從自己的內心。
許曉雅突然覺得透不過氣,她呼的一下,把被子扒下來,深吸了兩口氣,再也無話。
這世上有太多的事無從解釋,就像很多人,為了可笑的理由,將內心的聲音也掩埋在最深處,任憑你大刀闊斧,也無法挖尋出。
許曉雅知道自己的內心,沐朗又何嘗不知道,他從手術室里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許小姐的微信消息。
他只是情商低,可世界名牌大學的博士,智商優于許多人,至少高出于平均線很上的一部分,所以,他沒道理猜不出許小姐就是許記者,其實當日那一次尋求答案未果的時候,他就有了這種預感,只不過沒得到證實的時候,還可以欺騙自己,如今,卻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了。
手機屏幕上只有三個字,“在干嘛?”
樸實無華的三個字,卻是最親密無間的人才會有的問話。
沐朗進了值班室,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他想打個電話,可看了看時間,又放棄了,凌晨三點,著實不是個問候的好時間。
“剛下手術,準備休息。”
回了消息,沐朗又看了看窗外,城市的夜生活剛剛謝幕,天也漸漸開始發白,新的一天,又會有新的開始,而他,卻還沒想明白。
可他卻不知道,沒想明白的,不只他一個。
扒開被子大口喘氣的許曉雅,哭著睡著了的凌藍,還有許許多多他們認識或不認識的人,都在經歷著,他們這個年齡該有的困擾。
情感,工作,孩子,或者其它更多的問題。
封河在排練室渾汗如雨,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他光鮮亮麗的一面,誰知道他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才換來的今天。
可這一切,與感情無關,那個女孩,沒有給他答案。
b市很大,新城舊城的,每天都在發生許許多多的新鮮事,許曉雅這幾日沒閑著,跟薛清跑遍了大街小巷,看遍了人間百態。
人一旦忙起來,就會忘記許多事,愉快的,不愉快的,統統都拋在一邊。
包括肺里的□□,還有檔案室里那些還沒翻完的檔案。
“曉雅,明日周末,陪你看車去吧。”
凌藍也不知是想通了還是什么,不再上演我與偶像在一起的綜藝節目,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此刻她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嘴里叼著一根火腿腸,含糊著說話。
電視里放的不是封河的演唱會,也不是他參加的綜藝節目,而是一部新拍的偶像劇。
許曉雅答應了閆俊要去孤兒院,自然不可能再去看車,只能嘆氣,不知這車什么時候才能買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