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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就想夸我一句吧?”欒濱沖著房里的另一張按摩椅,揚了揚下巴,調侃道,“有什么話,躺著慢慢聊吧。”
魏昊宸聽話地坐下,卻又局促得張不開口,盯著欒濱,半晌無言。直到護理師提示要調整按摩椅,請欒濱翻身背朝上的時候,魏昊宸才有了動作:走到護理師身旁,說換他來提供服務。
護理師很懂行,欒濱還沒有發表意見,他就欠身退出了房間。
“我經常給人捏,雖然和SPA不是一回事。”魏昊宸說,“您就擎好吧。”
欒濱大概知道對方要說什么,所以他很緊張——那些自負的情緒,除了做愛,他不喜歡其他的宣泄渠道。所以他諷刺道:“是啊,略有耳聞。據說平時玩得挺‘狠’的。”
魏昊宸嗔笑:“不是那個。”
“那是哪個?”
“我總給我師父捏。”魏昊宸說,“來這兒捏的人,你是第一個。”
聽聞此言,欒濱更緊張了:這逼崽子什么毛病?天然撩,還是想玩SPA play?
“哦?”欒濱問,“你是……學習推拿的?”
魏昊宸的手從下揉到上,來到欒濱的大腿根部,但是沒有進一步冒犯的舉動,而是停在那里,鄭重其事道:“不,我是學相聲的。”
“哦,相聲演員。”欒濱失笑道,“都是語言工作者,那咱算是同行。”難怪有一種冤家路窄的味道……
“你是……?”魏昊宸的手,略過欒濱的屁股,直接按上他的側腰,人也因此離得更近了些。
欒濱抿著嘴,遲疑片刻才含糊回說:“……配音演員。”
“厲害啊。”魏昊宸捧著欒濱說,“你聲音好聽,長得又帥,肯定特受歡迎。”
其實是真誠的夸獎,沒有阿諛奉承的必要,更不是虛情假意的客套,但是欒濱聽著就是覺得刺耳——與說這話的人是誰沒有關系,單純是因為這句話。所以他敷衍地“嗯”了一聲,也不按照社交禮儀反過來褒獎對方幾句,表現得完全沒有繼續對話的意思。
魏昊宸當然明白,他干的就是看人臉色說話的活兒,要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也沒必要繼續吃這碗飯了。可是,這里不是舞臺,他穿著的是睡袍不是大褂,“伺候”的是玩伴不是聽眾,他不是衣冠楚楚的相聲演員,而是一個色欲熏心的變態……臉面這種東西,在Conju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