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太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倒映著宇宙中最閃耀的幾顆星辰。
“其他什么人都是眼睛耳朵和無聊的人營造的假象”傅澤拉過江臨的手交疊著捂在自己的心口
“我的心就在這兒為你敞開著呢,里面是不是江臨臨你,
不是一目了然的嗎?”
江臨看著自己與傅澤交疊著捂住他胸口的手,
手背上是傅澤手掌干燥灼熱的溫度,手下的心臟有力而急促的挑動,
“撲通,撲通撲通”安全的、有力的、熾熱的傅澤的心跳,江臨怔怔的看著,
仿佛被這熾熱感染,臉上泛起一層薄紅。
“我只喜歡你,也只想親吻你,江臨。”
他聲音低沉輕柔,像是動情演奏著的琴,然后演奏者微微傾身,他將要溫柔的親吻他的情人,裹挾著醉人的甜蜜與情意。
傅澤此刻正說著世上讓江臨最愉悅最無法抗拒的話,
做著江臨最渴望最不干做的事,江臨親自伸手,推開了這一切。
金豆子一大顆一大顆從他的眼里掉落,他繃直了一直胳膊,另一端是被隔開的傅澤,傅澤能感受他悲傷的手臂都在顫抖,他卻用著極其冷靜的語氣和清透的眼神告訴他:“我們,不、可、能。這是不對的!”
夕陽從落地窗打落在江臨的臉上,此刻這個一直清冷出塵的少年不再是那個不沾煙火氣的仙童,而像是一個精致的人偶,詮釋的主題大概是——悲傷的美,悲傷開出了痛疼的花,讓他美的艷麗逼人
。
傅澤此刻甚至是不合時宜的想:真美啊。
美的在傅澤生命中刻下了抹不去的印記,從此以后,直至白發暮年都未消失。當然這是后話。
“為什么?!?
“你知道的?!苯R清透的眼神仿佛看清了一切——他該看到的和不該看到的。傅澤皺眉,他甚至有點兒討厭江臨此時此刻的通透。
“是,我知道,但是你知道的僅是我所知道的一部分。”
江臨第一次這樣冷靜,“這就夠了,我們踏進了歧途,并不代表我們就要一直走下去。在我們都知道我們錯了的前提下?!?
“我們怎么就...錯了”傅澤聲音有點輕顫。
江臨搖搖頭,不想多做解釋。
“我們僅僅是兩情相悅而已。”
傅澤的眼眶有些紅,他總歸是不過15歲罷了。
江臨點點頭,他把下巴墊到胳膊上,小口小口的喘氣,不是不想說話,他只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眼淚斷了線,開口必定泣不成聲。傅澤說的又何嘗不對呢?但說出來不過是徒增悲哀罷了。
傅澤站起來,轉過身,踱了兩步,再開口,聲音已經變正常,“我不是沒有考慮過以后,相反,我經過了無數次的深思熟慮,我想過我們20歲,30歲,50歲,70歲......”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