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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姑,此子我倒是知道一二,前不久在月華齋曾大放厥詞,辱及神秀大師,如今又在家姐道宴大放厥詞,更是恬不知恥的盜竊佳作,此等人,不配與我等同坐。
來人啊,將此人亂棍打出去!”
錦清神色陰冷的揮了揮手。
“錦清,你胡說什么?這里何時輪到你發話了?”
琉璃公主冷聲斥道。
“姐姐,我可沒有胡說,那日之事,心素妹妹也在場,不信的話,大可以問她!”
錦清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強忍怒氣的指著靠近的樓船。
只見十幾艘大船,駛入湖中,其上人影幢幢,正是之前在園林中談笑的眾多京師青年天才。
這些人的修為都不弱,離著又不遠,雖然不知道開端,但卻看到了后面半段。
此時,見錦清這錦繡園‘半個主人’針對吳明,不由議論紛紛。
遠處一艘船上,與趙瑤、穆沁兒并列的蘭心素,秀眉蹙起,一時猶豫不決,不知如何應對。
“小王爺!”
胡倉生怕吳明吃虧,想要越下船頭,卻被幾名氣息強橫的武者,死死攔住。
似乎他動一動,就會招致可怕殺機!
不知何時,金正已然立在了賈政經不遠處,立在陰影中越發顯得瘦削,一言不發。
“胡說八道,那日我也在場,小和尚不過是與我倆在斗禪機而已,何來侮辱之說?”
賈政經怒斥道。
“賈胖子,誰都知道你和神秀禪師相交莫逆,若非是那日因這小子惡了禪師,他今日豈會不露面?否則,大可請他出來解釋一下,便一清二楚!”
話音未落,船上又有一人高喊,正是當初被吳明扇了幾巴掌的趙洪,眼見引得眾人看來,眼中得色一閃,繼續道,“諸位不知此人是誰,我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乃是五年前被送入金國為質的吳王府世子吳明,其母病歿,皇家感念吳家滿門忠烈,特耗費大筆財貨將之贖回,可此子非但不感恩,反而在守孝期間屢屢抗旨出府宴飲,而且在府中逞兇,打傷義兄,更是將忠仆盡皆趕出府,更有許多被抄家送入刑部大牢,可憐那些家仆拖家帶口,不知毀了多少家庭!”
“趙洪小王爺說的不假,我可以作證,那日我等登門拜訪,卻被惡語相向,驅趕出府,惡言惡行,難以名狀。”
說話的青年是齊侯府的姜修,也是那日闖吳王府之一。
吳明不由翻了個白眼,這些小年輕真會睜著眼說瞎話,當事人可不知是他們,還有柳依雪、照耀等人。
臨近樓船上,湛王府的趙譽似乎在估摸形勢,眼見吳明處于不利境地,眼神閃爍了下,悄然隱沒到人群之后。
“胡說,事情不是這樣的,分明是你們~”
柳依雪顧不得生氣了,急聲為吳明辯解,卻幾人接連嗆聲攔住。
“依雪公主,你還年輕,千萬不要不要被此子騙了!
他但凡有一點向善之心,豈會剛回府,便驅趕忠仆?若有一點尊卑,豈會屢屢不尊圣旨,今日豈會出現在宴會之上?若非與賈政經同流合,出賣祖業,賈政經豈會為了此子而惡了神秀禪師,并屢屢為他出頭?”
趙洪語重心長,痛心疾首道。
“不錯,趙兄所言甚是,剛剛就在門前大街,此人橫行街道,縱奴行兇,打傷我膺候府數名忠仆,而賈政經當街要挾于我,可憐我膺候府勢單力薄,招惹不得,只能忍氣吞聲。
但今天在這里,我要大聲說出來,你賈胖子表面與人為善,和氣生財,實則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而已!
為了這喪良心之人的祖業,連至交好友神秀禪師都不惜出賣,我等羞于與爾等為伍!”
旁邊,王林跳了出來,一番聲情并茂的發言,就差聲淚俱下來點綴自己是受害人這一事實。
“袁飛兄弟,我好意請你來參加宴飲,認識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沒想到你這忠臣之后,竟然甘愿為此等不忠不義、不知廉恥之人為奴,真是羞煞我等!”
原本已經有心躲遠的袁飛四人,此時被相熟之人認出,痛斥連連。
顯然,這些人也倒向了高、孫等人。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
賈政經氣的須發皆張,渾身肥肉一圈圈的連顫。
怎么也沒想到,他也有被逼迫到這份上的地步,但眾口鑠金,若今日之事無法轉圜,明天就會傳的滿城風雨。
跟這些人打交道久了,他可是很清楚,什么陰損手段都使得出來。
此時,莫說跟吳明不熟的人,就是剛剛對他感官有所改變的齊開,銅鈴環眼也有些變化,更遑論那些不知就里之人?
許秋瀾原本對自己不過一次問話,給吳明引來不便,深有歉疚。
如今見這么多人指摘吳明,美眸中不由閃過狐疑的看著吳明,心想這少年莫非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時間,呼喊著將吳明趕出去,賈政經更是受了牽累,大有被千夫所指之勢!